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23点,Nightcord聊天室—
[Enanan]>气死我了啊啊啊——!
[Amia]>哎呀哎呀,这是怎么了?我们的‘大画家’又遇到什么倒霉的事情了?
[Amia]>难道是跑到甜品店,发现最后一个限定布丁被上一个人买走了?
[Enanan]>才不是那种事,是昨天啦
[Enanan]>K你怎么知道我昨天去了画展?
[Amia]>K,这件事要保密来着
[K]>啊,糟糕,对不起
[Enanan]>……你们,果然是被实那个恶魔怂恿了吧
[Enanan]>Amia的100只粉色小猪!雪那吹毛求疵的炸猪排差分图!还有K那段莫名其妙的旋律作画!
[Enanan]>你们这几个家伙,是合伙在转移我的注意力对不对!就是为了让我累得半死,没时间去网上查那个画展的参展名单!
[雪]>没有吹毛求疵
[Enanan]>重点不是这个!
[Amia]>啊哈哈!被发现了呢~☆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K]>对、对不起,Enanan……
[Enanan]>Amia你给我闭嘴,你肯定是乐在其中的那个!
[Enanan]>雪你最近是不是变得腹黑了?要不还是恢复成以前那样吧
[Enanan]>K你不用道歉,肯定是实那个家伙骗你这么做的
[Enanan]>嘛……这确实……
[Enanan]>不对!实你这个罪魁祸首居然在装死!
[Enanan]>呜奴奴……唉……算了……
[牢实人]>然后呢,和你父亲的对话怎么样了
[Enanan]>对了!就是这件事,说起来我就生气!
[牢实人]>难道‘宣战’失败了吗?不可能啊……
[Enanan]>没有失败。我可是直接踹开了画室的门,把这几年受的委屈全都吼出来了!
[K]>绘名,好厉害……
[雪]>然后呢?
[Enanan]>但是!当我站在那个老头面前,准备正式宣战的时候——
[Enanan]>那个老头突然打断我,问了一句——
[Amia]>噗——!
[牢实人]>至少还是说上话了啊,不过在意外的地方出了纰漏……
[Enanan]>实!你这家伙还好意思说!
[牢实人]>我高价收购了甜品券,然后换取了邀请函,那不是‘钞能力’吗?
[Enanan]>但是彰人那个混蛋,是直接问父亲要的邀请函啊,那不是全暴露了吗!?
[Amia]>生气的点是不是东云弟弟君没有把高级甜品和Enanan你分享啊
[Enanan]>别想转移话题!
[Enanan]>谁说不去了!我要去!而且要拍很多照给那个胡萝卜混蛋看!
结束了关于画展和绘名被大家联手‘陷害’的话题后,大家的注意力回到了绘名本身的绘画上来。
不知不觉,谈到了之前几次绘名拿自己的作品参展,结果惨败而归的事情。
那时的她还抱着随便画画至少也能拿个奖的心态,遭受了几次打击后才乖乖来到画室重新开始学习基本功。
而在下达了‘宣战布告’的现在——
[Amia]>所以说,Enanan绝对可以的!而且那可是国际美术展耶!听起来就超级酷!
[K]>……嗯。Enanan的画有那种力量,所以一定能画出让人震撼的作品
[雪]>我想看。Enanan能得奖的画
自从和父亲那场虽然仓促收尾但依旧算是完成的‘宣战布告’之后,她那种被才能阴影笼罩的恐惧,被一种没有天赋就加倍努力的狠劲所取代。
而现在,她的同伴们,正在把她的这种狠劲推向一个更加明确的舞台。
[Enanan]>你们说得也太轻松了吧!
[Enanan]>那可是高校生国际美术展,全日本的怪物高中生都会参加的。我之前连地区比赛都没获过奖……
[牢实人]>就是因为是这种级别的比赛,才配得上作为‘宣战布告’的第一枪嘛
水谷实说的这句话,瞬间把气氛推向了高峰。
[Amia]>没错!实说得对!就是要这种重量级的比赛才好!
[K]>那个……如果需要工作用的背景音乐的话,随时告诉我。我最近也尝试着写了几段纯音乐
[雪]>我、帮不上忙……但是当模特的话……可以
[Enanan]>你们这些家伙……说得轻松
绘名感觉眼眶又有点发热。这群人为了把她推向那个舞台,简直是全员上阵。连平时不关心这些的真冬都主动请缨了。
[Enanan]>好吧好吧!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
绘名打开了‘高校生国际美术展’的报名页面。
……
在大家下线前,绘名突然又发出了一条消息。
[Enanan]>对了,那些小猪图片还有炸猪排差分图,Amia你一定会好好用在MV里的吧!
[Amia]>没……没那回事……
[Amia]>我、我会好好使用的
[Enanan]>很好!
[system]>[牢实人]已离开聊天室
“哼,算你跑得快”
虽然屏幕上发着气急败坏的文字,但坐在电脑前的绘名,嘴角却挂着这几年来最明媚、最轻松的笑意。
在大家也陆续下线后,她挂断了麦克风,转头看着卧室中立着的空白画布。
没有才能又怎样?
天赋不够又怎样?
现在,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一个人躲在黑暗里哭泣的胆小鬼了。
她的身后,有着一群愿意为了她的梦想而全力以赴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