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的反应……】
【无加减：神人竟在我身边】
【6~20.面露难色】
【21~80.不理解但尊重】
【81~95.力挺】
【96~100.斥候】
【ROLL : d100=d100(61)=61】
手指悬在键盘上的芙酱大概也是这个表情。
为你提出“宣誓主权”的概念后，北方飞翔将选择信物的权利交还给你。
看你思索一阵发去“内衣”二字，屏幕左侧“正在输入”的标志转了足足两分钟。
江河闭起眼睛摇晃着手指，明显想尽己所能替你找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见不得人，嗯……穆迪…姆嗯……内衣……”
回忆前文，她把“翠竹即将送给穆迪的几套内衣”这件事稀释在方才作了完整铺垫的背景中。
“偷偷摸摸买内衣给她是很奇怪……我明白的。”
你并不指望江河能提供实际帮助。
“确实不太理解……不过这毕竟是翠竹自己的想法，如果有我帮得上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拍拍胸脯，红棕色的马娘依旧兴致满满。
“姆……”
“啊啊，除了让我自觉离开，放你一个人去买内衣这点。”
总而言之，直接露了底牌的你后来与江河一起去了艾格女士内衣的总店，循着记忆以及带来的参考样品，左挑右选再参考过场外援助的意见……你拢共为她挑了三套。至于说直接可以外穿的运动内衣……搞得花里胡哨反倒扎眼了。
今天是提衣的日子，有了兰佩路基俱乐部助教团队的协助，本该作为陪练时刻待命的江河也有了假期。
【现在……】
【才取回来/准备赠出】
【ROLL : d2=d2(2)=2】
出门取衣，蹑手蹑脚回来发现无人关注你俩去向后，你们也就大大方方回了房间。
早在店里的时候，你们就看过了成衣，视觉效果……总感觉和店内其他时尚性感的文胸内裤没太大差别。说到底，你的定制要求不过选了面料纹理颜色以及若干装饰而已，除开正大光明地在布料最多的位置刺一串“九春翠竹所有”外，内衣上能做的文章还不如耳饰、项链等随时显露在外的小饰品。
不过你并未病态到真的会用内衣上柔性铭文“束缚”穆迪，要知道，光是拥有赠送内衣这一权利就够叫你特别了。现阶段，你应该琢磨如何把手头一副几近天胡的牌打出去，而不是憋着赌十七张牌秒杀对手的丁点可能性。
前有北方飞翔逆势翻盘一举拿下自家训练员，有她坐镇，你九春翠竹还能把顺风局打成绝境不成？
运动内衣在另一只袋子里装着，床上目前一字排开的礼盒里分装有三套不同的内衣。
【你认为她会喜欢……】
【1~3.更加清纯朴实的款式】
【4~6.折中】
【7~9.更加性感大胆的款式】
【10.大成功/大失败】
【ROLL : d10=d10(1)=1】
虽然法式三无内衣大多以性感为代名词，以蕾丝为主要材质，但是视蕾丝面料的用量和位置……法式内衣也不全是一眼看过去都是那种只会出现在时装秀上的T台产品。而且既然是选给穆迪穿的……相对甜美、自然的款式便成了你的首选考虑对象。
再加上平常，也就是远征前，她的贴身衣物也常有你同她一并购置……
你军蓝色的眸子自然锁定了最左边的白色礼盒。
里头装着前扣三角杯蕾丝文胸与中腰三角内裤的套装。文胸杯面与围边的立体花卉蕾丝在你这里是恰到好处的加分点，肩带与内裤腰头中央的蝴蝶结装饰被你换成了翠色的竹节。
毋庸置疑的夯。
再下来……
中间那款镂空网格蕾丝是江河主推，最右边墨绿色的低V蕾丝密网格的文胸……虽然是芙酱基于多年傲立时尚潮流之经验精挑细选的款式…可比起适合大众的经验之谈，你感觉自己对于穆迪的理解明显更值得参考。
个人而言，余下两款只能得到NPC和拉完了的锐评。
至于说运动内衣……单看实用性这一块儿便配得上一个人上人的Rank。
分级结束，无处落脚的思绪很快飘到了别处。
今日合训已经结束，你们回来后不久，穆迪等人将来自兰佩路基俱乐部、格罗斯布瓦训练中心、万塞讷竞马场的一大帮子人送出了俱乐部。
即便这支有能力维系足有上百名活跃成员的训练团队同样能为荣宝俱乐部本部马娘提供不小帮助……但既然已经供养了穆迪这尊大佛，又怎怕今后没有深度合作的机会？
乍一看确实如此。
不过说一千道一万，你姑且在拥有一定规模的组织当中担任过比较重要的职务，尽管仍然无法第一时间理解三方合作协议背后的关系，但没有开出任何条件，甚至主动放弃了大部分利益的兰佩路基俱乐部……果然还是叫海子她们留了些戒心。
听说训练中心的大队人马只会隔段时间考察一次，大部分的训练任务……仍然由杏仁绿小姐与丹昔安小姐的训练团队负责。
“她们回来了。”
倚在窗边的江河说。
“稍后应该还得复盘训练，等会儿再出去吧。”
“话说我们不在场真的没关系吗。”
本就以“陪同”身份出现在法国的你当然无所谓，倒是被一众国外强者顶了位置的江河…要像今天这样偶尔翘一次训练还好，若一而再再而三地不出席……
“我没问题……江河你没事吗？”
“诶？我能有什么事。”
“我是说……不去参加会不会被遣返……之类的。”
“安心啦安心，千明代表小姐暂时只让我参加适性训练，待她们做出一定战术编排后才会让我加入到常规训练。假期仅限这几天。”
“姆嗯……可是…为什么不现在就让你加入？”
耸耸肩，江河答道：“谁知道呢，也许是因为我没办法参加凯旋门赏吧。假如我和穆迪的默契最好，等到正式比赛不很吃亏吗？白口罩小姐、杏仁绿小姐以及丹昔安小姐都是确定能够参加凯旋门赏的人，近两天……也没有见到她们的‘陪练’，对吧？”
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儿。
江河的“谁知道呢”听来倒像一句专为安慰你而蹦出来的话。
叫你短时间内拥有海子、帝王那种能够参与到穆迪生涯重大决策之中的能力显然不现实，可要是能像江河似的，更多地理解理解她们……心里头这团疙瘩会不会好受一些呢？
也许会。
可当你理解了她们为辉煌未来做出的努力，朴实到仅看得见柴米油盐的你……还会为她悄悄买这些寄托着一部分九春翠竹的东西吗？
也许不会。
不论能否理解，你总会后悔的。
想到这里，你开始好奇江河眼里的穆迪是什么形象。
你从未问过她，你对梓里江河的理解仅局限于穆迪的口述。
你根本不了解这个若有所思、踱步至你床边的红发少女。
【你的想法……】
【无加成：知之甚少】
【1~5.日后再说】
【6~20.对其本人的兴趣】
【21~50.她也应该是你的朋友】
【51~95.或许……】
【96~100.“尽管开口”】
【ROLL : d100=d100(66)=66】
【江河暗骰……】
【+20：力所能及】
【ROLL : 20+d80=20+d80(11)=31】
去年日经新春杯把江河困了好久好久，登上同一个胜者舞台的愿望膨胀发酵至畸形模样，到她再撑不住的时候，到横了心的江河走投无路的时候……一直站在原地从未离开的穆迪再一次地，毫无顾虑地接纳了仅凭“运气”从自己脚下抢走一座冠军的梓里江河。
实话讲，尽管穆迪同你讲了许多遍，但你仍旧不理解她们之间的恩恩怨怨因何而起、为何而终。
你真正清楚的只有“梓里江河有能力作为安可穆迪的陪练活跃于远征队幕后”，而考虑到最为棘手的海都市，其确以穆迪的生涯为自身目标……
为什么不稍稍“利用”一下江河的陪练身份呢？
将临时助力唤至跟前，你将自己灵光一现的计划尽数相告，而行动开始的时间点……就在她们结束本日作战会议分开的即刻。
自觉揽下重任的江河朝你点点头，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下楼，故作镇定地坐在沙发边上旁听，心不在焉的你们完全没有关心近期的穆迪有什么进步，有什么目标，同新队友的磨合如何。捱过十多分钟，千明代表终于结束了会议。
两只成年马娘去了厨房，穆迪先一步上楼要去浴室，桌边只剩下你们和她们。
九春翠竹＆梓里江河vs海都市＆东海帝王，远比训练激烈的战斗堂堂开幕。
起身收拾桌上散落着的文件，你随即与江河交换了视线。
待楼上没了动静，你的先锋催马赶至两军阵前。
“呐呐，海子。”
江河蹦跳着一屁股坐在海子身边。
你漫不经心整理着桌面，一副不感兴趣的模样。
“姆？”
“能不能帮我开开小灶？近期训练不是不让我参加嘛，时间一长……总有种自己失去了‘价值’的感觉，我毕竟是穆迪的‘陪练’，也许因为实力不足也许有别的，战术上的考量，可是……被晾在一边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我已经被她远远甩开过一次了，这次，远征的这个机会……我不想再错过了。所以……”
双手握拳，江河以几近恳求的态度提出了再合理不过的行动邀请——训练。
【海都市的察觉……】
【-10：无异样】
【-10：合理的请求】
【-5：为了穆迪好】
【ROLL : d75=d75(42)=42】
“你和穆迪在学校里‘磨合’太久啦。刚刚有提到，杏仁绿与丹昔安的竞争力远不及穆迪与白口罩，且不谈白口罩会在什么情况下转为主攻手，如何将杏仁绿与丹昔安的援助好好利用起来……这是个大问题。假如江河也参加到了训练里……我想，用不了几趟，你就会把她们俩的位置给顶掉，长期来看可不是好事。”
“姆。”
实际情况和江河猜测的大差不差。
“所以说呐，江河你也用不着焦虑，至于训练……倒是没什么问题。你想现在出去吗？”
“嗯！”
上钩了。
“嗒嗒”两声，文件被你整理成一摞。
接下来，你正常应该去厨房为二人，主要是樱花桂冠打下手。她做饭很有一手。
千明的厨艺……据穆迪说是中规中矩。至于你，同桂冠小姐一对比，倒和千明代表差不了多少。
客厅方向很快安静下来。
撤出两步，你悄悄离开了厨房。一日三餐只在樱花桂冠有事不在时才会轮到你掌勺，既有大厨值班……你的帮助实际可有可无。
接下来，你只需要过掉帝王这一关。
由于天狼星象征驻扎在巴黎市郊，从荣宝俱乐部出发不过十多分钟车程，帝王总会在这边待到很晚，若海子有事得回俱乐部……帝王便会留下来睡一晚上。
尽管她从未正面评价过你和穆迪的亲密举动……单凭你对她的观察和了解，帝王和海子绝对是同一路人。更别提去年早些时候，二人可是互相看不对眼，现在既能和睦融洽至不嫌弃对方盖过的被子的程度……她们之间没发生过什么你是断然不信的。
【那么帝王如何？】
【-10：无异样】
【-30：本就无所谓的态度】
【ROLL : d60=d60(28)=28】
公寓是很大没错，可是从厨房到客厅满打满算也就十几步远的道儿，看你那把一米掰开了揉碎了一点点挪动着前进的模样……心里要啥事儿都没装那才有问题。
睁只眼闭只眼，帝王也就放你蹑手蹑脚上了楼。
令江河假意训练引开海都市，为你和穆迪创造不受监督的独处时间——至此，你的计划完美无缺。
接下来，问题便是如何把内衣送给穆迪。
候在浴室前太显眼，等她出来再送又会丢失公寓内视野，总觉有些被动。
【你决定……】
【1~3.送个礼物而已，有什么可怕的】
【4~6.往里再抢一步】
【7~9.在她的房间里等】
【10.想象力大成功】
【ROLL : d10=d10(9)=9】
怎么等也是等，为啥不直接去她的房间里候着？反正屋里现在没人。
下定决心，你提了大包小袋迅速潜入对门房间。
暖色吊灯开着，被子在床上堆起一座小山包。湿哒哒汗津津的半袖短裤被她丢在地上，同样湿透了的还有床头柜边的贴身衣物。放在以前，它们在重新回到穆迪身上之前都要先经你手。可现在……打着让穆迪在生活上做到完全自立的海子只差在门上挂一块“九春翠竹不得入内”的牌子了。
你无法用自己的任性反驳海都市。
同样，你也觉得自己“宣誓主权”的手段一旦被她撞见……绝对理亏的你轻则挨她一通批评，若情况在她看来已经严重到会影响凯旋门赏的程度……你说不定会比那位成天翘掉训练的陪练更早飞回日本。
你当然明白穆迪的生涯终章远比你的小小恋心重要，可明明是海都市蛮横不讲理地剥夺了你苟且至金秋十月的权利，你又凭什么不能把自己这份完全不会影响到穆迪、仅为满足自己的感情抢回来呢？
【都是海子的错。】
耳边似有某人轻声道。
起身左右瞧瞧，屋内只你一人在，床上那座小山……也真的只是一坨堆起来的被子。
江河还没有消息，你仍然安全。
若没有诸如状态不好、心事重重、死线将近等特殊情况，穆迪洗澡一般都很快。
现在……估摸着差不多也到时间了。
“呜——！”
吹风机声响适时穿过房门。
穆迪洗好了。
单裹一条浴巾的她很快会推门而入。
要给她个惊喜吗？
要藏个什么地方吓唬她吗？
她会对你精挑细选的内衣感兴趣吗？
最近同样将重心倾斜至生涯与“事业”上的穆迪……还有空照顾你的心情吗？
胡思乱想随着吹风机的动静一股脑钻入脑袋，你忽地感觉自己仿佛被她轻松刷满了好感的NPC，再没法给她更多奖励的你……俨然成了成就栏内一个冰凉的图标。
【[安可穆迪]已达成：
青竹密语：将九春翠竹的好感度提升至最大值。】
【解锁时间两年前。】
【0.1%的玩家拥有该成就。】
【您于十四年前解锁了该成就。】
假如你们生活在一个以穆迪为主角的游戏世界里，好友动态里绝对会有上述几条讯息。
吹风机的声响不知何时消失不见，待你意识到的时候，咚咚脚步已至门前。
你没时间准备惊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