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一下。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原来,我连和你一起死的资格,都没有啊。” “比企谷君。” 她连“小企”都不叫了。 “你真残忍。” 她说完,退后了一步。 又退了一步。 一直退到了观景台的另一侧,远离了那危险的边缘。 她看着他,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刚才的疯狂和偏执。 只剩下一种,比死亡更冰冷的,彻底的疏离。 比企谷八幡站在原地,心脏像是被人用手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