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小梦酒能把她带回来的话…也不是不行咯,反正我这空位挺多的。”苏月白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然后揉了揉秋梦酒的小脑袋。
“看你的造化了,至少现在…我是不会随便打扰你的。”
“哈!松手——!别把我当小孩子!”秋梦酒还是有点烦躁的哈了一声,一门心思沉浸在干饭里。
苏月白笑而不语,收回手又给自己倒了杯可乐,就这么姿态悠闲地看着秋梦酒跟碗里的饭菜较劲。
秋梦酒被那目光盯得有点心里发毛,“老板?你不会真发烧了吧?”她伸手想摸摸对面苏月白的额头,小短手捣腾半天都摸不到,只好走到面前把手放上去。
“也没发烧啊…”
苏月白没有躲开,任由那只温热的小手贴上自己额头,嘴角微微上扬。“哦?小梦酒这是…在关心我?”
“屁!我就是怕你烧糊涂了!”秋梦酒猛然发现自己做了什么,一下子缩回手。
“我…我吃饱了,睡觉去了…”
秋梦酒小声嘟囔着,也顾不上吃饭,一路跑回了自己可爱温馨的小卧室,再次洗漱一番后,才躺在床上。
夜深了。
秋梦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脑海里一会儿是浅望一那双充满戒备的橙色眼眸,一会儿是影魔黏腻冰冷的触感,一会儿又是苏月白意味深长的笑容。
“啧,烦死了……睡觉!”
……
第二天清晨,秋梦酒是被脖子上轻微的拉扯感弄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见苏月白正站在床边,手里虚握着那根该死的链条。
“早啊,小懒虫。”苏月白晃晃手中的链条,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随后手一松,链条就消失不见。“该起床训练啦。”
“好…好…”秋梦酒迷糊地应着,依靠多年来的经验半睡半醒地洗漱穿衣,然后像梦游一般,跟着苏月白一路来到后院。
直到一阵凉风拂面,她才“恍然”间清醒,秋梦酒像往常一样从桌子上拿起一个馒头啃掉,望向苏月白。“今天练什么?”
“老样子,体力意志训练,当然,还有魔力控制与近战训练,经过两天的训练与药浴,我相信小梦酒你可以的哦~”
苏月白给了秋梦酒一个鼓励的抱抱,后者没有挣脱,而是深吸一口气,小脸的表情难得严肃起来。
“我会努力的。”
然而,这决心很快就在接下来的“艰苦”训练中,化为了一声声变了调的哀鸣。
“nia——!轻…轻点…呜…”
“咿呀…那,那里…不行!好…好难受…呜呜呜…”
“啊呜…受不啊哈…鸟…了啦…”
“嘴上喊不行,身体倒很诚实嘛。”苏月白靠在一旁的竹椅上,悠闲地饮着清茶,目光却一直看着那个被藤蔓“协助”着,做各种拉伸动作的娇小身影。
几条翠绿藤蔓缠绕在秋梦酒的身上,引导,或者说强制引导她完成一系列高难度的柔韧训练。
秋梦酒咬着下唇,试图抑制住丢人的声音,可身体被强行打开拉伸的酸胀酥麻感与羞耻,不断冲击着她的尊严。
那一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已经蒙上生理性的水雾,白皙的小脸因为持续用力和害羞而泛红。
“谁!谁诚实了……你这训练正经吗?”秋梦酒从牙缝里挤出反驳,声音却因为一个突然的下腰动作变了调,“呜——!慢、慢点啊!”
“身体太僵硬,魔力运行也不畅。你这小身板虚得厉害,不把基础打牢,日后有得是苦头吃。”
苏月白放下茶杯,语气难得带上几分认真,“忍着点,你会喜欢的。”
“喜欢你个大头鬼啊!你是不是在拍片赚钱啊?!”秋梦酒大声喊着,哪有这样训练的啊!这和拍片有什么区别啊!
可奇怪的是,尽管身心痛苦,一股温热的暖流却随着动作的伸展,缓缓地在秋梦酒体内游走。
那是之前药浴未完全吸收的药力,此刻被彻底激发开来,渗透进每一寸酸痛的肌肉和骨骼。
“对噢,小梦酒难得‘开心’的时刻,不好好记录下来可就亏大了呢。”苏月白像是龙场悟道一般的拿出平板,对准了被藤蔓捆绑进行强制瑜伽的秋梦酒。
“你,你敢——!不准拍!喂!苏!月!白!”
“咔嚓咔嚓——叮咚。”
回应秋梦酒气急败坏叫嚷的,是平板上传出的连拍声与录制声,以及苏月白脸上愉悦的笑容。
藤蔓配合着苏月白的恶趣味,时不时调整着缠绕的力度与角度,让某些姿势不经意地停留得更久,好让拍摄的画面更加完美。
“嗯,这张不错,羞愤又无力反抗的小表情很到位……这张也很有挣扎的艺术感……哎呀,这腰弯的弧度……”
“呜——!”这一次比那天晚上的事情更加羞耻!秋梦酒只觉得自己男人的脸面已经完全丢光了!
在一番“艰苦卓绝”的训练结束之后,秋梦酒已经瘫在地上,浑身酸热不堪,香汗淋漓又面色潮红,还不停娇气地喘着。
“感觉如何?”苏月白蹲下身,用指尖轻轻戳了戳她软绵绵的脸颊。
“……还,还行吧。”秋梦酒别过脸,闷声闷气地回答,因为…身体真的…实打实的更好了,柔韧性与魔力的运转也更流畅些。
接下来又是药浴时间,泡完之后,秋梦酒只觉得一阵神清气爽,随后换上那件经典的白色荷叶边碎花连衣裙套装。
她拿出手机,时间已经来到11点多了,秋梦酒今天决定不上班,去猎人公会看看那个神秘任务,昨天还没机会看的。
嗯…应该也不急吧,她这实力怕是连门槛都见不到,还不如去擂台踩踩点看看情况。
于是秋梦酒又乘坐儿童免费的公交车,来到安宁区中心。
这是一个大型活动广场,广场附近有着五个大擂台,四周则是看台,只是此刻还有点冷清,没什么人,只有两个擂台有人在打。
秋梦酒往里瞧了瞧,这擂台看着还挺正规的,她前往其中一个正在比武的擂台,坐在看台上观望。
而擂台上的两人似乎都不是什么高手,你来我往打得很是热闹,但招式在秋梦酒看来都有些…嗯,朴实无华。
一个是手持长剑的武者,动作却大开大合,虎虎生风,可招式之间衔接生硬,威力也不大。
另一个则是用着某种拳法的,走的是刚猛路线,一拳一脚都势大力沉,可速度太慢,被长剑武者频频戏耍。
秋梦酒发动了心眼,这两人都是一阶中期,她继续看了一会儿,就失去了兴趣。
“唉…”她叹了口气,尾巴无精打采地垂着。还债与修炼之路,任重而道远啊。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擂台上的战斗已经分出了胜负。那用拳的武者一个不慎,被长剑武者寻到破绽,一剑封喉,只得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