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名?”
阮梅微微摇了摇头:“我没说要报名。”
“哎呀,阮梅女士别谦虚嘛。”
花火一脸嬉笑:“你和仙舟联盟有渊源,有资格参加的。而且你看......”
她指了指周围疯狂涌向报名点的人群:“这多好玩啊,而且赢了的话能成为欢愉令使,阮梅女士就算对欢愉的令使没有什么兴趣,也是可以借此研究以下欢愉这个命途的嘛。”
阮梅沉默不语。
黑塔在旁边小声说:“阮梅,那个雌小鬼虽然有些讨厌,但这次说的不错。而且就你的容貌、身材还有气质,是很有可能夺冠的。”
“黑塔女士说得对。”
花火立刻接话:“反正不要钱,试试也没有损失。”
阮梅看向掌心,阿基维利此刻正一脸好奇的盯着她。
“你...想让我去报名吗?”阮梅不禁问道。
“当然,我想阮梅女士在台上一定很吸引人,不过这也不急,我们先去丹鼎司看看。”阿基维利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我也跟着你们去吧。”
花火将手被在背后,一脸调皮的说:“丹鼎司那边也有报名点,到时候我帮你们插个队。”
说罢之后,花火转身就去带路了。
“我...真的符合报名条件?”就在此时,阮梅突然开口。
花火回头,看到阮梅神色依然清冷,耳根却微微泛红。
她笑了,笑得意味深长:“当然,只要和仙舟有渊源就行,阮梅女士肯定够格的。”
“我没说要报。”阮梅语气平淡,却带着些许急促。
“知道知道。”花火转回头,蹦跳着往前走,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阿基维利抬起头,仰望着阮梅。
阳光照在她脸上,轮廓分明,睫毛微颤。
“阮梅。”他轻声叫她。
“嗯?”
“我觉得你一定能赢。”阿基维利一幅期待的样子。
阮梅沉默,却似乎真的开始思考。
黑塔在旁边翻了个白眼,抚了抚自己的小腹,快步跟上去。
幻胧走在队伍最后,折扇轻摇。
她的目光在阮梅和黑塔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阮梅凹凸有致,却又清冷优雅的身子上。
“确实是个对手,要好好应付。”
她在心中默默盘算着,尾巴轻轻摆动,紧接着,一阵风吹过。
“啊,谁的狐狸毛飘了过来。”前方发出了阿基维利的惨叫声。
幻胧的笑容差点没挂住。
远处,报名点前已经排起了长龙。有人在喊“我要当令使”,有人在喊“让一让我先来的”,有人在喊“别挤别挤我的假发掉了”。
天空中那张巨大的阿哈笑脸还在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化作彩色光点,纷纷扬扬地洒落。
整个罗浮都疯狂了。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当一行人来到丹鼎司的一处广场,只见这里已经人山人海。
报名欢愉小姐的队伍从丹鼎司门口蜿蜒而出,绕过照壁,穿过回廊,一直排到了街对面的药铺门口。队伍里,有人拿着号码牌翘首以盼,有人席地而坐嗑着瓜子,还有人就地玩起了恶作剧——前面的被后面的拍了左肩回头发现没人,后面的被前面的用假蛇吓了跳起来,整条队伍笑声不断。
云骑军倒立着在队伍旁边巡逻,用脚举着“请保持队形”的牌子,偶尔还要用脚接住不知从哪里飞来的水球。
而在报名点最前方,争吵声格外响亮。
“凭什么不让我报?!”
白露踮着脚尖,双手撑在报名桌上,身后的龙尾巴气得竖了起来。她的个子实在太矮了,踮脚也只能露出半个脑袋,报名官要探出身子才能看到她的脸。
“白露小姐。”
报名官满头大汗,“您、您还小......”
“小怎么了?小就不能报名吗?规则上写的明明是‘所有女性仙舟民’!本姑娘是女孩子!是仙舟民!凭什么不本姑娘我报?!”
报名官求助地看向旁边的同僚,同僚立刻别过脸去假装整理文件。
“那个...白露小姐,报名是有身高要求的......”
“身高要求?”白露眼睛一瞪,“哪条规则写了身高要求?!”
“呃...没、没写......”
“那凭什么不让我报!”
白露的脸气得通红,龙尾巴啪嗒啪嗒地拍着桌沿。她虽然贵为龙尊,但此刻看起来就是一个被欺负了的小朋友,又气又委屈。
报名官快哭了。
就在这时,一个轻快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哇,好多人啊!星,你看你看,报名点耶!”
三月七踮着脚尖往队伍里张望,腰间的照相机晃来晃去。她身边跟着一个灰白色头发的少女——星,正面无表情地啃着一根刚从路边摊买的糖葫芦。
“可惜我们不是仙舟民,不然本姑娘也要试试。”
三月七摇头晃脑,突然眼尖地发现了什么。
“等等!那是......”
她的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锁定了阮梅手中的阿基维利。
“星!快看快看!是那个!那个打败了公司机甲的人!现在整个仙舟的手机上都在传!”
星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一名身材婀娜,裙摆开叉很高的女子在报名点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白露和报名官吵架。她的掌心摊开着,一个拇指大小的银色小人正坐在上面,好奇地东张西望。
紧接着,星的目光又挪动到了阮梅腿上。
“哇...这腿......”星盯着阮梅,一幅花痴的样子。
“喂,你看哪儿呢。”
气呼呼的瞪了一眼星,三月七突然一阵惊讶。
“咦,那是...黑塔女士!”
看着以本体出现在阮梅身旁的黑塔,三月七一阵惊讶。
当初在黑塔空间站,她只是见过黑塔人偶,而现在黑塔的本体居然来到了仙舟。
与此同时,阿基维利则注释到了走来的两人。
那个灰发少女,似乎和他有着某种若有若无的连接。
而当阿基维利的视线落在三月起身上瞬间,他愣住了。
不是因为这个粉发少女有多吸引他,而是她身上有种让他熟悉的感觉,似乎让他想起了一个人,一个同样头发粉粉的少女。
“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