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晶搬来北海道是在三月初。 雪已经开始化了,屋檐上的冰凌白天滴水,晚上又冻住,第二天再滴,反反复复的,像舍不得走又不得不走的样子。 她的行李不多,两个箱子,一个装衣服,一个装书,还有一个纸袋,里面装着那盒从东京带来的草莓,路上怕压坏了,一直抱在怀里。 悠人去车站接她,站在站台上,看着列车慢慢停下来,门开了,她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大衣,围巾裹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