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灭以后,归鹤台先空出一口长气,台下那排旧凳还在,坐在上头的东西却全散了。 江潮一下盖过台前,潮声贴着木阶往上走,先前那股吊在半空的戏气退了个干净,只余木头里的潮味和蜡灰气,还黏在夜里不肯散。 苏夜站在台前没急着走,反戏本夹在臂弯,断成两截的主牌还带热,掌心一贴,热意就往骨头里钻。 后台门边,红莲扶着墙站着,肩后那道伤还在往外渗,衣料湿了大半,她没先去看自个儿,只先朝苏夜那边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