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者时间的Buff恐怖如斯，就连程溯这种网络涩批，此刻心头也压着沉甸甸的负罪感。
反倒是江念晴依旧兴致盎然，眼睛亮亮地盯着他，兴致勃勃的想再来多操控一下排挡杆。
程溯看着她带着跃跃欲试的双眼，爆发出两辈子最大的毅力，强行忍住，牵着她去仔细洗手，一路把人送回家。
回来的路上，程溯还不忘去便利店，买了瓶空气清新剂，防止被父母发现某些痕迹。
可惜这样的私人授课似乎用处不大，第二天练车时，江念晴照旧熄火。
在教练欲哭无泪的目光中，她又对着程溯眨巴着眼睛，一脸纯真地说：“晚上再教教我好不好？”
……
就这样，第二天晚上，程溯和江念晴又和昨天一样，在卧室里学车。
有了昨天的经验，江念晴这次直接就进入正题。
“快！让我摸摸排挡杆！”
“等等，这……这好像不太对吧？”程溯反而往后退了两步。
“哪里不对了？”江念晴上前一步，仰起的脸上神情依旧纯粹。
“我是说，我们这动作是不是太亲密了？”程溯面对步步紧逼的江念晴，双手扶住她的肩膀，“你应该知道昨天那些动作代表的含义吧？”
“当然知道啊。”江念晴点了点头，“我只是在练习换挡，是你欺负我。”
……这才不到二十四小时你就开始岁月史书了是吧？
“就算是我欺负你，你不是也很兴奋吗？”程溯老脸一红，“这是不是不太对劲？”
“怎么不对劲了？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这种事情，互相喜欢的人做这些，不对吗？”
“冷静点，念晴。”程溯将她轻轻搂进怀里，“我的意思是……我们的发展是不是太奇怪了？不应该是先、先接吻吗？”
“原来你是在想这个啊？”江念晴闷闷的声音从他的胸口传来，语气虽然还是那么平静，不知为何，程溯却听出些嫌弃。
她抬起头，对着程溯眨了眨眼：“别动哦。”
说完，在程溯惊愕的目光中，江念晴已经踮脚环住他脖颈，温润晶莹的红唇也渐渐占据了视野。
他情不自禁地低头回应，片刻之后，唇瓣相贴。
那个吻生涩却温柔，让他觉得世间的一切仿佛都不存在了，只剩下怀里的爱人，还有唇瓣上传来的爱意。
不知过了多久，江念晴才轻轻推开程溯，湿润的嘴唇在灯光下显得晶莹剔透，纯洁无瑕的眼眸也氤氲着一层雾气。
“满意了吗？”
“哦、嗯。”程溯愣愣地看着她绝美的脸蛋，不知所措。
自己两辈子以来的初吻，就这么……不过却美好得让人心尖发颤。
“满意了就先放手好吗？”江念晴的声音有些颤抖，“我踮着脚太久了，快要抽筋了。”
“……”
程溯没有放开她，反而搂着她一起倒进床铺，脸上露出傻乎乎的笑容。
“程溯，这就是你想要的吗？”江念晴依偎在他的怀里，声音细如轻羽。
“我……要说我不想要，肯定是骗人的。”程溯搂着她的胳膊下意识地收紧了，“但是……总感觉不好意思。”
江念晴忽然叹了口气：“笨死了。”
“我又怎么笨了？”
“你啊，你觉得不好意思，那我们女孩子呢？”江念晴抬起头，看着程溯的眼睛，轻轻掐了下他的脸蛋，“你不知道，我做出这些事，要多少勇气吗？”
还没等程溯解释，她的手指就抚在程溯的嘴唇上，继续说道：“总不能什么事情都让女孩子来主动吧？有些话，有些事……你想要，就说出来。有的时候，我们早就在等了，只是你还是像木头一样呆呆的。”
“就算是我，其实也是会害羞的。”江念晴闭上眼，把头埋进了程溯的胸口，“而且啊，我们都喜欢你，但是如果你什么都不做，并不会让我们觉得你很绅士，我们反而会不安，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魅力，是不是你其实不喜欢我们。感情这种事，是需要维系的，就算你再喜欢我们，也要用行动表达出来，让我们感觉到才行。”
听了她的话，程溯心里百感交集，原来自己一直都想着赚更多的钱，向她们的父母证明自己，却忘了最直接的表达。
“你说得对，如果对你们的爱只压在心底，那么谁也不会知道。”程溯低下头，轻轻吻了下江念晴的额头，“是我错了，抱歉。”
“没有什么好道歉的，明明你已经很忙了，我还这么任性。所以，如果你想、想接吻，或者是其他的想法，直接说出来就好了。”
“真的吗？”程溯从床上坐了起来，“我、我想和你练习换挡。”
江念晴：“果然，你就是个涩批。”
“……”
“但是啊，我喜欢你，所以可以哦。”江念晴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轻轻探向了排挡杆，“那我要开始了？”
……
结束后，江念晴低头嗅着掌心上机油的味道，甚至还大胆的伸出可爱的小舌头，舌尖轻轻一点。
“味道怪怪的，不仅闻起来是，尝起来也是。”江念晴还抬起头看着程溯，“书上说这是蛋白质，但是感觉好奇怪啊。”
有了昨天的经验，再加上刚才的教育，这次意犹未尽的变成了程溯。
他还厚着脸皮说道：“那要不要再来一次？”
江念晴：“不要，手都快抽筋了。”
程溯老脸一红：“咳咳，还有其他的办法。”
“真的吗？”江念晴瞬间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眼里闪烁着兴奋，“怎么做？”
“你今天……还穿丝袜了吗？”
“……理论上手也不是○器官。”
“这样啊，那……我该怎么做？”
“额，用脚心，轻轻夹住排挡杆……嘶！轻点轻点。”
……
最终程溯还是没能再渗出机油，因为江念晴没坚持几分钟，就脚底发酸，选择了罢工。
看着瘫在床上面色潮红的江念晴，程溯心疼地将她揽进怀里，轻吻她耳尖：“对不起，没想到会把你累成这样。”
江念晴却媚眼如丝地看着程溯，娇滴滴地说道：“程溯，我、我感觉我也变得很奇怪了，好像……好像很兴奋，但是又有点不一样。”
还用说吗？七星娱乐。
程溯心头一软，忽然想起看过的某些磁力链接里的教程。他低下头，试探地吻了吻江念晴的脖颈，然后一路向下。
“程溯，你……唔！这是……”
没想到的是，江念晴的反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鲜明。身体先是绷紧，随后一点点软下来，最后化作一滩春水，只能紧紧攥住他的衣襟。
她紧紧搂着程溯，气息起伏不定。
“我……我感觉自己就像是面条，你轻轻一碰，我就抖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