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菜坐在床边,膝盖上还摊着那份已经被捏出无数褶皱的报告。 纸面上的折痕在灯光下泛着银白色的细纹,像是被反复折叠过很多次的水痕,有些地方的油墨已经被指纹蹭得模糊了。 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了。蝉鸣比白天收敛了些,但还在叫,一声接一声的,节奏不急不缓,像是在替谁把这漫长的一天拖得更长。 她的眼睛已经不红了,但脸颊上还残留着哭过的紧绷感。 皮肤绷得有点紧,每一次眨眼都能感觉到眼角那种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