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黑仪酱。明明是你把我呼唤出来的,这么凶残的对待我是不是太过分了啊!”桃夭对着战场原的耳朵吹气道。
战场原黑仪只觉得眼前一闪,原本应该被她控制住的男人已经化为残影,不知何时站到她的身后了。
战场原抓起美工刀朝身后刺去,同时警惕道:“你是谁,你对我做了什么?”
战场原的攻击自然没有奏效,只见桃夭瞬间闪现到她的侧面,并顺其自然的躺在一旁的巨石上。
他掏出一个葫芦,对着嘴巴便闷了一口,像古代的仙人般豪放洒脱道:
“桃花山上桃花仙,风流溪下风流鬼。流水无情花有意,千娇百媚梦桃春。我是这座山的主人,也是你祈愿祭拜的桃花仙君,你可以称呼我为桃夭大人。”
三千年的时光,桃夭前世的名字早已忘却。如今的他,是修道有成的桃花仙君,也是从古时便受到万民供奉的正牌神灵——桃夭。
桃夭缓缓开口道:“战场原黑仪,你想找回自己的体重和记忆对吧。”
听到眼前的男人一句道破自己的心声,战场原黑仪的表情瞬间动摇,裙底的小刀、圆规等工具“哗啦啦”掉了一地。
战场原激动的问道:“你能帮我找回体重?”
“当然。这不就是你所祈求的吗?”桃夭说道。
“代价是什么?”战场原黑仪立刻问道。
“代价?”桃夭愣了一下,随后摸着下巴道:“你倒是挺上道的,但我可是神明,凡人所拥有的大部分东西都对我都没有吸引力……”
“这样好了,事成之后,你就作为我的巫女侍奉我三个月吧。”
“侍奉?你想让我具体做些什么。”战场原追问道。
“这还用问,所谓侍奉,除了完成日常的跑腿杂事外,自然是要向神明献上身体,行**之欢……”
桃夭刚说完,一把美工刀便瞬间戳在他的脸上,似乎下一瞬间就要将他的脸颊割破。
战场原黑仪冷笑道:“哼,亏你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竟然能不知廉耻的说出这种下流的要求。有人传言你是正经神,还真是可笑!”
然而桃夭却毫不在意说道:“大小姐。请不要这样舞刀弄枪的好吗?虽然只是文具,但不小心也是会伤人的。”
“我能理解你强烈的自我保护意识,但以此作为伤害他人的理由可说不过去哦。就算是你是傲娇属性,如果傲过头了,我这种最喜欢**傲娇的神也会讨厌的!”
“不对,从属性上来讲,你应该是「傲直」,严格来说不算我的菜啦。”
“哼,被你这种满脑子都是下流想法的神喜欢,才是糟糕透顶的吧!”战场原黑仪冷笑道。
“不不不,话可不能这么说。”桃夭摆着手指说道。
“食、色,性也。生命的存在和延续是万物生灵最重要的两种本能,而我则正好司掌其一。如果没有交配,万物如何繁衍延续?世界如何演化,这是自然之理,生命之理,乃道。”
“把交配看做禁忌,如狼似虎的畏惧着,压抑着。以**和条款束缚本性,这才是对生命意识完整性的残忍阉割,本身就有违万物法则之道。”
“油嘴滑舌,如果我把你的舌头割下来,然后用订书机把你的嘴巴钉上,不知道你还能不能继续狡辩。”战场原黑仪毒舌道。
“你可以试试哦!”桃夭挑衅道。
“你以为我不敢吗?”
战场原黑仪将美工刀用力压在桃夭脸颊上,却发现刀片如滑坡空气般从身体穿过,仿佛眼前的男人只是一个投影。
“怎么会?”战场原黑仪惊讶道。
“再怎么说,我也是被供奉了三千多年的神仙,要是就这么被你伤了,我的面子往哪儿搁啊。”
“而且像你这样的大不敬行为,按理说不好好教训你一顿可不行。但我毕竟是一个很温柔的神啦,所以就原谅你了。不过你在我心中的印象分已经唰唰的掉了不少哦!”
桃夭双手交叉,做出一个否定的手势。
见到自己的威胁对眼前的男人毫无效果,战场原黑仪索性收起武器,退后两步道:“还有其他选择吗?我可以用其他的报酬来支付。”
“不行哦!黑仪酱。我可是司掌“色”的神明,所求的回报自然和这个有关。况且人类的钱财对我毫无用处,你又能拿什么报答我呢?”
“退一万步来讲,你的母亲信奉邪教,早已将财产挥霍一空。你的父亲整日工作,也只能勉强维持生活。就算我想把这片区域买下来保持清净,你也拿不出那么多钱来。”
“所以,除了你还算性感的身体,你还有什么价值值得我索取呢?”
听到自己的家庭底细被轻易拆穿,战场原黑仪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她原本镇定冷静的表情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纠葛与畏惧的表情。
她左手捏着右手腕,低着头看着地面,身体微微的颤抖道:“只要我愿意支付代价,你就能帮我取回失去的体重吗?”
“当然。”桃夭说,“不止是体重,你有关母亲的记忆与情感也会一起回来。”
“不过我觉得保持这样也挺好。毕竟带有伤疤的记忆回想起来也不全是好事,你失去的负重反而可以让你更轻盈的面对人生。”
“你在还什么玩笑,哪有那么好的事情!你知道我得了这种病后生活有多麻烦吗?”
“因为体重变轻,穿的衣服变得很沉重,提不起重物,运动起来也很不方便,有时甚至还要担心被大风刮走……”战场原用冷漠但崩溃的声音说道。
“你是这样觉得的吗?”桃夭看了看天空道。
“我建议你不要这样做出一副受害者模样哦,好像一切都被人夺走似的。要知道,你可是很幸运的女孩,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这样受到神的青睐。”
“无论是当初有人试图侵犯你的时候,还是你认为自己被夺走的体重的时候。”
“你什么意思?”战场原黑仪声音颤抖道。
她已经彻底确信,眼前的男人是真正的神。明明她什么情报都没有透露,对方却对她的人生一清二楚。
这种全知全能的姿态让她十分不安。
“你的母亲将信仰邪教的干部带回家试图侵犯你,那是个相当强壮的男人吧。你为什么觉得一个小女孩子的力量可以打伤一个成年男人并顺利逃脱呢?”
“你以前不是很痛苦吗?不是无比希望那丢弃掉那份沉痛吗?你难道没有如愿以偿?”
“战场原黑仪同学,在你即将被侵犯时,你获得了强大的力量;在你无法忍受痛苦时,你丢失了痛苦的记忆和情感。”
“你视为灾难的疾病,也许是某位神的眷顾哦!你对此真的有抱怨的余地吗?”桃夭一针见血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