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这东西交给特蕾莎吧。”
里昂接过修递过来的DEV止痛药,顺手交给自己的手下。
“那这件事就到这里了好吧!”修直接一拍大腿招呼了一声,脸上满是轻松的表情,“这么说来,今天我可是喝了老哥你的这么佳酿。”
与此同时。
阿波尼亚拿着那瓶奥莉薇娅香槟走到修的身边,修顺手接过去打开橡木制的软塞。
“先不管这些有的没的,咱们先一人一杯!”
修看着这个来自三角洲的特产,虽说摸倒是摸到过不知道多少次,但将其作为物品打开还是头一回。
通体的暗金红色的瓶身通透,果香和酒精混合芳香四溢。
“记得我第一次拿到手还是在航天基地的香槟小道,这还是我一朋友告诉我那个角落会有香槟的呢!”
“来!我先干为敬!”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气泡酒带着酸甜口味和酒精混杂,口感浓郁。
这哪里是酒精的味道,这可是白花花的几十万哈夫币交代在这里了。
本索了里昂相互看了眼对方,默契地点了点头学着修一口闷下去。
嗯?!
这口感!
黄昏街作为物流的中转站,肯定有着不少酒水这样的副产物来回流通。
而作为掌握着黄昏街物流运输的帮派教父,里昂自诩评鉴过来自世界各地的酒水。
极东那边的清酒,一股子糯米酒兑水的味道。
神州那边白酒倒是风味醇厚,但每次都只能小酌一下。
至于再北边的北国那边?医用酒精兑水什么简直就不可理喻!
一口……嗯,提神醒脑!
第二口……永不疲劳!
“这酒,有力气!”
“唔啊——快哉啊——快哉——”
“你看这个本索,啊,才喝多少就醉了……”
“这个本索就是逊啦——”
修举着酒杯和里昂一同调侃起这位传奇工程师。
…………
至于另外一边……
三个女孩子已经相当默契地退出了这一帮在酒桌吹牛皮的地方。
女孩子们的茶会才不会有这么多尔虞我诈的。
维尔薇送入一口烤好的小蛋糕,软糯香甜让人陶醉。
“嗯,阿波尼亚你的手艺还是这么好,什么时候能教我一下?!”
⌈厨师⌋维尔薇两眼放光,“⌈专家⌋那家伙做饭超——级——难吃的,这已经引起了我们的集体抗议了!”
“这只是我跟母亲学习的而已。”阿波尼亚带着一种母性的关怀淡淡微笑。
“唉!哪有这么谦逊的。”
“对了,以前一直都是你和⌈我们⌋一起举办茶会,现在恭喜我们的成员又增加一位!”
维尔薇心情表现的相当喜悦,小手在一边“啪——啪——”地拍个不停。
而阿波尼亚也只是在一边呆呆地鼓掌。
“梅比乌斯,你还真是认了一个好哥哥呢!”⌈专家⌋带着玩味的语气期待着这个绿头发小姑娘的表情。
梅比乌斯看上去一直心不在焉的样子,但维尔薇不清楚是什么原因。
“别在我面前提他!”女孩有些赌气的样子。
梅比乌斯像是要把修吃掉一样,一想到那个男人的脸就露出厌恶的小脸。
以前原本以为那个男人只是有些思想跳脱不正经。
但现在梅比乌斯只觉得,男人就是那帮肮脏的政客,和丑陋直接划上等号!
所有人都在他的算计当中,就连自己也不过是被他利用的一枚棋子罢了。
“哎呀,别板着个脸嘛~要不要来一口这个?”维尔薇递过来一杯饮料。
“这是什么?”
梅比乌斯看着这杯墨绿色的饮料泛着气泡皱眉。
“苦瓜汁。”
“你这是在挑衅我觉得我命苦?!”
还是暗示跟某个组织的大主教一样,是个喜欢成天看漫画书的睿智大笨蛋?
“只是觉得你这一头绿头发和苦瓜很适配,对了这是阿波尼亚告诉我的。”维尔薇赶紧推脱责任。
“阿波尼亚?!”
梅比乌斯诧异地看着这位满是母性关怀的“大”姐姐,明明看上去这么人畜无害。
难道说在座的三位就没有一个切开是粉的吗?!
自己只是觉得心情不忿,又不是心情忧郁写在脸上成天哭丧着脸当怨妇。
绿头发就一定有怨妇气质吗?这算哪门子的道理?!
(修:永生不老不死?绿头发?!是你弗洛洛!)
“只是想让你转移一下心情而已,我很抱歉梅比乌斯。”阿波尼亚在被维尔薇指控后当场认错。
“如果我道歉,你会好受些吗?”
“……”
梅比乌斯从未有像是打在两团棉花上那般无力。
“嗯,就像刚才父亲说的,梅比乌斯先在都来黄昏街了,肯定也会有自己想做的事情吧?”
阿波尼亚学着里昂询问梅比乌斯。
在她所触及观察到的命运里,梅比乌斯的命运前途坎坷,绝对不可能这么安然。
“我要让人类进化。”
梅比乌斯冷淡地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让人类进化?”⌈专家⌋维尔薇看着那跟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小脸,满是钦佩。
果然天才之间的理念就是那般默契!
“细说?”
“就像是那些奇怪的病症,虽然很不情愿但我们就用修说的,用⌈崩坏病⌋命名。”
梅比乌斯接着说道:
“生命明明这么美丽,却会因为这些外物而左右变得那般丑陋不已,所以我要让所有人进化摆脱命运的桎梏!”
女孩深吸一口气。
她并不觉得把这种说出来有什么不妥。
自己的身边是一位多重人格的天才,另外一位虽然看上去是个安分守己的修女,但绝对没有自己的想的这么简单!
她转过视线看向阿波尼亚,那超越自己不知道多少的沟壑咬咬牙。
自己只是营养不良而已!
“嗯,听上去就非常有趣!”⌈专家⌋维尔薇点头。
“人们会为了那点可怜的权御和欲望,让自己变得跟炼狱的森罗万象一般。”梅比乌斯给出自己的解释,“如果人类真的能打到生命超脱的境界,就绝对不会如此!”
女孩想起了刚才在酒桌谈判的黑发男人,自己名义上的哥哥修。
披着伪善的外衣,实际上呢?
草菅人命,把所有人当做棋盘上的棋子利用,就连她自己都差点被诓骗。
“啊——啾——”
在另一边的修打了一下喷嚏。
‘这又是谁在背后嚼我的舌根子?’男人在心底一阵恶寒,自己是不是该加衣服了?
‘如果给我一个手术台我一定把这家伙绑起来千刀万剐……’女孩在心底暗暗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