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菜来到家中的第一次睡眠依然是雷打不动的自然醒,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间十几年没变过的、边缘嵌着木纹的旧天花板。 不过她没有立即起床,而是等着双层床下面的姐姐被闹钟叫醒、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离开房间之后,才慢慢地爬下了床。 脚踩在地板上的触感是熟悉的,凉意从脚心渗上来,带着旧木头的、被时间压过的实感。 昨晚的事情她不想回忆,但脑子不听话。 就算是盯着墙上置物架上自己收集到的各种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