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白色虚空中醒来的时候,悠人还觉得自己怀里搂着谁。 他下意识地伸手捞了一下,捞了个空,指尖只触到中转站那片永远温热的、像是活物皮肤一样的地面。 他躺在那儿,盯着那片什么都没有的纯白色天花板,脑子里走马灯似的转着北海道那些画面——梅花落在雪地上,温泉水汽模糊了纸障子的光影,两个女人一左一右靠在他肩上,呼吸都变得同步了。 田中夫人穿着深红色和服靠在廊柱上喝清酒的样子,秋山晶坐在账房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