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纸才从册底抽出一角，门外先炸开顾小川那一声。 “就是左边那盏。” 少年嗓子还虚，尾口却一下提直，连井楼门外那点风都跟着换了味。 苏夜手指一停，没把潮纸再往外带。 红莲也偏了下头，肩后药布底下那圈旧印跟着热了一回，眼里那层冷色压深了些。 顾见山在外头先把人搂紧，后头才压着嗓子问。 “哪盏，给我认清。” 顾小川喘得很急，眼睛却越过门槛，死死盯着檐下最左那盏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