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角那支发黑红笔又颤了一下。 它刚才还只朝着旧位簿打转,这一回却忽地立起,笔杆离桌三寸,笔尖一偏,直冲苏夜腕内那半枚黑印去了。 苏夜人还站在桌边,法典压着旧位簿,手还没来得及收,那支笔已经到了眼前。 笔尖没碰皮肉。 可腕内那层皮却先起了凉意。 那半枚黑印贴着脉门,原本只是一笔残口,这会儿叫它隔空一点,黑气立时往下拖出一道细痕,顺着腕骨往里钻,跟活的一样。 苏夜五指一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