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兔屋的事务所,从来就没有宽敞过。 “唉……” 妮可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颤音的叹息,把一张账单盖在脸上,整个人陷进沙发里,像一滩被太阳晒化了的、还在慢慢往下流的糖浆。 “安比,你说有没有什么来钱快的办法?” 安比把杂志合上,放在膝盖上,转过头看着妮可。 妮可的脸被账单遮住了,只露出一截下巴和微微翕动的鼻翼。 她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口。 “有。” 妮可把账单从脸上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