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陈凡准时睁开了眼。
没有闹钟的惊扰，没有肌肉的酸痛，身体状态出奇地好，仿佛昨晚的疲惫只是一场幻觉。他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像魔咒一样循环播放——
1660摸鱼值，还差340。
【系统提示：今日无训练安排。泽法教官因公外出，进阶训练推迟至明日。】
陈凡一愣。今天放假？
他猛地翻身坐起，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露出一口白牙。一天时间，340摸鱼值——够了！
“系统，有什么快速赚摸鱼值的方法？”
【今日可完成任务：】
【1. 去图书馆看书（+50）】
【2. 帮山田特训（+100）】
【3. 去凯撒实验室取后续数据（+200，有极高风险）】
【4. 完成一次完美摸鱼（+100）】
陈凡扫了一眼，果断排除了选项3。凯撒那个疯子，能不去就不去，命比摸鱼值重要。
他迅速穿好衣服，推开门。山田已经像一尊门神一样堵在走廊上，手里拿着两个饭团，脸上洋溢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陈凡！今天放假！要不要去镇上吃拉面？我请客！”
“先去图书馆。”陈凡接过饭团，咬了一大口，“看完书再陪你特训。”
山田眼睛一亮：“你教我？教我怎么变强吗？”
“教你怎么摸鱼。”
山田：“……那还是算了，我想学点正经的。”
图书馆里空荡荡的，只有管理员在角落里打着瞌睡，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陈凡找了个最偏僻的角落，随手抽了一本《恶魔果实图鉴》，翻到“随机果实概率”那一页。
【系统提示：阅读中，摸鱼值+50。当前摸鱼值：1710。】
他盯着书页上的数据，心里开始飞快地盘算。
2000摸鱼值换一颗随机果实——这可能是改变命运的赌局。
自然系：5%。动物系：30%。超人系：65%。
S级果实：1%。A级：10%。B级：30%。C级：59%。
“系统，有没有办法提高概率？”
【有。消耗1000摸鱼值，可购买‘果实鉴定券’，提前知道果实类型。】
陈凡嘴角抽搐了一下。1000？他总共才1710。这跟直接抢有什么区别？
“算了，赌一把。”他合上书，眼神变得坚定，“富贵险中求。”
下午，训练场上。
陈凡靠在树荫下，翘着二郎腿，看着山田做俯卧撑。
“一百零一、一百零二、一百零三……”
山田趴在地上，脸涨得通红，汗水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陈凡，你不是说教我摸鱼吗？怎么变成我一个人的训练了？”
“教你摸鱼的前提是，你得先有实力。”陈凡慢悠悠地说，“没实力的人摸鱼，叫偷懒。有实力的人摸鱼，叫战略休息。你现在连俯卧撑都做不动，偷懒一眼就被发现了。”
山田愣了一下，似乎被戳中了痛点：“那什么样的人才叫有实力？”
陈凡想了想，指着远处正在跑步的佐藤：“你看她，跑得那么快，教官让她加练，她说‘我已经跑完了’，教官就信了。为什么？因为她平时表现好，建立了‘强者’的人设。”
山田恍然大悟：“所以我要先拼命训练，建立信任，然后再偷懒？”
“对。”陈凡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这叫‘先立人设，再摸鱼’。是摸鱼学的进阶课程。”
山田肃然起敬：“陈凡，你懂得真多！”
“那当然。”陈凡翘起二郎腿，一脸高深莫测，“你以为‘摸鱼王’是白叫的？”
【叮！宿主成功忽悠队友，摸鱼值+100！当前摸鱼值：1810。】
陈凡嘴角微扬。还差190。
傍晚，陈凡躺在宿舍床上，开始今天的最后一项任务——完美摸鱼。
他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让自己进入一种半睡半醒的状态。不思考，不运动，不消耗任何能量，将“摸鱼”二字贯彻到极致。
【叮！完美摸鱼成功！摸鱼值+100！当前摸鱼值：1910。】
陈凡睁开眼，看着面板。
1910，还差90。
“系统，还有没有别的任务？”
【今日可完成任务已全部完成。建议：明日完成进阶训练第一日，可获得摸鱼值+200。】
陈凡翻了个身，心里像有只猫在抓。等不及了。
“系统，能不能预支？”
【可以。预支100摸鱼值，需在明日任务中扣除200。】
陈凡咬了咬牙。100换200，利息翻倍——这系统是高利贷吧？
“兑换。”
【叮！预支成功。当前摸鱼值：2010。】
【是否兑换恶魔果实·随机？是/否】
陈凡深吸一口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2010摸鱼值，这是他攒了整整三十章的积蓄，是他用汗水、鲜血和无数次装死换来的。
赌了。
“兑换。”
【叮！消耗2000摸鱼值。正在抽取恶魔果实……】
【抽取中……】
【恭喜宿主获得：重重果实（超人系）！】
陈凡愣住了。重重果实？这不是海军大将藤虎的能力吗？
他盯着面板，心跳如鼓擂。
【重重果实能力说明：】
【1. 可随意操控重力。增加或减少自身、物体、敌人的重量。】
【2. 可制造重力场，将范围内的所有物体压垮。】
【3. 可召唤陨石（需极高熟练度）。】
【4. 弱点：能力范围有限，需持续消耗体力。】
陈凡伸出手，意念一动——面前的桌子瞬间下沉，四条腿像豆腐一样被压进了地板里，发出“嘎吱”的声响。
“卧槽。”
他又试着减轻自己的重量——整个人轻飘飘的，轻轻一跳就碰到了天花板，脑袋撞出一个包。
他又试着加重——脚底的地板“咔嚓”一声裂开了，整个人陷了下去。
【能力开发建议：可将敌人重力增加十倍，使其无法动弹。可将自身重力减轻，实现高速移动。】
陈凡收回能力，躺回床上，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大将级果实。赚翻了。
他突然坐起来，想到一个更关键的问题。
“系统，我能不能用重力果实把自己变轻，然后躺在空中睡觉？”
【理论上可以。但需要持续消耗体力维持能力。】
“那我把床变轻，扛着床走呢？”
【可以。但床会飘走。】
陈凡眼睛一亮：“那我把自己变轻，然后用绳子拴在树上，风吹着我荡来荡去，算不算摸鱼？”
【……算。但建议宿主不要太过分。】
陈凡笑了。这果实，简直是为摸鱼量身定做的。
第二天清晨，陈凡站在训练场上，感觉身体轻得像羽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
泽法回来了，身后跟着一群新兵，个个精神抖擞。
“今天的进阶训练——实战对练。”泽法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陈凡身上，“你，第一个。”
陈凡走出来，站在场地中央。
对面是一个壮得像山一样的新兵，至少两米高，肌肉虬结，像一头人形暴龙。
“新人？”壮汉低头看着陈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细胳膊细腿的，我一拳就能把你打趴下。”
陈凡没说话，只是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神秘的意味。
“开始！”
壮汉怒吼一声，一拳砸过来，带着呼呼的风声，仿佛能砸碎岩石。
陈凡不慌不忙，伸出手，轻轻一按——
“十倍重力。”
壮汉的拳头突然像灌了铅一样，速度骤减，然后“砰”的一声，直接砸在地上，整个人被巨大的重力带得往前栽倒，脸狠狠地拍在地板上。
“怎、怎么回事？！”壮汉挣扎着，脸涨得通红，四肢像被钉住了一样，怎么都爬不起来。
“不知道啊。”陈凡一脸无辜，“你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壮汉：“……我昨晚睡得很好！”
“那可能是低血糖。”陈凡真诚地说，“建议你去医务室看看。”
壮汉气得脸都绿了，但趴在地上就是起不来，只能像条离水的鱼一样扑腾。
泽法的眼睛微微眯起，眼神锐利如刀：“恶魔果实？”
陈凡点头：“昨天刚吃的。”
“什么能力？”
“重重果实。可以操控重力。”
陈凡一愣：“能召唤陨石吗？我还不知道……”
“你不知道？”泽法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你连自己的能力都不清楚就来实战？”
陈凡理直气壮：“教官，我昨天才吃的，还没来得及研究。要不您教教我？”
泽法嘴角抽了一下，难得地没骂人。
“再来一个。”
另一个新兵冲上来，速度很快，一脚踢向陈凡的脑袋。
陈凡没躲，只是轻轻一跳，把自己重力减到最低——整个人像羽毛一样飘了起来，悠闲地浮在空中。
新兵一脚踢空，抬头看着飘在天上的陈凡，傻了。
“你下来！”
“不下。”陈凡在天上翘着二郎腿，一脸惬意，“上面凉快。”
“这是实战对练！”
“我在练闪避啊。”陈凡一脸无辜，“你看，你打不到我，说明我闪避成功了。”
新兵气得跳起来抓他，但陈凡轻轻一飘就躲开了，像一片抓不住的云。
“教官！”新兵回头求助，声音里带着哭腔，“他耍赖！”
泽法面无表情：“他没犯规。继续。”
新兵绝望了。
陈凡在天上飘了五分钟，最后慢悠悠地落下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我赢了？”
新兵瘫在地上，累得像条狗。
泽法走过来，上下打量陈凡，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重力果实，确实是稀有能力。但——”
陈凡心里一紧。
“你太依赖能力了。”
“教官说得对。”陈凡立刻立正站好。
“所以，从明天开始，你的训练量加倍。”
陈凡的笑容瞬间凝固：“加倍？”
“对。果实能力是外挂，身体素质才是根本。”泽法面无表情，“别以为吃了果实就能偷懒。”
陈凡想哭。
有了重力果实，他还是逃不过训练。
“教官，”他突然举手，声音里带着一丝希冀，“我有一个问题。”
“说。”
“我能不能用重力果实减轻自己的重量，然后训练的时候轻松一点？”
泽法盯着他看了三秒，那目光仿佛能看穿他的灵魂。
“你觉得呢？”
陈凡想了想，绝望地说：“您会说‘不能’。”
“知道还问？”泽法冷哼一声，“训练量再加一倍。”
陈凡：“！！！”
他闭嘴了。
山田在旁边小声说：“陈凡，你能不能别问了？你每问一句，我们都要跟着加量。”
樱井推了推眼镜：“根据我的计算，如果再问下去，明天的训练量可能会突破人类极限。”
佐藤默默地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同情。
陈凡决定，以后在泽法面前，装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