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一护睁开眼睛时,邦比爱塔已经醒了。她侧躺在他身边,一只手撑着头,冰蓝色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晨光在她黑色的长发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让她的轮廓看起来比平时更加柔软。
“醒了?”她问。
一护眨眨眼。“你一直看着我?”
邦比爱塔没有回答,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
一护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今天有什么安排?”
邦比爱塔想了想。“雏森的训练进入第二阶段了。灵压基础已经稳定,可以开始学习简单的鬼道应用。还有……”
她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露琪亚小姐今天要回尸魂界。”
一护的手停了一瞬。“这么快?”
邦比爱塔点头。“浦原先生说,她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而且……袖白雪还在那边。”
一护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她一个人回去?”
“石田君和茶渡君会陪她到穿界门。”邦比爱塔说,“井上小姐也想送她。”
一护坐起来。“我也去。”
邦比爱塔跟着坐起来,手轻轻按在他手上。“一护,露琪亚小姐说,她想自己面对。”
一护看着她。“自己面对?”
邦比爱塔点头。“她说,这是她自己的事。她需要自己回去,自己面对朽木队长,自己取回袖白雪。”
一护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那笑容有些复杂,但更多的是释然。
“她一直都是这样。”他说,“从第一次见面起,她就总是这样。明明自己也很害怕,却总是挡在别人前面。”
邦比爱塔看着他,轻声说:“你也是。”
一护愣了一下,然后揉了揉她的头发。“笨蛋。”
邦比爱塔没有躲,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早餐时,所有人都到齐了。
露琪亚坐在餐桌旁,穿着自己的死霸装。
“我吃饱了。”她放下碗筷,站起来,“该走了。”
所有人都看着她。
井上织姬第一个站起来。“露琪亚小姐,我送你!”
石田雨龙推了推眼镜。“我也去。”
茶渡泰虎沉默地站起来,拿起外套。
一护走到露琪亚面前,伸出手。“保重。”
露琪亚看着那只手,然后握住。她的手很凉,但握得很用力。
“你也是。”她说,“好好照顾邦比小姐和雏森副队长。”
一护点头。“会的。”
露琪亚又看向邦比爱塔。“邦比小姐,谢谢你。谢谢你帮我照顾雏森副队长。”
邦比爱塔摇头。“应该的。”
露琪亚最后看向雏森桃。那个曾经只会流泪的副队长,现在正站在人群边缘,紫色的眼睛里有不舍,但更多的是坚定。
“雏森副队长。”露琪亚走到她面前,“我走了。”
雏森桃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最后说:“露琪亚……谢谢你。”
露琪亚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很真。
“等我回来。”她说,“到时候,我们再一起逛街。”
雏森桃的眼泪涌了出来,但她没有哭,只是用力点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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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原商店的地下穿界门前,所有人都到齐了。
露琪亚站在门前,穿着死霸装,腰间空荡荡的。她的背影很瘦小,但很直。
浦原喜助靠在墙边,手里摇着扇子。“穿界门已经设定好坐标。到了尸魂界,会有人接应你。”
露琪亚点头。“是朽木队长吗?”
浦原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去了就知道了。”
露琪亚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对众人。
井上织姬第一个冲上去,抱住她。“露琪亚小姐……一定要回来……”
露琪亚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会的。”
石田雨龙推了推眼镜。“保重。”
茶渡泰虎沉默地点头。
邦比爱塔站在一护身边,看着露琪亚,轻声说:“一路平安。”
露琪亚看向她,笑了。“谢谢你,邦比小姐。谢谢你……让一护幸福。”
邦比爱塔的脸微微红了一下,没有说话。
一护走到露琪亚面前,看着她。“需要帮忙的话,随时说。”
露琪亚看着他,看着那双五色瞳孔里真诚的光,突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
“你总是这样。”她说,“明明自己也有很多事要处理,却总是想着帮别人。”
一护笑了。“习惯了。”
露琪亚也笑了。她伸出手,轻轻抱了他一下。那个拥抱很短,只有几秒,但很用力。
“谢谢你,一护。”她在她耳边说,“谢谢你救了我。谢谢你……让我知道,活着真好。”
然后她松开手,转身走进穿界门。
门在她身后缓缓关闭。
穿界门的光芒消散后,地下空间恢复了安静。
井上织姬还在擦眼泪,石田雨龙沉默地推着眼镜,茶渡泰虎看着门的方向,一动不动。
邦比爱塔走到一护身边,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热,但有些抖。
“她会没事的。”邦比爱塔轻声说。
一护点头。“嗯。”
但他没有松开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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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一护和邦比爱塔回到黑崎诊所。
游子已经准备好了晚饭,但谁都没有胃口。一护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邦比爱塔坐在他身边,靠在他肩上。
“一护。”邦比爱塔轻声说。
“嗯?”
“你在担心她。”
一护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有一点。”
邦比爱塔没有说话,只是抱紧了他的手臂。
过了很久,一护说:“邦比。”
“嗯?”
“如果有一天,你也需要一个人回去面对什么……你会让我陪吗?”
邦比爱塔抬起头,看着他。冰蓝色的眼睛里倒映着窗外的月光。
“不会。”她说。
一护愣了一下。“为什么?”
邦比爱塔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因为如果是我需要面对的事,我不想让你看到我软弱的样子。”
一护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笨蛋。”他在她耳边说,“你软弱的样子,我早就看过了。”
邦比爱塔的脸红了,把脸埋在他胸口,不说话。
一护笑了,轻轻拍着她的背。“所以,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什么事,都不要一个人扛。我会陪你。”
邦比爱塔没有说话,只是抱紧了他。
窗外的月光很亮。
远处,雏森桃的房间还亮着灯。她坐在窗边,看着那轮明月,手里握着那本灭却师历史典籍。
她的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
那是等待的笑容。
等待露琪亚回来,等待自己完全康复,等待那个可以自由选择未来的日子。
而她相信,那一天不会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