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这里跳下去,好不好?” 由比滨结衣的声音很轻,被塔顶的狂风吹得支离破碎,却又无比清晰地钻进比企谷八幡的耳朵里。 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冰。 他的身体,比这高空的夜风还要凉。 抱着他的那具身体,很温暖,却又像一条蟒蛇,用尽全力收紧,要将他的骨头一寸寸勒断。 他能闻到她发丝间传来的一贯的,甜美的香气。 但现在,这股香气里,多了一丝决绝的,死亡的味道。 “结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