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的晨光透过病房窗帘,在床单上晕开一道道柔软的光栅。
祥子醒得很早。麻药的余韵早已消散,术后伤口的痛感轻浅得恰到好处,完全在承受范围内。可此刻她满心在意的从来不是伤口,而是掌心那一份温热绵长的触感。
高松灯正趴在床边睡得深沉。
她的手始终紧紧攥着祥子的掌心,指尖微微蜷曲,哪怕在睡梦里也舍不得松开。半个身子别扭地压在床沿,脸颊埋在交叠的手臂间,呼吸轻缓又安稳。昨夜哭过的泪痕早已风干,只余下眼角淡淡的红,纤长的睫毛落在眼下,在晨光里投出细碎温柔的阴影。
祥子一动也不敢动,就这么静静凝望着熟睡的少女。
时间晃啊晃啊,直到灯轻轻动了动。
她迷迷糊糊抬起脑袋,揉着惺忪的睡眼愣了几秒,慢慢看清眼前的祥子,脸颊瞬间浮起一层浅浅的绯红。
“小祥...你醒了?”
“嗯呢。”
“什么时候醒的呀?”
“有一会儿了哦。”
“那怎么不叫醒我?”灯的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尾音轻轻上扬,软乎乎的。
祥子没有回答,只是眼底含着笑意,安静看着面前那人。
灯被看得不好意思,下意识低下头,鼻尖恰好轻轻蹭过祥子的手腕。
淡淡的消毒水气息还萦绕在肌肤上,却早已被清晨微凉的空气冲淡。底下藏着独属于祥子的味道——像冬日清晨干净凛冽的风,又裹着一缕暖阳的暖意,清冽又安心。
灯没有抬头,就维持着这个姿势,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腕,像只乖巧试探气味的小兽,满心依赖。
祥子指尖微微一动,灯本能地往她掌心又埋了埋,柔软的唇瓣轻轻碰了碰祥子的指节。
“小灯?”祥子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
“嗯...”灯闷闷应着,这才慌忙抬起头。
少女脸颊红得发烫,眼底还漾着未褪的水汽,唇瓣压出淡淡的红痕。意识到自己方才下意识的小动作,她瞬间从耳尖红到脖颈,慌乱又羞涩。
“我、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小祥身上,闻起来很好闻...”
祥子好笑看着她窘迫的模样。
灯越说越小声,细细碎碎地解释:“...有太阳的味道,冬天暖洋洋的那种太阳。”
她一边说,一边无意识摩挲着祥子的手背,一遍遍确认这份安心的温度。
祥子心头一软,反手与她十指紧扣。
“小灯。”
“嗯?”
“以后每天都可以好好闻,不用偷偷摸摸的。”
灯愣了一下,霎时间整张脸都红了起来,当下就学结弦嘴硬道,“我才没有偷偷的...”
祥子弯着眼浅笑,温柔纵容:“嗯,没有。”
晨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指尖,灯垂着头红着脸,嘴角却悄悄翘得老高。温存静谧的独处时光,温柔得恰到好处。
————
没过多久,灯起身离开病房,去楼下厨房给祥子打温热的养胃粥。她刚走没多久,走廊就传来轻快的脚步声,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Surprise!”
千早爱音顶着一头沾着圣诞彩带的乱发探进脑袋,身后跟着秋月结弦。结弦一手拎着装乐谱杂志的纸袋,另一手挂着一串亮闪闪的圣诞彩灯,微光轻轻闪烁。
“你们怎么突然过来了?”祥子靠在床头,眉眼柔和带笑。
“顺路啦顺路!”结弦随口答道,把彩灯随手挂在输液架上,“刚陪小爱去玩沉浸式恐怖密室,结束正好绕过来看看你们。”
祥子挑眉打趣:“密室逃脱?你们还有闲心在现实玩这个。”
“嘛,有的人想着报复回来~取经什么的”结弦虚空指指点点.jpg
爱音连忙钻过来打断,晃了晃手里的保温袋:“快看!热可可!虽然你现在不能喝,凑过来闻闻香味解馋也好呀!”
温热甜腻的可可香气漫开,祥子故作无奈:“你们这是专门来馋我的?”
“嘿嘿~等小祥养好身体,我请你喝个够!”爱音笑得可爱。
结弦坐到床边椅子上,左看看右看看,把杂志带放在床边,“无聊的时候可以打发下时间,对了,小灯呢?还有还有...那个,那个...嘿嘿嘿,你们昨晚是一起睡的吗?”
有的人在有两张病床且明显有使用痕迹(?)的个人病房都要明知故问。
“...”有些羞涩又有些无语的丰川祥子,缩了缩脖子。
也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又一次被推开,灯回来了~!
她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结弦坐在床边椅子上,用一种“我什么都懂”的表情看着祥子。爱音在旁边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怎么了?”灯一脸茫然。
“没什么没什么。”爱音连忙摆手,“小灯你快喂粥吧,我们都等着看呢。”
灯更茫然了:“看什么?”
“监督小祥吃饭呀。”结弦理所当然地说,“她现在得好好补充营养才行,加油啊,灯!”
祥子想说什么,灯已经在她床边坐下了,打开保温杯,白粥的清香飘出来。她用勺子搅了搅,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祥子嘴边。
“小祥,啊——”
祥子看了看勺子,又看了看旁边两双亮晶晶的眼睛。
“...有人在看。”
“没关系嘛。”灯歪着头,也不知道是不理解这有什么好介意的,还是其他什么。
祥子认命地张开嘴。
灯喂得很认真,一勺一勺的,每次都要吹一吹,还要用手背试一下温度,确定不烫了才递过去。祥子吃着吃着也就习惯了,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照顾的感觉。
结弦在旁边看着,忽然凑到爱音耳边小声说:“你看小灯那个手法,比护士还专业。”
“那可不,人家练了一晚上了~”爱音也小声回。
“你们两个能不能小声点。”祥子嘴里含着粥,含糊不清地抗议。
“不能。”结弦理直气壮地回复了下,羞涩小祥也get了,于是乎然后揉了揉小肚几,使出饭遁“也有点饿了~吃好的去!小爱,走!”
老夫老妻了配合默契,小爱也伸个懒腰道:“我也有点饿了~!那我们就先告辞啦,加涅~”
两小只风一般的走了——
门合上,病房重新安静下来。
灯踮着脚,小心翼翼把结弦留在输液架上的彩灯挂在窗框上。暖黄灯光映着窗外细雪,温柔又浪漫。
“真好看。”灯轻声感慨。
“嗯,”祥子望着她温柔的侧脸,眼底含笑,“你更好看。”
灯脸颊一红,忽然俯身凑近,鼻尖又贴上祥子的发顶:“再确认一下,冬天太阳的味道还在不在。”
祥子微微愣神。
灯细细轻嗅,而后退开几分,像确认领地的小猫一样认真点头:“还在呢。”
“小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撒娇了?”祥子无奈轻笑。
“因为是小祥呀。”
简单一句话,瞬间让祥子耳根发烫。灯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好奇心上来,悄悄凑近,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耳廓。
“小祥的耳朵,红啦。”
祥子肩膀轻轻一颤。
灯又调皮凑近,轻轻往她耳后吹了一口气。
“小灯——!”祥子的声音微微不稳。
灯一脸无辜眨眨眼:“怎么啦?”
“你太调皮了。”
“可是小祥说,以后每天都可以亲近呀。吹气也不可以吗?”
祥子无奈妥协:“可以,但是要提前说一声。”
灯乖巧点头,认认真真开口:“小祥,我要吹气咯。”
温热轻柔的气息漫过耳廓,细腻又缱绻。灯没有立刻退开,鼻尖轻轻蹭过她的耳后,眷恋地贪恋着独属于她的气息。
“小祥,我好喜欢你。”贴近耳畔的告白,温柔又真挚。
祥子伸手轻轻揽住她,动作轻柔避开伤口,却又紧紧把她拥在怀里:“我也是,超级喜欢。”
灯埋在她颈窝深深吸气,满心都是安心与欢喜,甜甜地笑了出来。
————
中午时分,又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椎名立希率先探头进来,手里提着精致保温袋。八幡海铃安静跟在身后。
“顺路。”立希言简意赅开口。
海铃柔声补充:“刚从攀岩馆出来,顺路过来探望你。”
“攀岩?”祥子笑着打趣。“立希...莫非真的被结弦一个激将法,就真要去尝试黄山的那个悬空栈道嘛?”
“嗯哼,立希就是这样的人嘛。”海铃点了点头,然后坦然拆台:“攀岩馆接入了月读空间,挺不错的,你们也可以去试试。刚刚立希爬到一半腿软,挂在岩壁上僵了五分钟。”
“...海铃!!”脸红黑发大鼓队员.jpg“你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好了。我们来看望小祥,就别说我们的事了。”海铃一脸淡定地使出转移话题技能,目光轻轻落在病床边,“吃了吗你们?”
“...”立希瞪了一眼海铃,就没再计较。她有些别扭地把保温袋递给灯:“清淡蔬菜汤,医生允许喝的。”
灯连忙接过来,指尖碰到袋子还带着温热,立刻弯眼笑起来:“谢谢立希,谢谢海铃!”
海铃微微颔首,目光自然地落在祥子身上,语气平静却细致:“伤口有没有更痛?如果不舒服,不要硬撑。”
“我没事,恢复得很好。”祥子轻声回应,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忍不住弯起嘴角,“这个点你们也还没吃吧?特意跑一趟过来...在群里说说就好了呀。”
“反正也不远。”立希别开脸,“早点养好身体吧,少个人有些不习惯。”
海铃在旁边轻轻补充一句,“大家都在等你。”
灯坐在床边,捧着温热的保温袋,小企鹅大概看出了海希的去意,她挽留道:“立希、海铃,你们要不要坐一会儿?”
“不用了,我们还要去乐器店。”立希摇摇头,目光扫过灯和祥子紧紧挨着的身影,眼神软了一瞬,又迅速恢复成平时的样子,“你好好照顾她。”
“我会的。”灯用力点头,笑得格外认真。
海铃走到床边,轻轻看了祥子一眼,没有多说,只是微微点头,像一句无声的祝福。
“那我们先走了。”
“圣诞快乐。”
两人一前一后转身离开,关门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病房重新恢复安静。
灯把蔬菜汤倒进小碗里,用勺子轻轻搅了搅,凑近吹了吹,才小心翼翼递到祥子嘴边。
“立希和海铃,真的很关心小祥呢。”
祥子看着灯认真的侧脸,眼底温柔得快要溢出来。
“嗯。”她轻轻张口,咽下温热的汤,“大家都是。”
灯放下勺子,忽然又凑近一点,鼻尖轻轻蹭了蹭祥子的鬓角,像确认什么宝贝一样。
“还是小祥的味道最好闻。”
祥子心头一软,伸手轻轻摸了摸自家爱人的头发。
“...笨蛋。”蓝发少女轻声说了和结弦学的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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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祐天寺若麦戴着叮铃作响的圣诞帽,拉着捧着抹茶拿铁的要乐奈推门而入。
“Merry Christmas!我们刚从电玩展逛完,顺路来蹭热闹啦!”喵梦活力满满把周边礼物一一摆出来,钥匙扣、贴纸、抹茶巧克力堆满桌面。
“巧克力是小乐奈特意挑选的哦,给灯灯~陪床辛苦了!”大猫活力满满。
“谢谢...”祥子看着两人一脸兴奋的样子,轻轻笑了笑,“群里看到你们去尝试舞萌了?看起来玩得很开心呢。”
“那是,用老大的话说就是人前显圣。身为爆裂鼓手的在下,蛐蛐音游什么的,稍微熟悉一下节奏和操作,只需要拿出十分之一的功力,就连大师谱也轻松拿下!”
大猫眉飞色舞着,忽然察觉到身边气压微微一变——要乐奈眉头轻轻皱了一下,眼神幽幽地飘过来。
喵梦秒懂,这是嫌自己没带上她呢,连忙找补,“小乐奈也不赖!跟咱不相上下吧~那几个从头开始围观的看到我们的上手速度都超级吃惊,说着w6舞神之姿什么的。”
乐奈耳朵微微一动,脸色才稍稍缓和,慢悠悠嘬了一口抹茶拿铁,嘴角偷偷翘了一丢丢。
“可惜我们本来还想尝试一下宗师谱的...结果...差点被认出来了,赶紧跑了。”喵梦晃着脑袋,还有点小遗憾,“哎,得到了我过去想要的,却如此痛苦。”
“辛苦了。”祥子忍着笑,“不过能玩得开心就好。”
“那当然!”喵梦一拍手,“等小祥痊愈出院,我们带你们一起去!包教包会,乐奈负责 carry全场!”
灯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可以吗?我……我可能会很笨。”
“没关系。”乐奈淡淡道,“我教。”
喵梦在旁边笑得一脸磕到了:“哇——小乐奈居然主动教人,破天荒啦!”
乐奈耳尖微微泛红,别开脸:“...顺路。”
祥子看着眼前这对吵吵闹闹却格外合拍的组合,眼底一片柔和:“好啊,那我们就等着跟你们一起去玩。”
“一言为定!”喵梦举起手,“那我们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啦,晚上康养中心见~”
乐奈也轻轻点头,丢下一句:“圣诞快乐。”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病房门轻轻合上。
灯拿起那颗抹茶巧克力,低头看了看,又抬头望向祥子。
祥子温柔地望着她,轻声开口:
“小乐奈特意带给你的,吃吧,灯中午也没吃多少吧。”
灯浅笑着,乖乖拆开包装,却没有立刻放进嘴里,而是先凑到祥子鼻尖前。
“那...小祥闻一闻,很香的。”
祥子轻轻吸了一口气,抹茶的清浅香气漫开来。
“嗯,很香。”
灯这才小口咬下一半,眼睛弯成月牙:“好吃!”
她看着祥子,又把剩下的半颗举到她眼前,小声说:
“等小祥好了,我再买给你一起吃。”
“好。我等着。
——
没过多久,病房门被很轻、很有礼貌地敲了两下。
“打扰啦。”素世温柔开口。
小睦轻轻走进来,怀里抱着一小束浅紫色小花,花瓣还带着水汽。
“圣诞快乐,祥,灯。”她轻声细语。
#互道圣诞快乐环节。
素世进了病房顺手把窗户边的彩灯微微调暗了一点,怕光线太亮刺到祥子休息。小睦则安静地把那束浅紫小花插进床头的空水杯里,水是灯早上刚换过的,温度刚好。
“我们刚从花店过来。”素世轻声解释,“看到这种花很适合现在的气氛,就买来了。”
小睦在旁边轻轻点头,小声补充:“...香。安静。”
灯凑过去轻轻闻了一下,眼睛弯起来:“好舒服的味道,比香水还好闻。”
祥子看着那束干干净净的小花,心里也跟着软下来:“谢谢,特意跑一趟。”
“我们之间还要这些客套话呀?”素世笑了笑,目光落在灯身上,语气自然又贴心,“小灯一直陪着祥子,一定很累吧?要记得稍微休息一下哦。”
睦也看向灯,安静地递过一小包东西——是无盐无油的苏打饼干。
“饿了就吃。”她小声说。
灯一下子就被戳中了心窝,捧着饼干小声说:“谢谢小睦...也谢谢素世。”
素世看着灯祥之间自然而然靠近的姿势,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转移话题:“等祥子康复以后,要不要一起去花店逛逛?睦最近认识了很多新品种的花,打算下学期种,很厉害。”
睦的耳朵微微一红,轻轻“嗯”了一声,算是承认。
“我也想去!”灯立刻举手,眼睛亮晶晶的,“我想和小祥一起去挑放在房间里的花。”
祥子看着她兴奋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好啊,到时候一起去。”
素世看了一眼时间,知道两人还需要安静休息,便轻轻拉了拉睦的袖子,温柔地起身:“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啦。晚上康养中心一起吃饭,我和小睦会早点过去准备汤品。”
小睦也跟着轻轻鞠了一躬,声音小小的,却格外认真:
“祥...快点好起来。”
“嗯呢,路上小心哦。”祥子轻声回应。
两人轻轻带上门,病房再次恢复安静。
灯回到床边坐下,把那束小花往祥子那边挪了挪,让她一抬眼就能看见。
祥子望着自家恋人,眼底温柔得快要化开:“灯...一起休息一下吧?”
灯轻轻“嗯”了一声,小心地在病床边侧躺下来,没有挤到伤口,只是把脸颊轻轻贴在床沿,仰望着祥子。阳光落在她浅灰色的发梢上,软软的,像一团温顺的小兽。
祥子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眉骨,动作轻得几乎看不见。
“就这样躺一会儿,好不好?”
“好。”灯小声答应,眼睛微微弯起。
————
临近傍晚,门再次被轻轻敲响。
三角初音和纯田真奈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初音脸上还挂着放松的笑容,真奈则一脸雀跃,显然刚完成了一件超开心的事。
“祥子~灯~圣诞快乐!”真奈率先小声打招呼,生怕吵到休息。
初音也轻轻点头,眼神柔和:“今天气色好多了。”
“你们刚从 Sumimi录音室回来吧?”祥子笑着问。
“嗯!第三首歌刚刚录完!”真奈眼睛亮晶晶,“超级顺利~”
初音在一旁轻轻补充,语气里藏着一丝轻松:“比预想中顺利很多。”
祥子望着初音,安静地笑了笑。
——她看得出来,初音此刻的轻松是发自心底的。不再被过去束缚,不再执着于某个身份,只是纯粹地唱歌、纯粹地做自己。这样的她,比任何时候都要耀眼。
“一定很动人吧。”祥子轻声说,语气里全是真诚的期待,“我很期待听成品。”
初音眼睫轻轻一颤,片刻后极轻地弯了下嘴角,是那种只有真正放下心结才会出现的、干净又释然的笑。
“...嗯。等做好了,第一时间发给你。”
真奈立刻骄傲地开口:“对吧!小初唱歌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
说着,她悄悄拉了拉初音的袖子,小声提议:“我们...给小祥清唱一小段吧?就副歌。”
初音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点头。
两人没有伴奏,就站在病床边,轻轻开口。
初音的声音干净清澈,真奈的声音温暖明亮,两段声音轻轻合在一起,温柔得像落在窗上的细雪。
没有高音,没有炫技,只是安安静静地唱,专门唱给病床上的人听。
祥子静静听着,嘴角一直带着浅浅的笑,眼底满是暖意。
灯也抬起头,认真地听着,眼神温柔。
一曲副歌结束,真奈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有点短...不过...怎么样怎么样~”
“非常好听。”祥子真心称赞,“谢谢你们。”
“嘿嘿,那我们就先去康养中心帮忙准备晚饭啦。”真奈挥了挥手,“差不多好了我们就在 LINE上叫你们,你们再好好休息一会儿~”
初音也轻轻点头:“好好休息,我们晚上见。”
“好,”祥子轻声应下,“辛苦你们了。”
两人轻手轻脚带上门,病房重新恢复宁静。
灯从床沿抬起头,眼底还带着一点刚小憩的朦胧,看向祥子:“小祥...刚才的歌,很好听吧。”
“嗯。”祥子伸手,轻轻将她散落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看到大家都在往前走,真好。”
灯安静地看着她,忽然轻轻握住祥子的手,把它贴在自己的脸颊边。
不是蹭,不是靠,只是安安静静地贴着,让她感受到自己的温度。
“我会一直陪着小祥,一起往前走。”
祥子的心猛地一软,反手轻轻回握住她。
“好。”
窗外的雪光温柔洒落,落在两人交握的指尖上,安静得刚刚好。
——
夜色渐深,研究所康养中心的厨房早已灯火通明,热闹温馨。
爱音和结弦今天负责做圣诞小饼干,两小只从揉面团开始就开始玩闹,脸上到处都是面粉。
素世细心切着她和小睦夏天种下的最后一茬胡萝卜小丁,两人轻声讨论来年要种什么。
海铃稳稳守着灶台熬汤,立希在一旁念叨着细节,两人时不时拌拌嘴,又时不时肢体接触。在一起快五个月了,海希的攻受之争已经分出胜负了呢!
喵梦忙着布置圣诞装饰,乐奈蹲在角落啃着新鲜胡萝卜,自在又悠闲;真奈和初音认真摆盘水果,悄悄贴近彼此,温柔默契不言而喻。
一切准备就绪后,众人推着坐轮椅的祥子来到厨房大厅。灯早已等候在此,细心为她戴好围巾手套,时刻温柔守护。
素世端来温热的胡萝卜浓汤,香气清甜暖胃。
祥子小口慢饮,清甜的胡萝卜香气裹着所有人的心意,暖到心底。
爱音架好相机拍下全员圣诞合照,快门落下的瞬间,爱意与温柔悄悄蔓延:爱音轻吻结弦脸颊,真奈悄悄牵住初音的手,立希海铃肩并肩相依,素睦安静依偎相伴,喵梦和乐奈打闹嬉戏。
而灯侧过头,鼻尖轻轻蹭过祥子的耳廓,小声确认熟悉的暖意与气息。桌下,祥子悄悄握紧灯的手,十指紧扣,再也不曾松开。
窗外细雪温柔飘落,夜空缀着零星星光;室内彩灯闪烁,汤香漫溢,笑语融融。
这个圣诞安静又热闹,温柔又圆满。
所有阴霾尽数散去,所有心意坦然相守,往后岁岁年年,风雪有伴,爱意长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