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周的时间过去,宁白看到自己的礼物已经被收下,心里喜滋滋的,随着系统的“攻略冷却时间”结束,宁白再次点开了系统的攻略面板。
【姓名:张芸
当前好感度:20】
【目前可选择攻略行动:
1.今天晚上凌晨一点之后,张芸会去郊外“幸福小学”见一些人,或许有人需要帮助,这是一个讨好她的机会,但做不好也容易起到反效果。
注:该任务极其危险,可不执行。
任务成功:10好感,10000元
2.张芸在六点之前不会回来,可以去“502”房间里,看看张芸都给你准备了什么“惊喜”,或许这是一个更好的选择,能让你早做准备。
注:该任务很安全,不会出现意外。
任务成功:5好感,2000元】
看到刷新出来的攻略任务,宁白也傻眼了。
这一次出现了两个任务,宁白盯着那两个选项,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大腿。
第一个任务,光是看描述就让人头皮发麻。
“幸福小学”、“凌晨一点”、“极其危险”。
张芸到底去幸福小学干嘛,那地方早就荒废了,还不会是在网上认识了什么什么网友,被网友骗过去的吧?这分明就是送人头啊。
宁白突然想到一些很负面的新闻,什么宅女深夜约会网友,和网友面基,还有各种被威胁,被欺骗的事情。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了第二个选项上。
“502房间”、“惊喜”、“很安全”。
他很好奇,张芸给自己准备了惊喜,那说明对方确实是收到了他的心意的,而且有准备回礼物。
惊喜这种东西,看了那还是惊喜吗?而且现在更重要的是,张芸很有可能会遇到危险啊。
更何况,眼下张芸的安危才是重中之重。
因为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之后,张芸已经出门了。
“该死,原主和张芸一点社交没有,摊上这么一个死宅女,大半夜跑这种荒废的精神病院……哦不,废弃小学,该不会是和网友奔现遇到变态了吧?”
宁白心里把那个所谓的“攻略系统”骂了一万遍。
面板上那句“极其危险”此刻在他看来,分明是在预警张芸即将遭遇不测——或许是被人口贩子盯上,或许是陷入某种邪教仪式。
毕竟,这年头关于“宅女深夜约会网友被害”的新闻简直不要太多。
“这家伙,是不是od多了,脑子出问题了,不管,救人要紧!”
既然穿成了这个身份,既然收了系统的任务,说要拯救对方,哪怕是再死一次,他也得把人带回来。
系统的“攻略任务”上面标注着“危险”,这个宁白明白,他第一次是在门外偷看张芸,看看张芸需不需要帮助之类的,这种事搞不好,很有可能会被当成变态抓了。
所以他提前敲了门。
这一次系统的提示,“极其危险”,又想到张芸是偷偷出门去那种地方见一些人,那可能真的会遇到大危险的,宁白此时心中焦急万分,一刻也等不了。
匆匆穿上衣服,他抓起钥匙就冲出了门。
然而,宁白却不知道,这个“危险”从来不是说张芸危险,而是说在“幸福小学”的那些人危险,还有宁白自身也极其危险。
但宁白哪管这的那的,直接就穿上衣服出门了,此时,502室内。
这里没有窗外的夜风,只有令人窒息的死寂。
昏黄的白炽灯泡吊在头顶,忽明忽暗地闪烁,电流滋滋作响,斑驳的光影在墙壁上诡异地扭曲跳动,像无数只抓挠的鬼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像是烧焦了的檀香混合着血腥味的怪异气息。
在客厅正中央,一根打结的麻绳从天花板垂下,末端绑着一个精致的、穿着蕾丝裙子的陶瓷娃娃——那是宁白送给张芸的礼物“安娜贝尔”。
但现在,它已经面目全非。
那张本就透着邪异的陶瓷脸蛋上,竟密密麻麻钻出了猩红色的肉芽,软腻又恶心,像是有活物在瓷体下疯狂蠕动。
在一股阴冷至极的黑气压迫下,那些肉芽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色、坏死,从鲜红转为紫黑,扭曲成狰狞的形状。
安娜贝尔的陶瓷身体剧烈颤抖,咯哒咯哒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仿佛正在承受千刀万剐之刑。
张芸这个“女鬼”在折磨它,不断折磨它。鬼气环绕间,安娜贝尔的灵异力量被干扰,它被迫看到了“女鬼”张芸眼中的恐怖景象——那是尸体的恐怖和不可名状的绝望。
她在用这种残忍的手段,同化其中蕴含的灵异力量,同时将自己对宁白的恶意注入其中。
这哪里是什么回礼?
这是一份彻头彻尾的“惊喜”。
另一头,宁白已经坐上了车,他也是住的郊区,距离“幸福小学”并不远,车上,司机看到宁白这样匆忙,也是好奇。
“小伙子,这么晚了去幸福小学干啥子哦?那地方荒得都快长草了,除了拍恐怖片,搞直播探险,平时连只野狗都不去。”
司机师傅一边打方向盘,一边随口搭话,烟圈从他嘴角吐出来,在车里飘了一圈。
“我……我妹妹,她不懂事,大半夜跑那边去了,我得赶紧找她。”宁白急得满头大汗,随口扯谎。
司机师傅听到宁白的话,话匣子一下子打开了,烟灰掉在了方向盘上也没在意:“大晚上的去那边?不会是去玩什么探险之类的吧?现在的年轻人,胆子真大。
那幸福小学距离火车铁轨很近,十年前火车还在运营的时候,听说卧轨的人不少。”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几分诡异的兴奋。
“有一次,有几个小孩放学去了火车铁轨那玩,死了几个来着,那事情还不小。
听说每次晚上火车经过,就能够听到小孩子的刺耳哭声,还有人说看到过几个穿着校服的小鬼在铁轨旁边跳皮筋呢。”
宁白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机。
“师傅,您……您可别吓我,我胆小啊?”宁白的声音有些发颤。
“行行行,不吓你不吓你。”
司机师傅哈哈一笑,重新踩下油门。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幸福小学那地方邪门得很,挨着老铁路,十年前火车还跑的时候,听说那铁轨就是个夺命索。”
车子驶上一段颠簸的土路,周围的路灯越来越少,只有车灯划破漆黑的夜色。
司机师傅突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近过来,烟味混着他身上的汗味,让宁白心里一紧。
“我跟你说个真事儿啊,前几年我拉过一个探险博主,非要去那学校拍视频。
结果刚到门口,他手机突然响了,铃声是那种特别瘆人的儿歌,吓得他当场把手机摔了。
你猜咋着?”
司机师傅卖着关子,宁白下意识追问:“咋、咋着了?”
“没啥,就是后来修手机花了一千块钱,哈哈哈。”
司机师傅说完,自己先“噗嗤”笑出了声,拍了拍方向盘。
宁白咽了口唾沫,后背已经渗出一层冷汗,这倒不是被吓得,是因为体虚。
“这算啥?”
司机师傅又吸了一口烟,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家常。
“还有更邪乎的!有一次我拉个老头去那边扫墓,说是给早逝的孙子烧纸。
结果烧到一半,突然刮起一阵风,把纸钱全吹他脸上了。
老头当场就哭了,说孙子在跟他闹脾气呢,眼泪止都止不住,传的邪乎。”
“你说,那眼睛迷了灰,谁不哭啊?后来去医院洗了眼睛,你猜猜,怎么着?”
“怎么着?”
“哭的更厉害了呗,200块钱的医药费呢!老头心疼的。”司机也是个有趣的人。
“我开了十几年出租车,啥稀奇事没见过,可鬼这东西,还真没碰见过。你要是等会儿真撞见鬼,我当场把这方向盘吃了!”
“但是一些坏人我是见过不少,好在现在是法治社会,放以前,我哪敢大晚上出来跑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