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里侧那两个发黑小字露出来后,废驿前的风都冷了些,旧运矿车半陷在草里,门板歪斜,乙七两个字却硬生生顶在灰下,谁来都得先看见。 苏夜指腹压着那道刻痕,没往下抠,后头才把手收回去,指尖上沾了层铁锈灰,颜色发暗,贴着皮肉不肯掉。 红莲站在门边,肩后新换的药布才缠好,风一吹,衣料贴到背上,那处伤跟着又发热,她却只看着那辆旧车,半句没先问。 苏夜把手往裤侧抹了下,回身看她,“还走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