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时后,所有参赛搭档在训练场重新集合,准备迎接第二项挑战——野外寻物协同赛。
负责讲解规则的是一位笑容可掬、但眼神里闪烁着不输井野八卦光芒的特别上忍(据说是鹿丸临时从情报部抓来的壮丁)。“各位搭档,下午好!欢迎来到‘最佳搭档大赛’第二项——‘心心相印’寻物协同赛!”
台下,鸣人嘴角抽搐了一下。心心相印?这名字还能再土一点吗?
“比赛规则很简单!” 特别上忍提高音量,指着训练场后方那片被划为赛区的、地形复杂的峡谷林地,“在那片区域里,我们事先藏匿了五十枚特制的‘搭档信物’——是成对的金属铭牌,上面刻有本届大赛的标志,一阴一阳,合在一起是个完整的心形哦!”
台下响起一片小小的骚动,不少女忍者(和一些男忍者)眼睛亮了。
“每对搭档需要进入赛区,在规定时间内,尽可能多地找到成对的铭牌。注意!必须是成对的!单独找到一枚无效!而且——” 特别上忍拉长了声音,露出一个神秘兮兮的笑容,“找到铭牌只是第一步!你们需要找到散布在赛区内的五个‘验证点’,用你们找到的成对铭牌,在验证点的特殊装置上进行‘验证激活’。只有被同时注入两人查克拉、成功激活的铭牌,才算有效积分!”
也就是说,不仅要找到东西,还要两人一起“认证”,缺一不可。这确实考验配合。
“另外!” 特别上忍竖起一根手指,“赛区内设置了一些‘小小的’障碍和惊喜。可能是突然出现的训练用陷阱,也可能是会模仿你们队友声音、试图引诱你们分开的‘拟声兽’(无害的),甚至……会有神秘的工作人员客串‘捣蛋鬼’,对你们进行干扰!请务必时刻保持警惕,信任你的搭档!”
“最后,比赛时间两小时。以激活的成对铭牌数量计分。现在——比赛开始!”
随着一声哨响,几十对搭档如同离弦之箭,冲向了峡谷林地。一时间,人影闪动,查克拉波动此起彼伏。
鸣人和佐助并没有急于冲在最前面。两人并肩站在林边,观察了一下地形。
“分散搜索,效率更高。” 佐助率先开口,目光锐利地扫过林木深处,“但规则要求验证时需要双方都在场,且容易被干扰。我建议,保持中短距离,平行推进,随时能支援。你负责左侧扇形区域,我负责右侧。发现铭牌或异常,用手势或查克拉标记。”
“明白!” 鸣人点头,眼神也认真起来。战术推演的失误让他憋着一股劲,“用那招?”
佐助微微颔首,两人同时结印。鸣人分出十几个影分身,分散潜入左侧林地。佐助则开启了写轮眼(没有用轮回眼,太耗查克拉,且杀鸡焉用牛刀),身影如同鬼魅般没入右侧树林。
他们的配合瞬间展现出了顶级搭档的效率。鸣人的影分身数量多,感知力(结合九尾)强,搜索范围广,很快就在几处岩石缝隙、树洞、甚至溪流底部发现了散落的金属铭牌。但他谨记佐助的提醒,没有贸然去捡拾那些单独的铭牌,而是用查克拉留下极淡的、只有佐助能察觉的标记,同时寻找成对的铭牌。
佐助这边,凭借写轮眼的洞察力和冷静的判断,避开了几个明显是陷阱的区域,也发现了几处疑似铭牌藏匿点。他甚至在一个“拟声兽”(一只伪装成石头的、会发出各种声音的奇怪装置)模仿鸣人声音喊“佐助救命”时,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绕了过去——那模仿得太假,鸣人喊救命从来不是那种调调。
不到二十分钟,他们就在林地中心区域成功会合,手里各自拿着几枚铭牌。凑在一起,很快配成了三对。
“那边有个验证点。” 鸣人指向前方不远处一片空地,那里立着一个发光的石柱。
两人刚要走过去,异变突生!
“嗖嗖嗖!” 几枚手里剑突然从旁边树丛中射出,目标直指鸣人手里的铭牌!同时,另一侧地面突然塌陷,出现一个绊索陷阱,目标显然是佐助的下盘!
是“神秘工作人员”的干扰!
“小心!” 鸣人看都没看飞来的手里剑,身体下意识地朝佐助那边侧移一步,同时另一只手快如闪电地探出,精准地抓住了射向铭牌的手里剑——用的是两根手指!而他的影分身则默契地提前一步,出现在绊索陷阱旁,用脚踩住了绳索机关。
佐助在鸣人侧移的瞬间,仿佛早已预知,身体微侧,避开了鸣人靠过来的冲力,同时手中的草薙剑甚至没有出鞘,只是用剑鞘尾部轻轻一点,点中了塌陷地面边缘一块松动的石头。石头受力飞起,“啪”地打在了树丛中,传来一声压抑的痛呼。
干扰,瞬间被化解。两人脚步甚至没有丝毫停顿,继续走向验证点。
“刚才那一下,配合不错。” 佐助淡淡地说。
鸣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当然!也不看看我们是谁!”
验证点很简单,是一个需要两人同时注入查克拉的凹槽。他们将一对铭牌嵌入,同时调动查克拉。铭牌亮起柔和的光芒,上面浮现出“最佳搭档”的字样,算是激活成功。
“第一个!” 鸣人收起铭牌,信心大增。
接下来的搜寻更加顺利。两人的默契在实战(虽然是模拟)中发挥得淋漓尽致。鸣人负责“广撒网”和感知,佐助负责“精准打击”和排除威胁。遇到复杂的陷阱或者成群的“拟声兽”骚扰,往往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手势,就能明白对方的意图,配合得天衣无缝。
他们甚至遇到了卡卡西和凯那对“夕阳红”组合。
只见凯正倒立着用手“走”过一片荆棘地,嘴里还喊着:“这就是青春啊!卡卡西!倒立前进能更好地感知地面的陷阱!”
卡卡西则慢悠悠地跟在他后面,一边用苦无拨开荆棘,一边有气无力地提醒:“凯,你左手边三步,有个捕兽夹……算了,当我没说。”
“砰!” 凯果然触发了捕兽夹,但被他倒立状态下惊人的核心力量硬生生用脚(?)夹住了!他保持着倒立夹着捕兽夹的姿势,对卡卡西露出闪亮的白牙:“看!卡卡西!青春的力量无所畏惧!”
卡卡西扶额:“……你高兴就好。”
鸣人和佐助默默绕开了这对活宝,生怕被波及。
他们也遇到了猪鹿蝶组合的鹿丸和丁次(井野跑去当工作人员捣蛋了)。鹿丸正利用影子模仿术,轻松地从一棵大树的树冠里“钓”出一对铭牌,而丁次则在一旁咔嚓咔嚓吃着薯片,负责警戒和……消灭鹿丸不想吃的兵粮丸。
“啊,是七代目和宇智波。” 鹿丸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死鱼眼扫过他们鼓鼓囊囊的忍具包,“收获不错嘛。看来没被房间影响。”
鸣人脸一红:“鹿丸!那房间是不是你……”
“我只是负责分配钥匙。” 鹿丸立刻撇清关系,指向远处正在用“心转身之术”干扰其他队伍的井野,“布置是井野的主意,手册是情报部几个‘恋爱脑’连夜赶工的,蜡烛和精油是天天从她家忍具店仓库翻出来的古董。与我无关。”
丁次憨厚地补充:“不过,房间挺暖和的,粉色看久了也还行。”
鸣人/佐助:“……”
告别了猪鹿蝶,比赛时间过去了一半。鸣人和佐助已经成功激活了八对铭牌,成绩遥遥领先。但就在他们寻找第九对时,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
他们追踪着一枚铭牌的微弱查克拉反应,来到了峡谷林地最深处,一片靠近山崖的、被浓雾笼罩的竹林。这里的雾气很浓,能见度不足五米,连查克拉感知都受到了不小的干扰。
“铭牌的反应就在前面,但有点……奇怪。” 鸣人蹙眉,碧蓝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白茫茫的四周,“感觉不像是单纯藏在那里。”
佐助的写轮眼缓缓转动,试图看透迷雾。“有其他人活动的痕迹,很新。不止一对。”
两人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踏入竹林。雾气似乎更浓了,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清冷的甜香,有点像……早上房间里那种薰衣草蜡烛的味道?
“佐助,你闻到没?” 鸣人小声问。
“嗯。” 佐助应道,手已经按在了草薙剑柄上。
又往前走了几十米,雾气突然变得稀薄。眼前出现了一片小小的林间空地。空地上,已经聚集了六七对搭档,包括卡卡西和凯、天天和小李,以及另外几对暗部组合。大家都是一脸困惑和警惕,看着空地中央。
空地中央,并非他们想象的验证点或者藏宝地。
而是一个……巨大的、用新鲜竹子搭成的、歪歪扭扭的拱门。拱门上缠绕着开满小花的藤蔓,拱门下方铺着一条红色的、看起来像是从哪个服装店扯来的布。拱门旁边,还摆着一张小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插着羽毛笔的墨水瓶,和一份摊开的、看起来像是什么文书的东西。
最诡异的是,拱门旁边,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山中井野,她今天没穿忍者服,而是穿了一件粉白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类似婚纱裙的改良版衣服?脸上化着精致的妆,手里还捧着一小束花,笑容灿烂得如同偷到鸡的狐狸。
另一个,则是……穿着黑色正式和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硬壳书的旗木卡卡西?不对,是卡卡西的影分身?但表情为什么那么……慈祥和蔼?还戴着副老花镜?
“各位亲爱的参赛者们!” 井野用她最甜美、最热情的声音开口,声音在寂静的竹林里格外清晰,“欢迎来到‘最佳搭档大赛’的特别环节——‘羁绊见证仪式’!”
所有人:“???”
鸣人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达到了顶峰。他看向佐助,佐助的眉头也皱得能夹死苍蝇。
“经过上午的战术推演和刚才的寻物考验,我们见证了各位搭档之间深厚的羁绊与默契!” 井野继续用司仪般的语调说道,“现在,在这片象征着纯洁与永恒的竹雾圣地,我们将为率先抵达此处的、最优秀的几对搭档,举行一场简单而神圣的……‘搭档关系升华见证仪式’!”
“简单来说——” 穿着和服的“卡卡西”(影分身)用他那标志性的慵懒嗓音,但努力装出严肃的语气接话,“就是……模拟结婚典礼。”
“噗——!!!”
“咳咳咳!”
现场瞬间炸了锅。好几个正在喝水的忍者直接把水喷了出来,呛得满脸通红。天天手里的苦无“当啷”掉在地上。小李瞪大了他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看井野,又看看“卡卡西”,然后猛地转头看向凯老师,眼神充满了“原来比赛还有这种环节!”的震惊与……跃跃欲试?
凯老师不负众望,瞬间燃了:“哦——!这就是青春的最高形式吗!羁绊的升华!灵魂的共鸣!卡卡西!让我们……”
“凯,闭嘴。” 卡卡西(本体)一把捂住凯的嘴,死鱼眼里的生无可恋几乎要化为实质,他看向自己的影分身,眼神里充满了“你他妈在搞什么鬼”的质问。
影分身卡卡西推了推老花镜,一本正经地翻开手里的硬壳书(封面上写着《木叶忍法·仪式大全(恋爱特供版)》):“根据大赛特别条款第三项补充说明,在特定情境触发下,可由特邀见证人(本人)主持,为表现优异的搭档举办象征性仪式,以资鼓励,并记录在案,作为未来晋升及任务分配的……参考依据。”
这他妈什么鬼条款!谁写的!还参考依据!鸣人简直要咆哮了。
“那么,事不宜迟!” 井野眼睛放光,首先锁定了人群中脸色最黑、但也被迫站在了最前面的鸣人和佐助,“让我们有请第一对‘新人’——漩涡鸣人搭档,和宇智波佐助搭档!请二位到拱门下,红毯之上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鸣人和佐助身上。有憋笑的,有看热闹的,有羡慕的,还有像小李那样感动得快要流泪的。
鸣人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烙饼,脚像生了根一样钉在地上,动弹不得。他用求救的眼神看向佐助。
佐助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了,简直是暴风雨前的阴沉。他冷冷地看着井野和那个影分身卡卡西,周围的气压低得让靠近他的人都打了个寒颤。
就在所有人以为宇智波要发飙,甚至可能一剑劈了那个拱门时——
佐助忽然动了。
他没有拔剑,也没有转身离开。
他伸出手,握住了鸣人因为紧张和羞赧而微微颤抖的手。
然后,在所有人(包括鸣人)惊愕的目光中,他拉着鸣人,一步一步,走向那个滑稽的竹子拱门,踏上了那条寒酸的红布“地毯”。
鸣人脑子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被佐助牵着走。他能感觉到佐助的手心温热干燥,带着薄茧,力道坚定。这份坚定,奇异地安抚了他狂跳的心脏和快要爆炸的羞耻感。
两人在拱门下站定。井野激动得脸颊通红,把手里的小花束塞给鸣人(鸣人呆呆接过),然后退到一边。
影分身卡卡西清了清嗓子,用他那刻意放缓、试图显得庄重但依然懒洋洋的语调开始念:“漩涡鸣人,你是否愿意与宇智波佐助结成最佳搭档,无论顺境逆境,富裕贫穷,健康疾病,快乐忧愁,都将毫无保留地信任他,支持他,与他并肩作战,祸福同享,直至任务终结,羁绊永存?”
鸣人:“……”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但看着身边佐助沉静的侧脸,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那句“我愿意”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不是不愿意,而是……这场景太特么诡异了!
见鸣人不说话,影分身卡卡西也不在意,转向佐助:“宇智波佐助,你是否愿意与漩涡鸣人结成最佳搭档,无论……”
“我愿意。” 佐助打断了他,声音不大,甚至有些低沉,但在一片寂静的竹林中,清晰得如同玉石坠地。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影分身卡卡西和井野。他们准备了好多调侃和起哄的话,却没想到这位以冷淡著称的宇智波,会这么干脆地、在这么滑稽的场景下,说出这三个字。
鸣人也猛地转头看向佐助,碧蓝的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充满了不敢置信和……汹涌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感。他张了张嘴,喉咙发紧。
佐助也侧过头,看着他,黑色的眼眸在竹叶缝隙透下的微光中,深邃得仿佛能吸走人的灵魂。他握着鸣人手的力道,又紧了紧。
“我、我……” 鸣人被那目光看着,脑子一热,什么羞耻、尴尬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眼前这个人,和那句在心底回荡了千百遍的话,他大声地、几乎是吼了出来:“我也愿意!!!”
声音洪亮,震得竹叶簌簌作响,也震得他自己耳朵发麻。
现场安静了一瞬。
“哇——!!!”
下一刻,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和口哨声!井野第一个尖叫出来,激动得直跳。天天捂住了嘴,眼睛亮晶晶的。小李已经热泪盈眶,和同样泪流满面(被感动的?)的凯老师拥抱在一起。连那几个暗部组合,都忍不住露出了笑容,轻轻鼓掌。
卡卡西(本体)看着拱门下那两个一个脸红到脖子根但笑容灿烂、一个依旧面无表情但耳根通红的年轻人,死鱼眼里终于露出了一丝真实的、温和的笑意。他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但嘴角是上扬的。
影分身卡卡西也被这气氛感染,咳嗽两声,努力维持庄严:“那么,我以木叶第六代火影(已退休)旗木卡卡西,及本届大赛特邀见证人的名义宣布,漩涡鸣人与宇智波佐助,正式结为‘木叶最佳搭档’!现在,双方可以交换信物……呃,你们有信物吗?”
信物?铭牌算吗?
鸣人还在发懵,佐助却已经松开了他的手,从自己怀里掏出了什么,然后拉过鸣人的左手,将一样东西,套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冰冰凉凉,带着金属的质感。
鸣人低头一看,呼吸瞬间停滞。
那不是比赛用的铭牌。
那是一枚戒指。样式极其简单,只是一个光滑的银环,但在指环内侧,刻着两个极小的、需要仔细看才能辨认的符号——一个像小小的漩涡,一个像简化的宇智波族徽扇子。正是之前他们在匠之国定做“新门”时,鸣人随口提过一嘴、觉得“挺好看”的样式。他以为佐助根本没在意。
“这、这是……” 鸣人抬头,声音都在发抖。
佐助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然后,朝他伸出了自己的左手,掌心向上。意思很明显。
鸣人心脏狂跳,手忙脚乱地在身上摸,可他根本没准备什么信物啊!最后,他灵机一动,从忍具包里掏出一枚他常用的、造型有点特别的飞雷神苦无(为了好看他自己打磨过边角),又觉得不太对,急得满头汗。
佐助看着他慌乱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他伸手,拿过那枚飞雷神苦无,看了看,然后,很自然地将它……别在了自己腰后的忍具包上,替换掉了原本那枚制式的。
“可以了。” 他说。
这也行?!鸣人看着那枚闪闪发亮的苦无别在佐助身上,忽然觉得,比任何戒指都顺眼,都……合适。
“礼成——!!!” 井野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声音都劈了叉。
周围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和欢呼。这场荒诞不经、突如其来的“仪式”,竟然以一种谁都没想到的、真挚到让人动容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那么,仪式结束!请二位‘新人’……啊不,最佳搭档,在此份《搭档关系升华确认书》上签字按手印!” 影分身卡卡西适时地递上那份文书和羽毛笔。
鸣人还晕乎乎的,被佐助拉着,在文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又按了个手印。佐助也面无表情地签了字,按了手印。
文书被影分身卡卡西郑重地收好。“好了,特别环节结束!比赛继续!请各位抓紧时间寻找铭牌!”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想起还在比赛中,纷纷散去,但离开时看向鸣人和佐助的眼神,都充满了善意的调侃和祝福。
人群散去,竹林空地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鸣人、佐助,以及还没从巨大幸福感中缓过神、正在傻笑的井野,和准备解除影分身的卡卡西。
鸣人看着自己无名指上那枚简单的银戒,又看看佐助忍具包上那枚闪亮的特制苦无,感觉心里像是被蜜糖填满了,甜得发涨,又轻飘飘的,像是要飞起来。
“佐助……” 他轻声叫,手指珍惜地摩挲着戒指。
“嗯。”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戒指?”
“前几天。” 佐助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那……这个‘仪式’……”
“无聊。” 佐助给出评价,但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结果不坏。”
是啊,结果不坏。虽然过程荒唐,但那一句“我愿意”,那一枚戒指,却比任何盛大的典礼都更让鸣人觉得真实和幸福。
“走了。” 佐助再次牵起他的手,“比赛还没结束。”
“嗯!” 鸣人用力点头,笑容灿烂得仿佛能驱散所有竹林间的雾气。
两人手牵手,转身离开。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将影子拉长,而那两枚小小的“信物”,在光影中闪烁着温柔而坚定的微光。
井野捧着心口,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感动得无以复加:“完美……太完美了!这就是爱情啊!卡卡西前辈,你看到了吗!”
影分身卡卡西已经解除了,本体卡卡西不知何时也溜了过来,靠在竹子上,看着那两道身影,懒洋洋地笑了笑。
“啊,看到了。”
青春啊,爱情啊,羁绊啊……
果然,无论以何种形式出现,都让人……忍不住会心一笑呢。
至于那枚戒指和那份签了字的《确认书》最后会引发什么样的后续“麻烦”……
嘛,那是以后的事了。
现在,比赛还要继续。而木叶最佳搭档的传奇,也在这场充满意外和“惊喜”的比赛中,悄然写下了新的一页。
竹林外,隐约传来凯老师**澎湃的呐喊:“下一个环节!卡卡西!我们也要进行青春的升华!”
卡卡西:“……凯,我觉得我们可以直接退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