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让!”长剑武者抱拳行礼,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围观的人群发出零星的喝彩声,秋梦酒也跟着拍了拍手,刚准备离开,一个有些轻佻的男声忽然在身旁响起。
“小姑娘,一个人看?多无聊啊。”
秋梦酒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花里胡哨衬衫外套,头发染成金黄色,戴着金色美瞳的青年不知何时坐到了她旁边,正色眯眯地看着她。
青年看起来二十出头,长相还算周正,可那轻浮的眼神和笑容让秋梦酒本能地感到不舒服。
“有事?”秋梦酒往旁边挪了挪,语气冷淡。
“别这么冷淡嘛。”青年目光在秋梦酒身上扫过,尤其在脖颈的项圈和狐耳上多停留了几秒。
“我看你一个人坐这儿,挺孤单的。认识一下?我叫黄少杰,黄氏商行的少爷。”
黄氏商行?秋梦酒在修士内网上似乎见过这个名字,是瀚海市一个的庞大商会,主要做修士生意。
“没兴趣。”秋梦酒内心一阵恶寒,这人看着就不怀好意心,该不会是炼同癖吧?可惜她没有特效花生米来治治这个byd。
不过她都能感觉到,这个黄少杰气息虚浮,实力不咋地,于是她发动心眼一看。
【姓名:黄少杰】
【种族:人族】
【实力:二阶初期(嗑药),F级金属性魔力亲和】
【状态:纵欲过度,肾虚,短小,亢奋】
【威胁程度:中】
秋梦酒差点没憋住,她还是忍住心中的笑意,压住嘴角,起身刚准备离开,可那位黄少杰却不愿如她的意。
“怎么?小姑娘这么不给我面子?要不要跟本少去个好地方,保证…有意思。”黄少杰活动活动筋骨,邪魅一笑。
“滚!”这时,一道熟悉的女声从身后传来,秋梦酒转头一看,是昨天在书摊前好心提醒她的那个短发独眼少女。
对方还是那身灰蓝色短袖和工装裤,背着旧背包。此刻正冷冷地盯着黄少杰,那只露出来的黑色左眼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厌恶。
“怎么?你想光天化日之下强抢幼女?”
这番动静终于引起了周围人的骚动,尤其是强抢幼女这四个字,可大多人看到黄少杰之后,又默默的把目光移开,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黄少杰脸色阴沉下来,他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确实金虫上脑冲动了,毕竟他也是位公众人物,此刻得先找个台阶下。
至于这只小狐娘…日后有的是机会。
“误会,都是误会。本少就是看这位小妹妹孤单一个人,想交个朋友而已。”
黄少杰摆摆手,目光在宋元宵身上不善地停留一瞬,又掠过秋梦酒,终究没再说什么,带着护卫,转身匆匆挤出了人群。
“呼……”
见黄少杰离开,秋梦酒松了口气,这才转头看向身旁的短黑发少女,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
“呃…谢谢啊,又帮我解围了。”
“应该的,你还好吗?”那少女的眼神与方才判若两人,此刻满眼都是心疼,还有一丝丝看不懂的情绪。
“没事没事,我好得很。”秋梦酒摆摆手,有些不明所以,但她还是感激的说着,同时身体暗中做好准备,悄悄的发动心眼,准备看一眼。
【姓名:宋元宵】
【种族:人族】
【实力:二阶后期,????】
【状态:精神疲惫,????】
【威胁程度:极高】
“呜——!”
秋梦酒就像被锤子砸到后脑勺一般,她整个人猛的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她有些虚脱的靠着栏杆,揉了揉太阳穴。
这次的反噬比昨天看墨问时轻很多,但仍然让她头晕目眩,脑子嗡嗡的响。
“你没事吧?”宋元宵见状,伸手想要搀扶,但动作在半空中顿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
秋梦酒摆摆手,深吸几口气,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没逝……老毛病了,有点低血糖。”她随便编了个借口。
宋元宵只是轻声嗯了一下,没有深究。她收回手,目光落在秋梦酒苍白的小脸上,以及她那娇小的身形和碎花连衣裙上,又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说道。
“你来这里…该不会也想打擂台吧?”
“耶?”秋梦酒一愣,看了看那个唯一火热点的报名处,有些犹豫,自己这个实力…没有什么快速提升的手段的话…上去就是送菜…
可来都来了。
而且报名也不要钱,于是秋梦酒点点头。“我想试试,我们一起报一个?”
宋元宵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两人来到擂台边的报名处,跟着队伍慢慢挪动,不一会,就轮到了她们。
一个挂着工作牌,满脸倦容的中年男人抬起眼皮,懒洋洋地扫了一眼。
“名字,实力,身份证。”
“宋元宵,二阶后期。”她说着,递出了自己的身份证,中年男人自然的接过,然后刷卡,只听“滴”的一声。
【头像】
【姓名:宋元宵】
【性别:女】
【出生地:千岛国】
中年男人工作人员完成登记后,把身份证和一个小卡片交给宋元宵,说道:“你的编号是A37,28号进行海选,下一位。”
秋梦酒闻言,走了上来,但是…身高太矮,她只有大臂以上的位置才超过柜台。
而原本死气沉沉的中年男人看到她后,顿时眼神一亮,脸上的死气都跑光光了,他偏过头咳嗽几声,才正经起来。
“名字,实力,身份证。”
“秋梦酒,一阶初期。”秋梦酒递出身份证,小脸不由得一黑,虽然这位大叔应该没有什么奇怪的想法,但她老感觉怪怪的…就像…被当成需要照顾小孩子一样。
她有点痛恨自己的身高了,这身体18岁还这么营养不良?
中年男人完成登记后,也把一张小卡片和身份证给了秋梦酒。“你的编号是C90,依旧28号进行海选,加油,小妹妹。”
……
秋梦酒还能说些什么,她接过之后正准备离开之时,不经意间看了看这位苦逼的打工人,张难掩疲惫的脸,莫名想到了前世的自己…和他…不,比他惨得多。
她心底的某个角落忽然软了一下,自己都这么可爱了,人家也有点感触…倒不如…她心里叹了口气,暂时放下了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