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金日的假期,是从一场赖床开始的。 铃醒过来的时候,窗帘缝隙里那道光是橘黄色的,软软的,落在床尾地板上,像被人用很稀的蜂蜜刷了一层。 她没动,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边脸和一小截乱糟糟的头发。 被子被她卷走了大半,裹成一个蚕蛹的形状,把另一个人挤到了床的边缘。 千夜侧躺着,后背几乎要贴上墙了。 他醒得比她早,但没有起来,只是靠在枕头上看手机,屏幕调得很暗。感觉到身边有动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