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就试试。” 红莲这句落地,人已逼到桌前。 钱四簿托着铁印,还想往活账上压,坏腿才挪出半寸,腕骨便给红莲一把卡住。 她手指很烫。 烫得钱四簿当场抽了口气。 另一只手,已直直按上那枚铁印。 印面发黑,边沿磨得发亮,里头积了多少年号气,谁都说不清。 掌心一贴上去,那股阴腻劲便顺着皮肉往里钻,直奔她掌纹,直奔她肩后那道旧伤。 钱四簿眼里冒出一层狠光。 “你敢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