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好像很失望?”
领着傻笑的迈特戴前来的旗木佐云看到自来也如此反应也反问道。
“我还期待着补个美女进队呢。”自来也摆出嫌弃的嘴脸。
“巧了,我也这么想的。”旗木佐云寸步不让,以嫌弃回应。
两个月前的一面之缘,也算是熟人了。细究起来之前还说着“一起训练”,自来也算是放了他们的鸽子呢。
“毬菜呢?”自来也装模作样地张望了一下。
“去医疗了。”旗木佐云翻了翻白眼:“我还期待着能跟千手家的公主组队展开一些奇妙的故事呢,结果却是你这家伙。”
“想什么呢?!纲手是我的!”自来也立刻哈气。
“凭你?”旗木佐云回以嗤笑。
“来打一架吧!”自来也开始捋袖子。
“正好把两个月前的补上。”旗木佐云也笑着摆开了架势。
“是没有老师能管你们了是吗?”一个冷涩女声突兀插入。
“先打过再说。”
“这家伙敢放我鸽子,肯定不能忍。”
陷入对峙氛围无法自拔的两个白毛小子还没有意识过来。
然后又几乎同时反应了过来,讪讪地一齐偏过头望去。
只看到双手环胸满目阴沉的转寝小春正盯着他俩散发出骇人的气息。
“转...转寝老师...”鬼精如自来也立马换了一副嘴脸并果断拉近关系:“我们俩闹着玩呢...对吧?死鱼眼?”
“对...”同样被转寝小春气息所摄的旗木佐云也立正站好:“我跟这白毛猴子早就认识,刚才都是开玩笑的。”
“你们两个...”看着两个小鬼的市侩嘴脸,转寝小春不便再发作,只是皱眉揉着太阳穴:“都给我安分一点,你们的分队是火影大人亲自敲定的,作为新组小队里最有潜力的一组,让我特别关注一下。你们要做好表率,明白吗?”
“诶?有潜力?我们吗?”听到扉间对自己的变相承认,自来也喜出望外。
“你不在内。”转寝小春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只是你的不安分已经出了名。把你分进这一队是方便我监视你,懂吗?”
“切,那老头子...”被泼了头冷水的自来也不忿地撇嘴碎碎念。
然后果断领了转寝小春一记敲头手刀。
“不许对火影大人不敬。”
总之,虽然有些小波折,这个新组四人小队也算完成了对接。
“战斗系”的安排其实跟分流之前没有什么实质分别,只是多了些体术、一些基础忍术、查克拉控制之类的集体课程。
课程安排也不紧,还会穿插一些任务执行。
但总得来说,处境比之前好得多。
起码明确只会分配后勤及民生任务,绝对不会再接近前线一步。
但相应的,就是战斗忍者几乎全部抽调前线执行战争任务。除了集训时,这些战斗系孩子们完全处于“放养”状态。
“所以你真的在前线捅死了个砂隐?”
茶铺外的长凳上,四个孩子并排而坐,吃着丸子聊天打屁。
“嗯。”关于这点,木叶已经传开了,自来也没什么好否认的。
“杀人是什么感觉?”旗木佐云继续问着。
“不好说...”自来也却不想解释太多:“硬要说的话,就是没有感觉。在我看来,我只是伤了他,他的死跟我没有直接关系。”
无论是忍界前世,还是修真界前世,他对于杀戮早已漠然。
当然还是有些差别的。
他前两世多数时候都是在自保心理的驱动下杀人,像松阪町那次主动谋求杀人机会的情况少之又少。
但核心驱动力不变。
守护。
无论是守护珍视的人还是自己。
脱离了这条核心底线,他实在不觉得手上已经沾满血腥的自己还能算个人。
“要是我能像你看得这么清就好了...”旗木佐云眼神黯然,又咬了口丸子。
“你也杀人了?”自来也皱眉看向他。
虽然旗木佐云作为木叶的白牙前世斩敌无数,但六岁就杀人,还是让他有些意外。
“为了保护毬菜。”迈特戴接过了话头:“我们接了一次去北边前线的任务,遇到了云隐的狙击。”
自来也闻言心中暗叹。
不愧是旗木佐云啊,自己三世积累,才能以六岁之躯拼掉一个砂隐中忍,还得负伤遁逃。
而未来的白牙这岁数居然能够斩杀以肉搏和刀法闻名的云隐忍者?
可见自己这个水货天才和真正的天才之间差距有多大。
“我杀了那个云隐...”旗木佐云似乎才从回忆中抽出思绪,黯然道:“他也没比我大多少...”
“想什么呢?”自来也看他这副模样有些不满:“你是为了保护队友,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毬菜那姑娘横死战场吗?如果换做我,我也会毫不犹豫出手的。”
对此,旗木佐云只能报以苦笑:“如果团藏老师当时也能这样安慰我就好了...”
“他跟你说什么了?”自来也心中一凛。
“他说...”旗木佐云声音愈发苦涩:“连挥刀都会后悔的人,不过是懦夫...不配作为木叶的守护者...”
“所以呢?”自来也丝毫不给团藏面子:“他什么身份?木叶守护者是他定的?只要为村子出力的,谁不是木叶的守护者?你理那傻逼干啥?”
粗鄙之语引得本来旁听的大蛇丸和迈特戴都为止侧目。迈特戴更是惊得丸子都忘嚼了。
转寝小春口中的“自来也不安分”此刻终于在他心中落地。
这货是真敢说啊。
这雷霆发言也让旗木佐云没绷住:“噗...你真的胆大包天啊...老师都敢骂。”
“他还能咬我不成?”自来也本身就对团藏没好感,哪会怕他:“我就说了,他连当个人都勉强,还教人呢。要我说你们早点申请换老师早点解脱。”
“所以啊...”旗木佐云的心情被他这一搅和,也好了些,又吃起了丸子:“现在重新编队,对我来说也许是个好事。”
“当然是好事啊。”自来也洋洋得意道:“跟我分一队,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
“谁稀罕跟你一队啊。”旗木佐云毫不留情奚落道:“我就问你,你跟纲手发展得怎么样了?”
“诶?”自来也闻言有些语塞。
因为确实没什么好聊的。
碍于和扉间的三年之约,他和纲手的关系进展确实有些陷入停滞。
急也急不来,就算讨到了她年少时的好感,成年后会怎样谁又能说得准呢?
不如细水长流,反正他现在也没有那么在意结果了。
纲手开心就好。
看自来也没答话,旗木佐云露出得意的笑容,以为真的戳到了他的痛处,自信满满地压低声音问道:“亲亲了没有啊?”
自来也闻言,表情从迟疑无缝切换到鄙夷。
心里只有一个感触——这个骚货,不愧是能发明千年杀的人。
“亲亲是啥?”好在还有憨憨的迈特戴解围。
“嘴对嘴,据说是男女之间表现亲密的一种举动。”大蛇丸也难得来了谈兴。
“不说话不就是还没有吗?”自以为扳回一局的旗木佐云洋洋自得。
被自来也的插科打诨掩盖了心中沉闷后,他也恢复了符合年龄的调皮。
“早晚会的。”自来也实在不想回应他这孩子气的挑衅:“我跟纲手结婚的时候你肯定会坐在前排,让你看个够。”
“这么自信?”
“我说到做到,到时候捆也把你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