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分开,拉芙希妮呼呼吐着滚烫的气息,绿宝石般眼眸变得湿润而迷离。
这就是骑士小说里描绘的亲吻吗?
感觉......感觉好奇怪啊!
脑子好像变得乱糟糟的,什么好无法思考了,但是又感觉很美妙。
她迎着苏昊的眼睛,脑海却浮现出了姐姐爱布拉娜的模样,爱布拉娜肆意抢夺她喜欢的人,做着难以启齿的事情,爱布拉娜快乐都一次又一次意识模糊,明明做了很过份的事情,却好像比划着剪刀手讥讽、挑衅她。
——姐姐就是个混蛋!
一个前所未有的想法跃上了拉芙希妮的脑海。
拉芙希妮被脑海中的想法吓了一跳。
她,她怎么可以这样想?
姐姐应该总是对的......
她只需要听姐姐的话就好了,她什么都做不到,姐姐跟她不一样,姐姐总是比她优秀,姐姐那样做一定拥有着她的理由。
“爱布拉娜就个混蛋!”
可脑海中的念头却是变得越来越强烈了,就好像有个小恶魔挥舞着叉子似的,一直在她教唆。
“不,不可以的。”
拉芙希妮白嫩的小手抵住了苏昊的胸口,发力想要将他推出去。
可就好像是忽地就浑身发软无力,又好像是她实际上并不想那么做,最后给人感觉却像是在欲绝欢迎。
面对着她的挣扎,苏昊直接就把她抵到了墙上,用力抱住了她的脸,继续印上了柔软香甜的唇瓣。
“哈....哈......”
拉芙希妮呼吐的气息变得更为滚烫了,翠绿的眸子也变得更为湿润。
莹白酥腻的玉颈甚至漫开了诱人的羞红。
她连连摇头,嗓音隐约透着哭腔还有一抹哀求的意味,“不,不可以的!”
但是嘛~
身为强大的德拉克,她还是没有办法挣脱开柔弱的“阿戈尔”。
拉芙希妮可爱捏~
这种调调更为诱人了。
苏昊自然是无视了她的话语,再一次紧紧与她相拥在一起。
“呜~不行的,快停下。”
“姐姐,要是姐姐知道了,姐姐会杀了你的呜呜~”
拉芙希妮察觉到了苏昊的小动作,惊得连忙去抓握他的手,可抵抗了一下后,极为自然又转为了一手十指相扣,一手不时地象征性抗拒一下。
“咳咳——”
咳嗽声吓得拉芙希妮魂飞魄散。
所有的力气似乎在这一瞬间回来了,她猛地一把推开身前的苏昊,慌慌张张地整理着墨色绿长裙上褶皱,又将散落下的发丝挽到耳朵后边。
她低垂着视线,不敢去看蔓德拉,只是嗡声翁气说道:“蔓......蔓德拉。你,你那么快回来了啊?”
“不然呢?找到附专门为贵族的缝制纯手工衣物的通讯号码,打一个电话就去就可以了。”
蔓德拉冷冷地哼哼,眸子刮了拉芙希妮一眼,“你希望我去多久?”
“没,没多久,只是有点意外啦~”
“意外?嗬~”蔓德拉冷笑,“你的脸怎么那么红?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衣服怎么了?衣服怎么乱了?”
“夕阳照的啦~”拉芙希妮慌乱地应付着蔓德拉,“风,风吹的。”
“夕阳?”
蔓德拉无奈地摇了摇头,抬眸看了一眼维多利亚灰沉沉仿佛下一刻就要下雨的天空。
好吧,她是一头笨蛋菲林,就跟那些维多利亚贵族佬一样蠢,就是那么好骗好忽悠。
没办法,谁让殿下说了,不要真的做什么,只需要给拉芙希妮上压力呢?
不过好像还真的有点效果,拉芙希妮会尝试欺骗她了。
这是不小的进步。
“你们两个还要继续在院子里发呆?跟我进屋。”
蔓德拉大步走进了屋内,上上下下检查了一番后,像只野猫一般跑到屋顶查看地形后,这才重新回到了独栋宿舍的客厅。
她看一眼好像老实下来的拉芙希妮还有苏昊,掏出了绳尺,“过来。”
拉芙希妮乖巧听话的向前。
“手举起来或者放到脑袋后边,你这样让我怎么给你量?别总是呆呆笨笨的模样。”
蔓德拉黑着脸拽扯着拉芙希妮:
“你这样怎么行?总是让人照顾你!好像真的一个维多利亚佬的蠢货大小姐......做事情用点脑子用点心,别总是让殿下需要应对那么事情的时候,还需要想着怎么照顾你!”
“哦~”
“哦你个头哦哦哦哦!”
蔓德拉的态度变得愈发恶劣了,但替她测量尺寸的动作却仍旧很轻柔。
“你也是德拉克,身上留着我们塔拉人最尊贵的血,要是哪天殿下有什么事情,那就该由你来带领所有塔拉人——懂了吗?哦你大头鬼啊!你就不会反驳一下?”
“抱歉......”拉芙希妮怯怯地说。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你只需要表现得像是个合格的塔拉人领袖——好了,一边去。”
蔓德拉推了手在放在脑袋上,任由她量胸前曲线的拉芙希妮一把,让她踉跄着摔坐到了沙发上。
“到你了, 过来,在那里看什么?”
蔓德拉没好气对苏昊说道:“你的礼服也要订,过来。”
苏昊走到她跟前,陪着她量去衣物所需要的尺寸,“你量了再给过去没问题吗?让人上门不更加好一点。”
“那些裁缝嘴碎,那么近身要是是刺客怎么办?”蔓德拉白了他一眼,又解释道:“以前都是我早顾我自己,别说做这些,衣服我都会自己做。”
量好需要的尺寸,她掏出小本本,默默记录下了相关数据,人又风风火火跑出了屋子,然后在院子上利用石块、黏土召唤一个又一个小土偶。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她这才跑了回来,露出了气不打一出来的表情:
“喂,你们两个是出来度假享受生活的?还是出来执行任务的?两个人就坐在这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发呆?”
“那,那不然呢?”
“我们是要去参加晚会,在晚会上结识贵族吧?”
“哼~”蔓德拉冷冷哼哼,而后给苏昊一个白眼,唇角撇了撇,笑容充满了讥讽,“你会跳舞了吗?哦~我一看就是不会,我懂~不会维多利亚佬的舞蹈礼仪。”
苏昊:“......”
他有一种蔓德拉正在跳脸嘟哝真的“杂~鱼~杂~鱼~”的错觉。
蔓德拉有点欠“哦齁齁齁齁”的求饶了。
但还真的给蔓德拉说对了。
他还真不会跳舞,别说维多利亚上层贵族的舞蹈了,就连一般社交场合需要用的舞他也不会。
没有学过,更没有能够参与过类似的场合啊!
“不会还不学?拉芙希妮教他吧?”
蔓德拉没好气白了两人一眼,又问道:“拉芙希妮今晚想要吃什么?我去置办。哦~对了,院子里的石偶只会感知到闯进来的人,感觉不对到你们在做什么。”
“哦~”
在拉芙希妮的应声中,蔓德拉就已经朝着门外走去。
“蔓德拉?”
“我记得你跟殿下喜欢吃什么。”
蔓德拉头也不回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