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台长大人这几天过得相当舒适,就连家里婆娘的唠叨都显得软糯不少。
怪不得他如此开心,要知道,单论文化产业这方面,四川还是远远比不上东南沿海城市,更不用说捧出无数流量巨星的湖南,虽然这些年一直在声讨娱乐圈产业畸形,但那群网络巨婴懂个屁,多少地方想捧出一个流量巨星还没门呢,这突然天降的馅饼,自然迷得他神魂颠倒。
也许你觉得,是台长捡到了什么先天明星圣体?不完全是,毕竟那女人真细究的话,应该属于网红,但别人自带的技术厉害啊,要他来评价的话,那很可能是皮套人之于主播行业的更新——不,应该是CGI之于电影行业,绝对的风口浪尖啊!
悠闲地品着手里的枸杞茶,嘴角怎么也压不住,你们手里有再多流量明星又如何?想转型灵子网络娱乐业就得向我低头!就算那群家伙自己捣腾出了类似的技术又如何?自己照样有杀手锏!
还在幻想着美好未来,扰人安宁的电话铃声就把他拽回了现实。“哥,我这边遇到了**烦,需要你做主啊!”“说了多少遍了,工作的时候叫我台长!”不过毕竟是自己表弟,他多少还是有些偏向的。“说吧,遇到啥事了?”
听筒那边传来压抑的低语,显然是在避着被人偷听。“山海这边不是很乐意卖版权,漫天要价啊!”
不卖?不应该啊!他皱了皱眉,“你跟他们说清楚了吗?我们不要他们的当家花旦,只买二号位。”“说过了,但也不卖,那边的理由是什么‘都是一个团的卖了会有损IP价值’……”“那都是放狗屁,说白了就是找个理由抬价。一个团怎么了?现实里那么多散伙的,一个虚拟偶像还操心这些。”
那些舞台上的漂亮说辞也就哄哄粉丝了,资本可不会信这些。“你记着,他家手里的二号位现在根本赚不到钱,这是确凿的事实,现在有人突然来买这个赔钱货,山海那边肯定巴不得赶紧出手,现在只是想多赚点罢了。”
“也就是说我再去谈谈?”这小子不算太笨,“我再去争取压压价。”“嗯,你记着,别人既然愿意谈,那就是说不是完全不愿意卖,无非是钱多少的问题罢了。”
“台长这么有信心,恐怕会被现实泼冷水啊。”突然的人声把他吓得一哆嗦,一看来人是谁,赶紧摆出笑脸,“我还以为是谁,怎么进来时都不说一声啊李老板。”
李磊哈哈一笑,仿佛与老友叙旧般说道:“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贷款批下来了。”
“真的?!”顿时喜形于色,没想到以技术作为抵押竟然还真能成。“老李,可真是麻烦你费心了,明明不是干这行的还替我们操心。”“你这话说的,我不也有参股?那能叫替你们?我这也是为了多赚点钱啊。”
虽然李磊是干医药行业的,但好药也要打广告,一来二去两人也就熟了,至于那所谓的新技术,自然是李磊把王嘉嘉介绍给他的。
“我没记错的话,那些看虚拟主播的观众一个个都有精神洁癖,敏感得很,你现在强行拆团,恐怕会被炎上的。”李磊继续刚才的话题,“与其直接买版权,你不如直接拉他们入伙,反正也只是分工不同,还能少不少事。”
道理是这样的,但他不甘心啊,要是再拉一个人进局,自己分得钱不就变少了?难得的宝山,他可舍不得跟人分享。“要不把版权全都买过来?反正对家公司的规模也不算大。”自己手上有着宝贝,他可一点都不担心没人找他,只是觉得买一个比较成熟的IP自己运营比较保险罢了。
“都买下来?”这话有些天方夜谭了,他不了解这方面的事,李磊可明白,山海那边的二号位确实赚不到几个钱,但当家花旦可是隐隐有国民级IP的味,而且这几年发展相当迅速,是个脑子正常的人就不会这时候放手。
……等等,仔细想想的话,好像也不是没可能?虽然山海那边确实手握着重量级版权,但其公司规模本身实在是太小了,只是上市公司的子公司全资控股,注册资本才100多万,自己那个药厂马上就要上市了,论体量绝对是他的好几倍——好像还真有可能买下来。
不不不,不能这么算,到时候真的上市了,董事会肯定不会让我买这个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版权。“我估计悬,还是先考虑合作吧。”
又是一阵急促的铃声,一看还是熟悉的号码。“又怎么了?”“哥!大事不好了!”“说了多少遍了,工作的时候叫我台长!还有就不能冷静点?”这小子,就不能成稳点?学学自己不好吗?
“山海那边的人把我赶出来了!他、他们说不稀罕!”
“啥?!”台长顿时急眼了。“你给我说仔细点!不稀罕!怎么可能!?”
“是、是真的啊!”电话那头都有哭腔了,“他们说反正算力也不是什么稀缺玩意儿,那点小特效他们自己堆算力都能做到!我刚刚在门口偷听,还听到里面的人嘲笑我孤陋寡闻,连他们已经有技术储备了都不知道!”
“放屁!放屁!那技术一个月前才由我们首发!他们是神仙能抄得这么快!?”而且方才还好好谈着生意,突然变脸又是何意味?
“是真的啊哥!他们说今晚直播就要公布,你到时候看看就知道了!”“去他妈的!我看个屁看!看他们抄袭我吗?!”
李磊赶紧拉住了暴露的台长,“老赵你先别着急,山海那边既然敢翻脸,一定是有所依仗,说不定那边动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偷取商业机密呢?无论怎么样,我们都还不清楚他们要打什么牌,等晚上先看看,没准就知道啥原因。”
暂时安抚住了老赵,可李磊心里也在打鼓,哪有什么所谓的技术,那可是从者的特殊能力!究竟是谁这么厉害,连从者的能力都能复刻?他的心中涌现出一丝不妙的预感,自己本来只是用点局外手段赚算力,心想自己正面打不过,经济手段他还会输?可如今却感觉,自己好像已经被盯上了,而且是同时在圣杯战争内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