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罗在雾切身旁歪着头看着她手里的记事本,然后雾切在记事本上快笔画出了那个设想中的5x5大小的棋盘。
然后就类似于国际象棋的横排和竖排一样,横排被标注出了1-5的数字,竖排也被标注出了1-5的数字,接下来只需要在整个棋盘中按顺序填上英文字母就可以了。
然而在这一步的时候,雾切却停下了笔,顿了顿,她用钢笔托着自己的下颌思考着什么,然后她转头向一旁的希罗问道:
“希罗姐姐大人觉得......应该按照什么样的顺序在棋盘上填上字母呢?”
“诶?顺序的话,不就是按照英文字母本来的顺序排列吗?abcd最后到z就可以了吧。”希罗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是......是吗?但是总感觉不会有那么简单呢......”雾切低下头想了想,然后摊开记事本给希罗指了指刚才画出的那个棋盘,继续说道,“打乱字母顺序也是可以完成加密的吧?”
“如果是我来做的话,为了安全,防止密码被其他人轻易解开,就会这么做才对,比如完全可以把字母表的顺序倒过来从z到a写在棋盘上。”
“所以说,希罗姐姐大人,不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吗?我觉得设计出这种东西的人应该也会考虑到这一点才是。”雾切提出了自己的问题,这么说道。
“如果按照雾切妹妹这、这样说的话,我们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排列字母的啊......”
“那样的话,我们就不知道这段密码怎么破解了啊。”希罗说道,她的声音里透着些许失落。
就算是刚才还显得游刃有余、好整以暇的雾切,此时此刻也显得有些无奈,她“唉”的一声轻叹后,说道:
“是啊......如果没有更多线索的话就暂时只能到此为止了吧。”
“等、等一下,我好像想到了什么,”希罗抬起头继续说道,“我记得那张信纸上不是还写着一个词是‘shadow’吗?如果是排列顺序,会不会和这个单词有关系啊?”
希罗的话越到后面越发显得有些无力——看来她也有些不确定这个猜想是否正确。
她的表情有些严肃,偷偷地不停地往雾切这边瞟,等待着她的回答,终于,雾切抬起头说道:
“我觉得是值得一试的猜想呢,毕竟我们一开始也是靠猜测才走到了现在的这一步嘛。”
两人又恢复了干劲,雾切重新拿起刚才的记事本和钢笔准备起来,然后说道:
“按照希罗姐姐大人的猜想,我先在棋盘上打头的字母填上‘shadow’好了,后面的字母就按照剩下字母本来在字母表内的顺序排列。”
希罗微微点了头表示了认可——虽然她本身也只是一知半解的状态,要是没有雾切妹妹,她可走不到这一步,她心里这么想。
然后她就看着雾切在刚才那个画好的5x5棋盘第一行依次写下S、H、A、D、O,单词“shadow”剩下的W则写在了第二行打头的第一个格子。
剩下的字母则按照它们在字母表中的顺序排列,这样第二行剩下的四个字母就是B、C、E、F,第三行G、I、K、L、M,第四行N、P、Q、R、T,第五行U、V、X、Y、Z。
雾切很快就给出了这组密码的密码表,一切正如雾切最初的猜想,两个数字确实代表一个英文字母,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密码表的内容是:
A=13,B=22,C=23,D=14,E=24,F=25,G=31,H=12,I=32,J=32,K=33,L=34,M=35,N=41,O=15,P=42,Q=43,R=44,S=11,T=45,U=51,V=52,W=21,X=55,Y=53,Z=54。(5x5的棋盘装不下26个英文字母,所以I和J合并为一格代表。)
希罗和雾切很快照着密码表,翻译出了之前遇到的那组数字:41 51 34 15 32 34 15 43 41 34 41 14 34 31 44 55 52 14 41 55 51 44 13 22 13 41 55 51 44 22 24.
翻译出来果然和雾切设想的一样,是一段英文字母组成的语句,语句是:NULOJLOQNLNDGRXVDNXUDEDNXUREH。
“诶、诶?”希罗试着读了一下,然后她就意识到了什么,“为什么解出来还是一串乱码啊......”
虽然希罗不是特别想说这样一些丧气的话,但是,以她的英语知识来说,解码出来的这段话,很明显不是英语的语句,甚至可以说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正常语言的语句会是这个样子。
努力了这么一阵,结果解出来的内容依旧是一串乱码,哪怕是冷静的雾切妹妹也很不好受吧?
“不知道呢......如果是乱码的话,可能是后面还有一层加密吧......”
“也有可能,就是我从一开始的破解方向就出错了,但是我实在是不清楚,如果是出错了的话......为什么数字还能正常解开啊......”
果然和希罗想的一样,雾切多少显得有些垂头丧气,她把刚才的记事本和钢笔轻轻放在地上,然后就这样蹲坐在了原地。
有时用手掌撑着自己的脸颊思索着什么,有时又很烦恼地用右手摆弄起了自己右边紫色的发梢。
希罗见状,走上前去把雾切的右手温柔地放到自己的手心里,然后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梢,温柔地安慰道:
“没、没事啦,雾切妹妹已经很厉害了,从那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里能分析出这么多东西来,要是没有雾切妹妹我自己一个人来的话早就放弃了。”
希罗没有着急催她,只是轻轻拿起雾切放在地上的记事本和那只钢笔,把上面的灰尘吹开。
希罗把雾切的钢笔递了回去,然后歪着头陪她一起看起了记事本上的内容,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饭后甜点的日常:
“虽然我不是很懂这些啦,不过我也觉得雾切妹妹说的对,应该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才是,果然还是还差最后一层加密吧?”
“嗯......我刚才确实想出来最后一层可能用的是什么加密手段啦,不过我并不讨厌希罗姐姐大人来安慰我呢。”雾切站起身,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裙摆,用有些打趣的语气说道。
“什、什么嘛,我还以为你......”希罗撅起嘴,继续说道,“我难得上来安慰一下你啊,怎么这样啊。”
“我不是也说了吗?我不讨厌希罗姐姐大人的安慰哦?”雾切回答道。
“不要啊,雾切妹妹快把刚才的记忆全部忘掉啊。”希罗抗议道。
“那种事情怎么样都不可能做得到吧......不过还是先说说最后一层密码怎么解开吧。”雾切没有理会希罗在一旁无力的抗议,讲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