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莲眼尾一点点抬起,总算看向苏夜。 掌心那三个字给炭灰吃满,回字票和残页压在下头,硌得发烫。 她没理那把旧椅,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字真丑” 苏夜扣着她腕骨,掌根还压在她肩后那处伤,“能认就够” 红莲喉头滚了滚,五指一收,把票和残页连同那三个字一把攥紧。 旧椅还在往前磨,椅背裂口张着,桌上旧位簿哗啦翻到末页。 钱四簿扶着桌沿,眼里那层病气又翻上来,“她没走完,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