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一日夜。
假装自己是警策看取的人形生命在拉拢勉忆。
(总觉得面前这个警策看取有点自来熟啊?)
面前的“警策看取”在不停扯些「MEMBER」啊「木原」啊这种根本不能在大街上讲的设定。
“……我们很欣赏你的能力。如果你愿意接受我们的庇护,只要付出一点点代价,我们便会帮你拿回硬币。”
(姑且听她多说两句?)
听“警策看取”的言论,只能感觉自己的眉头越来越皱。
“要是我不那么需要那个硬币呢?”
本来只不过想试探一下“警策看取”,于是勉忆想到了一个有些危险的点子。
“我有一个愿望……想看大海。不算海也可以,桶里游的鱼也没关系。”
如果对面是真的警策看取的话,至少会有那么一瞬间会动摇吧?暴怒也好迟疑也好,甚至只是沉在心底的一点点反应,勉忆至少都能感觉到一点。毕竟自己正卑鄙地用原作知识狠狠戳她伤疤。
就算勉忆这么恶劣地触碰她的执念,面前的“警策看取”依旧毫无反应。
看来勉忆赌赢了。
“所以说啊,哪有接线员一上来就暴露组织的啊?就算是伪装者也太不专业了。”
勉忆不禁嘲笑起来。怎么会有人连自己这种废柴都骗不过去?实在是太拙劣了。
然而。
“这又不重要。反正你从一开始就已经失败了。”
勉忆的意识应声模糊下去,身体像是毒药发作一般由内而外地爆发出痛楚。
“从你吃下那东西开始——”
面前的“警策看取”被黑色物体包裹着,开始进行形变……
勉忆穿越到学园都市不过堪堪一天整,还挤满了各种问题,到现在连一顿饭都没来得及吃。
唯一入过口的东西是。
六月三十日晚,培养舱里的勉忆发现口中卡着坚硬的异物。挖出来以后被勉忆以为是安娜·施普伦格尔所制的小道具,尼古拉斯金币。
事实总是不遂人意。
“那金币是,毒药?”
黑色的身形用了几秒钟时间细细构建身躯,黑色的碳素从脚下蔓延,像在搭建一座雕塑,最后凝固成一个四五十岁男人的轮廓。身着燕尾服的同时带着单边眼镜,比起优雅却更显滑稽。
鲜明的角色特征。
“圣日耳曼!?”
失去意识前最后见到的画面,是既不像恶魔、又不像天使的圣日耳曼的脸,读不出任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