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福双手抱胸,脸色难看至极,眼底满是不情愿。对他来说,哪怕是在宿舍里待着,也比在这里受罚强。
索菲亚走到两人面前站定,费尔奇一言不发地看了他们一眼,转身就往外走,嘴里还嘀嘀咕咕个不停:“我认为,以后你们再想要违反校规,就要三思而行了,是不是,嗯?”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和狠厉:“真遗憾他们废除了过去那种老式的惩罚方式……吊住你们的手腕,把你们悬挂在天花板上,一吊就是好几天。我办公室里还留着那些链条呢,经常给它们上上油,说不定哪一天就派上了用场……”
说到最后,他回头瞪了两人一眼,警告道:“好了,走吧,可别想着逃跑。如果逃跑,你们更没有好果子吃。”
费尔奇大步走在前面,索菲亚和马尔福跟在后面,两人穿过漆黑的场地,皎洁的月光洒在地面上,映出他们的身影。不多时,海格的小屋就出现在眼前,海格已经全副武装,站在门口等待着他们。
“是你吗,费尔奇?快点儿,我要出发了。”海格的声音浑厚,打破了夜的寂静。
索菲亚表情稳定,没有丝毫慌乱。有海格在身边,她不必担心安全,而且她清楚,只要不是倒霉遇到伏地魔杀独角兽,禁林边缘没有那么危险。
费尔奇注意到她的平静,脸色更沉了些,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你以为你去玩么,你可是要去禁林。如果你能安然无恙地出来,就算我估计错了。”
马尔福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脸色惨白,声音都在发颤:“我们不能在半夜里进去,那里面什么都有,我听说有狼人。”
“那只能怪你自己,是不是?”费尔奇的声音里透着几分幸灾乐祸,“你在惹麻烦之前,就应该想到这些狼人的,是不是?”
海格从黑暗中大步向他们走来,牙牙跟在后面。海格带着他的巨弩,肩上挂着装得满满的箭筒。
“时间差不多了,”他说,“我已经等了半个小时。怎么样,索菲亚,没事吧?”
“不应该对她这么客气,海格,”费尔奇冷冰冰地说,“毕竟,他们到这里来是接受惩罚的。”
“所以你才迟到了,是吗?”海格冲费尔奇皱着眉头,说道,“一直在教训他们,嗯?这里可不是你教训人的地方。你的任务完成了,从现在起由我负责。”
“我天亮的时候回来,”费尔奇说,“收拾他们的残骸。”他恶狠狠地说罢,转身朝城堡走去,那盏灯摇摇摆摆地消失在黑暗中。
这时马尔福转向了海格,说:“我不进那个禁林。”
“如果你还想待在霍格沃茨,你就非去不可。”海格毫不留情地说,“你做了错事,现在必须付出代价。”
“进这里干事是用人的差使,不是学生干的。我还以为我们最多写写检查什么的。如果我父亲知道我在干这个,他会……”
“他会告诉你霍格沃茨就是这样的。”海格粗暴地说,“写写检查!这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得做点有用的事,不然就得滚蛋。如果你认为你父亲情愿让你被开除,你就尽管回城堡收拾行李去吧。”
马尔福没有动弹,他愤怒地看着海格,但随即又垂下了目光。
“好吧,”海格说,“现在仔细听着,我们今天晚上要做的事情非常危险,我不愿意让任何一个人遇到危险。先跟我到这边来。”
他领着他们来到禁林边缘,把灯高高举起,指着一条逐渐隐入黑色密林深处的羊肠小路。他们往禁林里望去,一阵微风吹拂着他们的头发。
“你们往那边瞧,”海格说,“看见地上那个闪光的东西了吗?银白色的?那就是独角兽的血。禁林里的一只独角兽被什么东西打伤了,伤得很重。这已经是一个星期里的第二次了。上星期三我就发现死了一只。我们要争取找到那只可怜的独角兽,使它摆脱痛苦。”
索菲亚感觉有点牙疼,怎么还是遇到了这种事情?难道一切是命中注定,又或者伏地魔一直在杀独角兽?
“如果那个伤害独角兽的东西先发现了我们,怎么办呢?”马尔福问,他的声音里含着无法抑制的恐惧。
“只要你和我或者牙牙在一起,禁林里的任何生物都不会伤害你。”海格说,“不要离开小路。好了,现在我们兵分两路,分头顺着血迹寻找。到处都是血迹,显然,它至少从昨天晚上起,就一直跌跌撞撞地到处徘徊。”
“我要牙牙,”马尔福看着牙牙长长的牙齿,忙不迭地说。
“好吧,不过我提醒你,它可是个胆小鬼。”
“那我不要牙牙了,我……”
马尔福看向了海格,虽然他很讨厌海格,但这个时候海格明显更让人有安全感。
海格皱了皱眉,看向了索菲亚,那目光明显在问索菲亚是否可以
索菲亚点头说:“我跟牙牙在一起吧。”
牙牙是个胆小鬼没错,但这也正好方便了索菲亚摸鱼。谁说她和牙牙一定要去冒险的,找个地方消磨时间不好么?
海格这才点了点头,嘀嘀咕咕的说着“胆小鬼”“男孩子”之类的话语,随后在马尔福恼火的眼神中让索菲亚拿出魔杖。
“你应该会发射火花吧,谁找到了独角兽就发射绿色火花,遇到了麻烦就发射红色火花。”
索菲亚照做,但魔杖里喷吐出来的却是两米高的烈焰。海格看得目瞪口呆,他虽然知道索菲亚有特殊的魔力,但这还是第一次看到索菲亚施法。
“看样子你应该碰不到什么麻烦了,总之一切先保护好自己,我们走吧马尔福。”
随后,海格提着油灯跟马尔福一起走了。牙牙来到索菲亚面前咬着尾巴,似乎催促索菲亚走。
索菲亚摸了摸它的狗头,说:“我们就在这等着,海格说你是胆小鬼,巧了,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