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佐助,是一个一旦决定做某件事,就必然会认真到近乎偏执的人。这一点,在他对待卡卡西给的那份名为《查克拉精密控制与体能恢复——伴侣协同训练篇》的卷轴时,体现得淋漓尽致。
接下来的几天,鸣人惊恐地发现,佐助似乎把这份卷轴当成了某种……嗯,需要深入钻研并严格执行的S级任务指南。
第一天:理论研习
佐助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把那卷轴翻来覆去地看了至少三遍。他坐在火影办公室的沙发上,眉头微蹙,指尖在卷轴的某个图解上缓缓移动,偶尔还会拿出纸笔,在上面写写画画,神情严肃得仿佛在研究某种失传的禁术。
鸣人每次从文件堆里抬起头,都能看到佐助那副专心致志、心无旁骛的样子。阳光洒在他低垂的睫毛上,勾勒出完美的侧脸弧线,如果忽略他手里的卷轴内容,这画面其实相当赏心悦目。
但鸣人心里直打鼓。他太了解佐助了,这家伙一旦认真起来,后果通常……嗯,很“深刻”。他忍不住偷瞄卷轴,试图看清佐助到底在研究什么,可惜距离太远,只看到一些模糊的人体线条和查克拉流向示意图。
“佐、佐助,” 午休时,鸣人终于忍不住,凑过去小心翼翼地问,“你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佐助从卷轴上抬起眼,黑眸平静无波:“协同训练要点。”
“要、要点?” 鸣人心里警铃大作,“什么要点?”
“查克拉频率同步,肌肉群协调发力,耐力与柔韧性的平衡提升,以及……” 佐助顿了顿,目光在鸣人腰腹间扫过,语气平淡地补充,“……核心力量的稳定性强化。”
鸣人:“……” 他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那个,佐助啊,” 鸣人干笑着试图打消他的念头,“我觉得吧,我们现在这样就挺好的,对吧?你看我,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螺旋丸能搓十个!不需要特训啦!”
佐助合上卷轴,看着他,没说话,只是用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直到鸣人自己先心虚地移开视线。
“明天开始。” 佐助一锤定音。
鸣人:“……” 救命!
第二天:实践出“真知”
佐助选择的“训练场”,是他们家后面那片相对僻静的小树林。环境清幽,鸟语花香,如果不是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这里其实很适合约会。
鸣人穿着宽松的运动服,一脸生无可恋地被佐助拉到林间空地上。
“首先,查克拉频率同步。” 佐助站定,示意鸣人面对他站好,“将查克拉缓缓集中在掌心,控制输出频率,与我的查克拉尝试共鸣。”
这听起来似乎……还挺正常?鸣人将信将疑地伸出手,掌心凝聚起一团温暖的金色查克拉。
佐助也伸出手,掌心浮现淡淡的紫色光晕(混合了雷遁性质)。两团查克拉缓缓靠近,在空气中发出细微的嗡鸣。
起初一切顺利。鸣人的查克拉温暖明亮,佐助的查克拉清冷稳定,两者性质迥异,但在佐助精妙的控制下,竟然真的开始以一种奇特的节奏互相呼应、靠近,光芒也逐渐交融,变成一种柔和的金紫色。
“哇!真的可以!” 鸣人眼睛一亮,有点兴奋。
佐助眼中也闪过一丝满意。但紧接着,他按照卷轴上的指示,尝试进行下一步——“引导查克拉在双方体内进行小循环,初步建立能量流通渠道”。
简单说,就是让两人的查克拉通过相触的掌心,进入对方体内,沿着特定经脉走一小段,再回来,形成循环。
“来,跟着我的引导。” 佐助低声道,控制着一丝极细的查克拉,小心翼翼地探入鸣人掌心。
“!” 鸣人浑身一颤,一种极其奇异的感觉顺着手臂瞬间窜遍全身!那感觉……不痛,不痒,但就像有一道微弱的电流,混合着佐助独有的清冽气息,直接钻进了他的血管和经脉里,所过之处,酥酥麻麻,让他头皮发麻,手臂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佐、佐助!等等!这感觉好奇怪!” 鸣人想缩手,但佐助握得很紧。
“别动,集中精神。” 佐助蹙眉,他自己的感觉也很奇特。鸣人的查克拉进入他体内,带来的是一种温暖到近乎灼烫的包容感,仿佛冬日暖阳,要将他常年冰封的经脉都融化开来。这种感觉太过陌生,也太过……强烈,让他呼吸都乱了一瞬。
两人都试图按照卷轴描述去控制那丝“外来”的查克拉,但效果嘛……
“啊!佐助!它、它跑偏了!往我胳肢窝去了!好痒!哈哈哈!” 鸣人突然爆笑出声,身体乱扭,查克拉瞬间失控。
佐助这边也不好受,鸣人那丝温暖得过分的查克拉,不知怎么拐了个弯,没有按照预定路线走,反而直冲他胸口某处……难以描述的位置,带来一阵猝不及防的、难以言喻的酸麻,让他闷哼一声,差点没维持住酷哥形象。
第一次“查克拉同步循环”,以鸣人笑倒在地、佐助耳根通红、两人查克拉乱窜差点引发小型爆炸(被佐助勉强用轮回眼压制)而告终。
佐助看着笑得眼泪都出来的鸣人,和卷轴上“建立和谐能量循环,增进默契与信任”的描述,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这卷轴……是不是哪里不对?
第三天:体能“协调”
鉴于查克拉同步的“失败”,佐助决定从更基础的“体能协调”开始。卷轴上说,良好的肢体协调和力量配合,是“高阶协同”的基础。
于是,鸣人被要求做一系列奇奇怪怪的双人配合动作。
比如:背对背深蹲,要求同时起身,同时下蹲,节奏一致。
“一、二、一、二……” 佐助数着拍子,动作标准得像尺子量出来的。
鸣人一开始还觉得好玩,努力跟着做。但做了几个之后……
“佐助!你慢点!我还没蹲下去呢!”
“是你太快了!”
“明明是你数快了!”
“笨蛋,看我的节奏!”
“你才是笨蛋!腿长了不起啊!”
两人一个蹲得快,一个起得慢,节奏全乱,最后鸣人一屁股坐在地上,佐助则因为背后突然失去支撑,身体失衡,差点用脸着地,幸好用手撑住了,但姿势极其不雅。
又比如:面对面仰卧起坐,击掌。要求起身时手掌相击,动作同步。
这个看起来简单点。两人躺下,准备。
“一、二、起!”
鸣人“嗷”一嗓子用力坐起,佐助也同步起身,两人手掌“啪”地击在一起。
成功!鸣人刚露出得意的笑容,就发现因为用力过猛,他起身的势头没刹住,整个人直直朝对面的佐助撞了过去!
佐助也没料到他会这么“猛”,来不及躲闪,被鸣人结结实实撞了个满怀。两人额头“咚”地一声磕在一起,眼冒金星,然后一起向后倒去,再次滚作一团。
“嘶——好痛!鸣人你这白痴!”
“明明是你头太硬了!像石头!”
“是你自己控制不住力道!”
“是卷轴上的动作太反人类了!”
小树林里,充满了类似的鸡飞狗跳(物理)。鸟雀惊飞,树叶簌簌落下。偶尔路过的暗部忍者们,都会默契地绕道而行,并投以敬畏(憋笑)的目光。
原来,传说中的宇智波大人和七代目大人的“特训”,是这种画风……真是,别开生面。
第四天:柔韧性“考验”
经历了前两天的“挫败”,佐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觉得问题可能出在基础柔韧性上。卷轴明确提到,良好的身体柔韧性有助于“完成更高难度的协同姿势,并减少运动损伤”。
于是,鸣人迎来了他人生中最“黑暗”的早晨之一。
他被要求做坐位体前屈。佐助则站在他身后,双手按住他的肩膀,帮他“加深拉伸”。
“放松,慢慢往前。” 佐助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听起来很专业。
鸣人龇牙咧嘴地努力伸手去够自己的脚尖,感觉大腿后侧的筋像是被抻长的橡皮糖,又酸又痛。“够、够到了……”
“继续,胸口贴向大腿。” 佐助手上微微用力。
“嗷!轻点轻点!要断了!筋要断了!” 鸣人惨叫。
佐助看着他龇牙咧嘴的样子,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稍微松了点力道。但卷轴上说,需要达到“胸口与大腿无间隙”的标准……
就在佐助思考是否要再“帮”他一下时,鸣人因为疼痛下意识地往后缩,结果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后倒去,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佐助怀里,还把佐助也带得一个趔趄,两人再次以极其不雅的姿势叠在了一起。
鸣人趴在佐助身上,脸埋在对方颈窝,疼得眼泪汪汪。佐助躺在地上,看着头顶摇晃的树叶,感受着怀里人温热的身体和微微的颤抖,以及那声委委屈屈的呜咽,心里那点因为训练不顺而产生的烦躁,忽然就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又好笑的感觉。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鸣人的背,声音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算了,今天先到这里。”
鸣人吸了吸鼻子,从他身上爬起来,揉着自己酸痛的大腿,小声抱怨:“什么破训练……比跟佩恩打架还累……”
佐助也坐起来,看着鸣人可怜巴巴的样子,又看看被扔在一旁的卷轴,开始认真怀疑卡卡西老师是不是在耍他。
第五天:意外的“成功”与木叶头条
连续几天的“特训”不仅收效甚微(甚至可以说是副作用显著),还让鸣人腰酸背痛,走路姿势更加“感人”,以至于火影楼里的同情(和憋笑)目光与日俱增。
鹿丸甚至委婉地建议:“七代目,您要不要考虑去温泉疗养几天?或者,让医疗部给您做个全面的……嗯,理疗?”
鸣人只能报以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然后在心里把某个始作俑者骂了一百遍。
佐助也意识到了问题。他决定暂时搁置卷轴上的“系统训练”,转而采用一种更……直接的方法。
这天傍晚,佐助提前结束“特训”,带鸣人去了一家新开的、据说甜品很有名的店。算是……补偿?
店里环境雅致,客人不多。鸣人看着菜单上琳琅满目的漂亮甜点,眼睛都直了,瞬间忘记了这几天的“苦难”。
“我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他兴奋地点了一大堆,然后期待地看向佐助,“佐助你要什么?”
佐助对甜食兴趣不大,只要了一杯清茶。
甜品很快上来。鸣人面前摆满了色彩缤纷的蛋糕、布丁和冰淇淋,他拿起小勺子,挖了一大勺奶油最厚、草莓最多的那块蛋糕,幸福地塞进嘴里,眯起眼睛,发出满足的喟叹:“唔——好好吃!”
奶油沾了一点在他嘴角。他自己没察觉,还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
佐助坐在对面,静静地看着他。暖黄的灯光下,鸣人金色的头发泛着柔和的光泽,碧蓝的眼睛因为美食而闪闪发亮,脸颊因为满足而微微泛红,嘴角那点白色的奶油,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看着看着,佐助的目光变得深邃。他忽然想起了卷轴某一页的边注,似乎是卡卡西的笔迹:“……训练的目的在于增进亲密与信任,形式不必拘泥,关键在于心意相通,以及……让对方快乐。”
心意相通……让对方快乐……
佐助放下茶杯,忽然站起身,在鸣人茫然的目光中,走到他身边,弯下腰。
“佐助?怎么了?” 鸣人嘴里还含着蛋糕,含糊地问。
佐助没回答,只是伸出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擦掉了鸣人嘴角那点奶油。动作很自然,很轻柔。
鸣人愣住了,脸颊慢慢变红。
然后,在鸣人瞪大的蓝眼睛注视下,佐助将那点沾着奶油的拇指,放到了自己唇边,舌尖极快地、几不可察地舔了一下。
“甜的。” 他低声说,黑眸一瞬不瞬地看着鸣人,眼底仿佛有暗流涌动。
“轰——!”
鸣人整张脸瞬间红透,头顶差点冒出实质化的蒸汽!他手里的勺子“当啷”一声掉在盘子里,整个人僵在座位上,碧蓝的眼睛瞪得溜圆,看着佐助近在咫尺的、明明没什么表情却性感得要命的脸,大脑彻底宕机。
佐、佐助他……刚刚……舔了……他嘴角的奶油?!还说“甜的”?!
这、这比任何“协同训练”都让他心跳失控!血液倒流!
佐助看着他这副目瞪口呆、脸红到快要冒烟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得逞般的笑意。他直起身,坐回对面,重新端起茶杯,仿佛刚才那个撩死人不偿命的动作不是他做的。
“吃你的。” 他语气平淡,但微微发红的耳根出卖了他。
鸣人机械地拿起勺子,挖了一勺蛋糕塞进嘴里,却完全尝不出味道了。满脑子都是佐助刚才靠近的脸,微凉的指尖,和那一声低哑的“甜的”。
接下来的时间,鸣人就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佐助让他吃什么他就吃什么,眼神飘忽,脸颊绯红,完全不在状态。
佐助则心情颇好地慢慢喝着茶,偶尔看他一眼,眼底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和愉悦。
嗯,卷轴上说的“让对方快乐”,似乎……有点道理。
只不过,鸣人这“快乐”得有点过头,看起来快要晕过去了。
两人离开甜品店时,鸣人还是晕乎乎的,下台阶时差点绊倒,被佐助眼疾手快地扶住。
“看路,吊车尾的。” 佐助握住他的手,很自然地十指相扣。
“哦、哦……” 鸣人傻傻地应着,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度和力道,心里的甜蜜泡泡咕嘟咕嘟冒个不停。
他们没注意到,甜品店二楼靠窗的位置,山中井野正捂着嘴,激动得浑身颤抖,另一只手死死抓着旁边一脸无奈的小樱。
“看、看到了吗小樱!宇智波大人他!他居然!!!舔掉了!还说‘甜的’!我的天啊!这什么顶级撩汉(?)操作!我要死了!真的!血槽已空!”
小樱扶额:“看到了看到了,井野你冷静点,玻璃要碎了……”
“我怎么冷静!这比《亲热天堂》刺激一万倍!不行,我得立刻发帖!” 井野掏出通讯器,手指翻飞。
于是,当晚的木叶匿名论坛,再次迎来了流量高峰:
【爆!绝杀!亲眼目睹宇智波S对七代目进行终极甜蜜暴击!‘舔奶油’+‘甜的’!附偷拍高清远景(虽然糊但意境到位)!】
1L:沙发!楼主是我救命恩人!这描述!这画面感!我没了!
2L:舔奶油……‘甜的’……宇智波大人,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宇智波大人!太会了!
3L:七代目当时那个表情!我截图了!【鸣人呆滞脸红.jpg】 可以当表情包了,名字就叫‘幸福到窒息’。
4L:所以,前几天的‘特训’惨案,都是为了今天的绝地反杀做铺垫吗?宇智波大人,好深的心机!(干得漂亮)
5L:这波操作,卡卡西老师的卷轴功不可没。建议出续集:《论如何用一句话让火影变成傻瓜》。
6L:只有我好奇那家甜品店吗?立刻马上就去打卡!求偶遇!
7L:LS别想了,那家店今晚之后估计要排到明年。而且,你觉得那两位还会去第二次吗?(狗头)
……
回家的路上,鸣人终于从那种飘飘然的状态中稍微清醒了一点。他偷瞄了一眼身边神色如常(除了红耳朵)的佐助,心里像是被羽毛搔着,痒痒的,又甜甜的。
“佐助。” 他小声叫。
“嗯。”
“你……你刚才……” 鸣人有点不好意思问出口。
“怎么了?” 佐助侧目看他,眼神平静,仿佛刚才那个撩人于无形的不是他。
“……没什么。” 鸣人鼓了鼓脸,决定不问了。反正……他很喜欢就是了。
夜晚,躺在床上。鸣人因为白天摄入了过多糖分(和甜蜜暴击),有点睡不着,翻来覆去。
佐助被他吵得也没法睡,伸手将他捞进怀里固定住:“别动。”
鸣人乖乖不动了,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听着对方平稳的心跳,忽然小声说:“佐助,我们以后……不按那个卷轴训练了好不好?”
佐助沉默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 鸣人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我觉得,像今天在甜品店那样……就挺好的。”
比那些乱七八糟的同步协调训练,好一万倍。
佐助的手臂收紧了些,下巴蹭了蹭他柔软的金发,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他也觉得,卷轴上的方法,可能不太适合他们。
有些“训练”,不需要步骤,只需要心意。
而有些“快乐”,不需要技巧,只需要……彼此。
窗外的月光温柔如水。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道逐渐同步的、平缓的呼吸声。
木叶的夜晚,宁静而甜蜜。
至于那卷引发了数日“灾难”和一场“绝杀”的《协同训练篇》卷轴,则被佐助面无表情地塞进了书架最深处,和自来也送的《亲热攻略》做了伴。
或许,未来的某一天,它们还会有重见天日的时候。
但至少现在,宇智波佐助觉得,用自己的方式“训练”和“增进感情”,似乎……更有效率,也更让人愉悦。
尤其是,看到某个金发笨蛋因为他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脸红心跳、傻笑一整晚的时候。
这种“成果”,可比任何卷轴上描述的都来得直观,且令人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