唐婉夏的这句话像一把锐利的刀,直接地扎进她心口最柔软的地方。 她的表情没有变化。 “我没有藏他。是他自己不想见人。” 唐婉夏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雪越下越大了,在两人之间织成一道朦胧的帘幕。 “尹小姐,”唐婉夏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知道我为什么相信小夏是清白的吗?” 她没有回答。 “因为我了解他。”唐婉夏说,“我看着他长大,知道他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