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猴子!”
纲手看到自来也被缚,下意识地想要上前帮忙。
哪知敌人手脚更快,线束一收,以经扯着自来也倒飞向树梢。
一只缠着绷带的大手牢牢抓住了白毛小子。
“哼哼哼哼~~”阴恻恻的声音在林间回荡。
“一队娃娃兵...看来让我捞着了。”
“你是什么人?!”纲手朝着声音源头怒喝着,苦无已攥在手上。
“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小姑娘...”另一只手攥着苦无探出了阴影,刀尖抵住自来也的脖颈:“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你的小朋友人身安全哦...”
袭击者终于自阴影中探出了脑袋,白布裹头,风巾覆面,只露一双三白眼阴狠地扫视着地上的纲手和大蛇丸:“我来自我介绍一下,砂隐中忍,多多良,前来拜见。”
说着,手上的苦无又前抵一分,在自来也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
“我说的你没听到吗?白脸的小子,你的小长虫再前进一寸,这白毛的小命就不保了。”
“嘁~”大蛇丸暗啧一声,勾手招呼了正打算顺着树干悄悄摸上前去的毒蛇。
“咯咯咯~~~”多多良笑得愈发阴森:“好了...不和你们这些孩子逗乐了,把你们的老师叫出来吧。”
可他却并没有等来纲手和大蛇丸的回应。
“看起来你也没其他同伙了啊...”
自来也的声音突然在他头上响起。
“什么?!”多多良瞳孔一缩,抬头望去。
只见另一个自来也正蹲在他头顶的树梢上,面带怜悯之色:“你们砂隐都这么勇的吗?”
“野猴子!”纲手喜出望外。
“我有名字!”自来也终于忍不住回怼了一句。
大蛇丸的眼中也闪过一抹喜色,但随即又陷入了思考。
“他什么时候......”
多多良却直接暴怒。
“臭小子!敢耍我...”
说着,一把甩开怀中分身就要扑上去制住自来也。
却不想一道冰冷寒光已悄然架在了他的颈间。
“看来你确实是孤身一人前来的。”宇智波镜如鬼魅般自多多良身后缓缓探出:“我该夸你勇敢呢?还是愚蠢?”
稳稳落地的自来也“分身”却揉了揉脖子接过话茬:“反正挺符合我对砂隐的刻板印象。”
“嗯?”多多良眼神一愣,随即察觉了什么,抬眼又望向树梢上的“自来也”。
正巧对上一副戏谑的笑容。
只见这个“自来也”冲他摆了摆手,“嘭”得一声化作了青烟。
多多良满眼的震惊。
“你的判断没出错,一开始确实抓住了这小子的真身。”宇智波镜嘲笑道:“但显然你没挑好目标,这小子是我最得意的学生。”
纲手一路小跑到自来也身边,也惊奇地上下打量着他,最后忍不住伸手去揪他的脸。
“疼!”自来也呼痛:“真的!”
“那树上那个...”纲手还是不敢确定。
“我之前留下做照应的分身。”自来也又臭屁起来:“顺便就晃了这家伙一道。”
“鬼机灵。”纲手也笑了,轻轻捶了他一下。
她突然明白自己为什么明明讨厌却又舍不得这家伙了。
“这叫智慧。”自来也洋洋自得地点了点太阳穴强调。
然后给了不远处正看过来的大蛇丸一个wink。
宇智波镜也压着多多良落地,一手保持着架刀威胁,一手飞快地卸下了对方的武装。
看得自来也直感叹,火影护卫的手法就是专业。
然后扫了眼地上多多良被卸下的东西。
跟他用神识扫描的一样。
“家伙不多,也是个穷鬼。”
“不然也不会谋划着来劫押运车队了。”宇智波镜跟着奚落。
“这些风之国流民怎么办?”一旁的大蛇丸已经驱使着毒蛇把醒来的敌人围到了一处。
“留着吧。”
自来也想了想道:“反正等雨停了再出发也需要人推车。他们都是平民,解除武装后咱们就无权处置了,到了边境把他们交给大名的巡边队。”
“哼,栽了啊...”多多良也从震惊中回过神,第一时间却开始嘴硬:“这些猪仔也真是不中用。”
“搞清楚,老鬼。”自来也呲了呲牙:“明明是你无谋好不好?”
“哼!”被拆穿的多多良恶狠狠瞪了他一眼,别过头不再说话。
“那他呢?”纲手指着多多良问道:“怎么处置?”
“只要他不反抗,就是战俘了。”
宇智波镜抬脚挑起地上的操傀线,开始绑缚多多良:“我们不能再虐待他,要压到边境要塞交给战俘营统一看管。你们也记住,万一有一天被敌人抓住了,在明确没有其他办法的情况下,放弃抵抗或许就是保命的唯一手段。”
纲手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就看到自来也满不在乎的神色,偷偷给了他一脚。
自来也无奈,只好跟着点头表示受教。
雨渐渐停了,但已日头西斜。
篝火升起,为营地带来了一丝暖意。
随队的军备官在煮着晚饭,今晚又添了十几张嘴,可是个大工程。
宇智波镜带着三小只围着篝火顺便烘着衣服。
一旁压抑许久的多多良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是宇智波一族的小子吧?看起来还很年轻?多大了?”
宇智波镜没有理他。
眼看搭话不成,他又把目标转向了三小只:“你们呢?刚出忍校的娃娃兵?千手扉间好手段啊,那个劳什子忍者学校办得有声有色。我们砂隐也学着在搞,可惜第一批学生还没能毕业。”
自来也和大蛇丸充耳不闻,只有纲手闻言扭过头好奇道:“砂隐也有忍者学校?”
“当然了。”
多多良看有人回应,眼中带笑:“不过只是草创,不如你们木叶的有效率,一帮六七岁的娃娃就有如此实力了。你们想必都是中忍了吧?”
“我们?”纲手闻言连忙摆手:“我们都还只是学徒下忍,就算是镜老师也还是...”
“纲手...”宇智波镜没有回头,却罕见地打断了她的话:“言多必失。”
纲手愣了愣,随即意识到了什么,连忙闭嘴警惕地看了多多良一眼,转过身去不再搭理他。
只有多多良眼中神色连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