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我又一次从昏迷中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伏在我床边熟睡的初芽,由于我实在不喜欢打地铺,所以在自己的寝室做了一张床。
我有些调皮的想要轻触她可爱的脸庞,但着似曾相识的场景让我想到了李月华,作为一个未来人,和这个时代的女孩产生感情真的好吗?如果我告诉了她们真相,如果我回到未来,会不会伤害她们,这我都不能保证。我局促的收回手,安安静静地从床上下来,找到水壶猛灌一口水,顿时觉得舒服了很多。
我还记得那个巫女打扮的女孩让我去找她,从声音来看,她应该就是带我来这里的少女,但这个时代的她,能不能帮我回到未来,还是个未知数,一切都是那么扑朔迷离。
“主人,怎么了吗?”没想到初芽居然醒了,而我正在呆呆的看着她,让她双颊泛起一阵潮红。我慌忙移开视线,打趣着缓解尴尬。
“我在想我的懒虫侍女什么时候醒过来,我想去热田神宫一趟。”我确实也该去一趟,去找那位“雨宫雪”。
“今天吗?”初芽的眼神中露出一丝为难。
“怎么了,你如果有事的话可以不用陪我”
“那倒不是,主人,你昏迷了两天,而今天热田神宫刚好在做夏日祭,只怕巫女大人没办法接见你。而且,信长大人也在这里住下,希望您醒过来去见他。”
我心下暗付,我这次也算是间接逼死了义兄信长的亲弟弟,不知道信长会怎么看待这件事,但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还是早点去吧。
初芽揉了揉眼睛,熟练的给我拿出衣服,一边吩咐人通知信长替我换上,我也习以为常的任她摆布,有时候会意外我居然习惯了这种衣来伸手的生活。
来到信长的旁边,他已经在在等我了,我坐在他对面,初芽恭敬地给我上了酒。
“你的伤没事了吧?”信长端起酒杯,饮了一口。
“没什么大碍了,兄长,信行大人的事……”
信长摆了摆手,打断了我,说:“你们战斗时他有和你说什么吗?”
“我……”我想了一想,还是把和恶鬼作战的神秘现象告诉了信长。信长听了后,叹了口气。
“真是个笨弟弟,我不希望他上战场,也是因为他不适合,但是他很懂的管理家臣和领地,他本来应该是我最强的后盾的。”
我从信长的眼神中看到了哀伤,但这也只是一瞬,一阵快步声打断了我的思绪,一名少女走了进了,“主公,您叫我吗?”
“阿幸,正好你来了,我是要通知你,现在你父亲证明了对我的忠诚,你可以回去了。”说完又转向我,“可以吗?阿奕。”
“那是自然!”
“主公的信任,小女感激不尽,但是,我不想回去,我还想继续留在赵大人手下。”
信长略感惊讶,接着说:“是这样吗?但胜家不会同意吧。”
“我会自己跟父亲说的,在父亲那里,我根本无事可做,而在这里,我可以帮赵大人训练兵马,当一名女武士。”
信长大笑,转头露出询问的眼神,我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犬千代(前田利家)我就带回去,他可是我不可或缺的帮手。”
“那是自然。”
“既然如此,我就不留在这里了,阿浓和吉乃(信长的两个老婆)要担心了。”
送别了信长,只剩我和柴田幸,我俩都有些尴尬,她像是鼓起勇气一样对我鞠了一躬说:“对不起,主公,我私自出城,给你带来了这么多麻烦。”
我摆了摆手,又想到了什么,对她说:“阿幸你今天有没有什么安排。”
“如果主公没有其他指示的话,我就去训练军队了。”
“那倒也没那么急,我要你换一身漂亮的和服陪我。”
“啊!”柴田幸满脸通红,大叫了出来,同时,我赶到后方有一阵寒意,初芽正黑着脸站在我后面。
热田神宫的祭典十分热闹,日本的神宫和欧洲的教会一样,是有土地和收租的,所以十分富裕,初芽和柴田幸穿着精美的浴衣一左一右陪伴着我,入口处一名少女正远远向我挥手打招呼,那是阿市,我想到她和雨宫雪认识就带她过来了。
我向阿市回礼后,她对身边的侍卫说了什么就向我径直跑了过来,初芽和柴田幸也向阿市行了礼,阿市摆了摆手,快速拉住我的胳膊对我说:“阿奕,你约我出来玩,我真开心,我们先去哪里?”
“我想先去神宫看看。”我有点局促,毕竟我叫她出来主要目的不是陪她玩。而是借她的线去找雨宫雪。阿市的随从也走了过来,看到我和柴田幸后,说:“既然有赵大人和柴田大人护卫公主殿下,我们也就放心了,公主,我们会按照您的吩咐在祭典入口等您。”
“我知道了,去吧去吧。”阿市有点不耐烦,一边给我介绍祭典的习俗,一边打发着他们。
当我们走到神宫门口,却发现这里已经排起来了长龙,队列的尽头是神宫主厅。我问阿市:“这些人排队在做什么呢?”
“他们啊?”阿市思考着说,“有些是来找小雪占卜的,有些是来请求小雪祝福的,也有些是村里出现了妖怪,请小雪去退治。”
“那看来,今天是见不到她了。”我嘴里嘟囔着。
阿市一听,漫不经心地说:“这有何难,我是这里的公主,自然不需要排队。”
“不用,我不希望这样利用特权。”在未来世界里,我可是特别不喜欢这样的当官的。而且我要问雨宫雪的话,也不适合在这么多人面前说。所以我转念一想,问她:“你能不能在祭典结束后让我和她见一面。”
“当然可以,不过现在还早,我们到处逛逛吧。”
我们四人来到一个相扑场,只见一个魁梧的力士傲立在擂台中央,主持人大喊道:“已经有十位挑战者失败了,我们奖金也来到了150贯,还有人愿意挑战吗?这位大人,您要不要试一试。”
“我?”我看了下那力士的身板,感觉自己推动他都难,摆了手说不了不了。
但没想到阿市这个小调皮鬼却大声说:“好啊,让你们看看阿奕的厉害。”
她说完从后面一边喊着“去吧去吧”,一边推着我上场,想到今天有求于她,也只能顺着她了。
主持人给我带上了相扑专用的腰带后,我和魁梧男子面对面走向了相扑台,彼此抓住对方的腰带,随着裁判一声开始,我使出吃奶的力气想把他摔倒,但只觉得眼前之人仿佛是嵌在里面一样,纹丝不动,我的耳边传来初芽、柴田幸和阿市的加油声。
魁梧男人轻蔑的笑出了声,只是一抬一摔就轻松把我按在地上。
“胜负已分!这位大人太可惜了,诚惠10贯。”我从怀里拿出十贯,郁闷的走下台。
“没想到那位打败柴田大人的赵大人居然如此羸弱,看来柴田大人的勇武也只怕是浪得虚名。”魁梧男子轻蔑地对我说
“与右位门,不要乱说话。”主持人慌忙阻止。
我摆了摆手,并没有发火,因为我觉得比力气确实比不过他,而为了这事,就地用剑斩了他也有点过火了。
但三女却十分不悦,阿市当场就说要拆了他的台,柴田幸满脸怒容地则按住了刀柄,初芽则是将手伸向了怀里,眼里冒着寒光。我连忙挡在他们前面。
不过这个女人中,有一个我是拦不住的,柴田幸拨开了我的身体,冲上前跟他理论:“大人的力气虽然不如你,但是身手敏捷,剑法超群,很多力气大的人都败在了大人的剑下。”
“是吗?”与右位门,“那这样吧,如果你家大人能找到在相扑上能打败我的人,我就给你家大人磕头道歉,并且以后给你大人牵马,当叠脚石。”
“好。”柴田幸自信地答应了。
“那你们要是输了呢?”
“你想怎么样?”
与右位门打量着柴田幸,又转头看了看初芽,“我要你们两个给我当老婆。”
我刚想拒绝,柴田幸却一口答应下来,说完就准备上相扑台。但与右位门却大喊“停下,相扑台是神圣的地方,女人是不能上来的。”
“那你下来,我跟你比。”柴田幸冲他喊道。
与右卫门双手叉在胸前,不屑地说:“我下去干嘛,你叫个男人过来,我怎么能跟你一个弱女子交手。”
柴田幸听后也不废话,单手从内侧按住相扑台一角的柱子,大喝一声,向外一拉,这根粗木柱竟然应声而断,整个相扑台也轰然倒塌,与右位门也在失重感下一屁股坐在地上,柴田幸撸起袖子走了过来,与右位门也赶快摆好架势,准备迎接大敌。但他没想到柴田幸身形一晃,就把他杠了起来,往另一边一摔重重地砸在地上,扬起一阵灰尘,周围的围观者一边拍手叫好,一边躲避着这庞然巨物。
这副场景任谁来都不敢相信,一个十几岁的少女,竟然将一个魁梧男子像皮球一样丢来丢去。
“我投降了,我投降了,赵大人,我向您道歉,您让她停手吧。”
柴田幸也没再为难他,只是对他说:“你记得明天去守山城报道,马夫先生。”说完接过主持人手里的150贯,递给了我。
我十分开心,对她说:“这都是你的功劳,赏给你了。”
我们四人继续向祭典其他摊位走去,只留下后面懵逼的主持人和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