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拉克勒斯把奇美拉的狮子头系在腰间,拍了拍手上沾的黑灰站起身。那颗狮子头沉甸甸地坠着,断颈处被他用狮皮的边角裹得严严实实,不再滴血,但那股焦糊味和硫磺气一直萦绕在鼻子底下,怎么都散不掉。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颗头,嘴还张着露出里面焦黑的喉咙,那团火虽然灭了但余温还在,摸上去烫手。 他朝着勒拿湖的方向走去。 天已经大亮了,太阳从东边爬上来,把整片荒野照得明晃晃的。赫拉克勒斯走得不快,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