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尽,黑崎诊所的门铃就响了。
游子小跑着去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两个人,愣住了。一个是浦原喜助,依然戴着那顶绿白相间的帽子,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另一个是穿着死霸装的女性——黑色的短发,锐利的眼神,腰间挂着一把斩魄刀。
“浦原先生?还有这位是……”游子有些不知所措。
“早上好啊,游子小姐。”浦原摘下帽子,微微鞠躬,“这位是护廷十三队十三番队的队员,朽木露琪亚小姐的同事。她有重要的事要找一护君。”
游子的眼睛亮了起来。“露琪亚小姐的同事?请进请进!”
一护正在后院进行晨间训练,听到前院的动静,收起斩月走了过去。邦比爱塔跟在他身后,手里还拿着记录本。
客厅里,浦原正悠闲地喝着茶。那个陌生的女性死神坐在他对面,背脊挺直,表情严肃。
“一护君。”浦原放下茶杯,“这位是十三番队的虎彻清音。露琪亚小姐托她带消息过来。”
虎彻清音站起来,对一护微微鞠躬。“黑崎一护先生,久仰大名。露琪亚前辈让我转告您,她已经取回袖白雪,目前正在十三番队恢复训练。一切安好,请勿挂念。”
一护松了口气。“那就好。她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虎彻清音犹豫了一下。“麻烦……倒说不上。只是……”
“只是什么?”邦比爱塔追问。
“只是朽木队长那边,似乎对露琪亚前辈的回归有些……复杂的反应。”虎彻清音斟酌着用词,“他表面上很冷淡,但私下交代技术开发局给袖白雪做了全面检修。还让六番队的副队长阿散井恋次定期去探望。”
一护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就是没事。”
虎彻清音看着他,有些不解。
“白哉那个人。”一护说,“嘴上不说,心里还是在意的。”
邦比爱塔在旁边淡淡地补充:“典型的傲娇。”
虎彻清音看着他们,突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两个人——一个是人类,一个是灭却师,却比任何人都了解尸魂界的朽木队长。
“还有一件事。”虎彻清音从怀里取出一封信,“这是技术开发局的紧急报告。浦原先生,请您过目。”
浦原接过信,拆开看了看,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怎么了?”一护问。
浦原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虚圈出现异常波动。根据技术开发局的监测,有大量破面的灵压在向同一个方向集结。”
“破面?”邦比爱塔皱眉,“蓝染的人?”
“不确定。”浦原收起信,“但需要有人去调查。”
一护站起身。“我去。”
邦比爱塔也站起来。“我也去。”
雏森桃站在客厅门口,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我也……”
“不。”一护转头看着她,“你留在这里。继续训练。”
雏森桃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虎彻清音看着这一幕,紫色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她听说过这个女孩——雏森桃,五番队副队长,蓝染最信任的副官,也是被蓝染伤得最深的人。现在她站在这里,穿着便服,没有斩魄刀,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少女。
“雏森副队长。”虎彻清音轻声说,“请保重。”
雏森桃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谢谢。也请转告露琪亚,我会好好的。”
虎彻清音离开后,一护、邦比爱塔和浦原在客厅里讨论虚圈的事。雏森桃回到后院,一个人站在空地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已经能稳定释放赤火炮了,虽然威力还很弱。但如果面对破面……
“在想什么?”
她转头,看到一护站在走廊上。
“在想……”她顿了顿,“在想我什么时候才能帮上忙。”
一护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你已经在帮忙了。”
雏森桃摇头。“我连最基础的鬼道都释放不好……”
“那不是最重要的。”一护打断她,“最重要的是,你在变强。慢慢来,不用急。”
雏森桃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种平静的坚定,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一护君。”她说,“你总是这样。”
“怎样?”
“总是让人安心。”
一护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是吗?”
雏森桃点头。她看着远处的天空,那里有几朵白云在缓缓飘动。
“一护君。”她轻声说,“等你从虚圈回来……我想试试卍解。”
一护看着她,有些惊讶。“卍解?”
雏森桃点头。“我知道还差得远。但我想……给自己一个目标。”
一护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好。等我回来,陪你练。”
雏森桃抬起头,看着他。阳光照在他脸上,在他五色的瞳孔里映出温暖的光。
“说好了。”她说。
“说好了。”
傍晚,一护和邦比爱塔在房间里收拾行装。
邦比爱塔把几件换洗衣服叠好放进背包,又检查了一遍灵子装备。一护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
“一护。”邦比爱塔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在想什么?”
“在想雏森。”他说,“她今天说要试试卍解。”
邦比爱塔沉默了几秒。“她能做到的。”
一护转头看她。“你这么相信她?”
邦比爱塔点头。“她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努力。每天天不亮就起来训练,晚上还要看书到很晚。那样的努力,不应该被辜负。”
一护看着她,突然笑了。
“笑什么?”邦比爱塔有些莫名。
“没什么。”一护说,“就是觉得,你越来越像个姐姐了。”
邦比爱塔的脸微微红了一下。“没有的事。”
一护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有。你对她很温柔。”
邦比爱塔把脸埋在他胸口,没有说话。过了很久,她轻声说:“一护。”
“嗯?”
“等我们回来……我想正式收雏森做徒弟。”
一护低头看着她。“徒弟?”
邦比爱塔点头。“她需要有人指导。灭却师的训练体系,对灵压的控制要求比死神更精细。如果她能掌握,对卍解也会有帮助。”
一护想了想,然后说:“那得问她愿不愿意。”
邦比爱塔抬起头,看着他。“你觉得她会不愿意吗?”
一护笑了。“不会。”
邦比爱塔也笑了。那是一个极淡的笑容,却是真的。
窗外,月亮升起。银白色的光洒进房间,在两人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远处,雏森桃坐在自己房间的窗边,手里握着那本灭却师历史典籍。她翻到新的一页,拿起笔,在日记里写道:
“今天,一护君要去虚圈了。我没有跟去,因为我知道自己还不够强。但总有一天,我会站在他身边,和他一起战斗。在那之前,我会努力,比任何人都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