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拉克勒斯走出酒馆的时候,夜风正从旷野上吹过来,凉飕飕的带着泥土和枯草的气息。他站在门口,把狮子皮往肩上拽了拽,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月亮已经偏西了,搁在山脊上摇摇欲坠。 他摸了摸腰间那把剑,无鞘的剑身贴着狮皮,让人感觉格外危险。 现在赫拉克勒斯倒是也不着急去勒拿湖。 毕竟那许德拉就盘在那片沼泽底下,不会跑也不会挪窝。它在那片黑水里住了不知多少年,吃掉的活人比周围城邦活着的人还多,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