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靠近着记忆中想要反复接近的场景,那是一片熟悉的普通草地,简单的花朵偶尔分布在其中,远远看上去,被不同的色彩映照,希路菲很喜欢。
“没有来吗,希路菲?”
就和曾经看过的某个动漫一般,想要相见的时刻,下意识会到了某个“重要的地点”,就像是遵从内心的指引一般,
脑海中浮现出少女时不时露出的欢笑,就连那份腼腆,也很有希路菲的风格。
自己的魔法,是为了身边的人,作为鲁纳的我还是太犹豫了,依赖与否,从来不是简单的定义可以去诠释。
决定在这里等待的鲁纳,分出了一部分的“使魔”,如同蓝色光线缠绕形成的鸟儿,带着不同的探测方式,依照方向去寻找希路菲的家。
保罗说他会安排守护希路菲的事宜,那么安全,大抵是不用担心,可自己还是会控制不住,毕竟——
“如果不是在自己的眼前,我可没办法确信呐?”
莫名感到了一丝奇特的愁绪,明明自身不算过于善感的人才对。
“投影,开启。”
缓缓的冰刃裹挟着风的波动,这是两者交融产生的效果。
暂时不准备修行斗气,自己的某种特质,似乎正在身体内部蕴含着什么。
狂躁,暴戾,却又被熟悉的清凉之意所包裹,
外表的护体真气似乎已经逐渐化为本能,因为不是通过纯粹的剑术修行而来,自己也不能说是斗气本身。
真气吗?还真是让人羞耻的称呼,自己又不是真的小孩子了——
不过,就算是成年人的自己,也一样很喜欢武侠与仙等等,奇幻的事情,
魔法的话,也看过一些不错的作品,但里面的设定都不那么详细。
如果这个世界的魔法,真的是所想的那样【唯物】偏向的话?
斗气是否,也只是一种魔力的外在体现,个人身体的魔法类型。
一直以来下意识将剑术归类于前世看过的比较超凡的武道,但是貌似运转剑术本身,斗气是一个绝对的隔阂,
无论如何的天赋,只要没有斗气的缠绕,都只能止步中级,貌似是这样,不过有的层次也足以媲美上级的剑士。
观察者真气在体表的逸散程度,自己的感知也在体会着身体的强化方式。
“没有老师的建议,自己难道就不能安心了吗?”
自从洛琪希走后,自己想要将知识教给希路菲,不知道是不是见面太过频繁,所以才被保罗所担忧。
好在已经没关系了,希望她一切安好。
自己不愿去思量熟悉的少女内心,因为意外的细腻,所以不想去贸然触碰太多。
继续投影,好吗,鲁纳?
彷佛为了安置那些再难忍受的心绪,
自己凝聚着一件又一件奇形怪状的“剑”。
啊啊……这到底是什么啊,我自己——
——☆☆☆——
“嗯?”
正在路上的希路菲,仅仅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周围的景色,口中想要说些什么,却始终不愿。在这里彷徨地运行着魔法本身,
“说起来,无咏唱本身,也是鲁纳教给我的呢?”
虽然最近都没有见面,但是自己大概也可以猜到些什么,
最初还是很担心对方的情况,之后却又额外的想了许多。
这种时刻,果然还是魔法最容易让时间变快一些?
张开了手掌,看着逐渐化为的风的屏障,自己还是无法进一步地演化为武器的形态。
脑海中的想象,总会在某处就突然消失,反而是鲁纳教给自己的魔法书的魔法,
现在逐渐可以掌握一些了。
自己的风刃真的会有伤害吗?
鲁纳好像夸奖过自己的魔法很厉害,可是——
完全不懂的心情,就像是面包一般在内心持续发酵。
“鲁纳说过,魔法是为了守护而生,自己至少——”
一定要可以帮到他才可以。
希路菲迅速拍了下自己的肩膀,
向着每天既定的魔法使用场所前进着,
“嗯?是刚刚飞过的鸟儿,好奇怪,好像是蓝白色的……”
从未见过的存在,彷佛在自己的附近看着自己一般,
警惕对方的同时,可爱的外表也彷佛是在降低自己的不安一般。
不知为何有种熟悉的气息,
希路菲等待了一会,好像确定了对方没有敌意后,依然维持着风的护盾,
“魔力的消耗,还是没有太多吗?”
不知为何自己的魔力在最近的增加彷佛变得更慢了,明明都是接近消耗完的。
鲁纳此刻,又在做些什么?
应该会一如往常的探寻魔法吧?好厉害的感觉。
自己完全做不到那么厉害……
迈着有些沉重的步伐,路上的时刻也不由得想起他的关心,
警惕着过往的旅人和别的可能危险,
自己很感谢鲁纳——
不仅仅是魔法,也想一直在他的身边,
鲁纳常说的朋友,就是这样的吧?
自己也只有唯一的朋友。
自己必须,变得更加强大才可以,必须……
做好了这样的额外的回忆后,希路菲强行地将视线转回对周围的感知,
奇怪的可爱鸟儿一直跟随着自己,也感觉不到魔物的气息,
虽然感到有些不适应,但是总归——不算坏的吧?
最近好像又到了温和的时期,昨天好像又有几朵花开了,
那时鲁纳用冰做成的花,到底是什么做到的呢?
在脑海里尝试想象花朵的画面,出现的却全是与鲁纳的回忆,
笑着的鲁纳,害羞却撇过头掩盖的鲁纳,还有伤感的鲁纳
不行不行——都说了要继续想象魔法的不是吗?
鸟儿也好像很在意自己一样,自己刚刚的样子,不会真的很奇怪吧?
呜~我可是必须独挡一面的人才可以。
“如果魔法更强的话,就可以——”
想着就连自己也无法分清的思绪,随即再次不断构建着水系的魔法,
水的花朵,不容易固定形态……
“鲁纳……”
☆☆☆——
远处点缀着更多冰花的草丛中,缓缓靠立在树后的鲁纳,仅仅只是看着鸟儿传来的希路菲的画面,自己的内心也会陷入安心的境地。
如同斧头的剑火之剑,如同锤子的土剑,还有各种钩爪,拳套,匕首之类的,
很多都被插入土内,借由媒介尝试感知着周围土地的情况,
鲁纳的内心,彷佛一直充斥的不安,也在这片“稍微比较安全”的防护措施下,得到了些许的平复。
总感觉,这样的心情,并不是第一次了。
“魔法,要加速了呢——”
摸上自己正在微笑的唇角,自己的日常,果然与那种梦境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