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半缕微光,急促又不轻的敲门声就硬生生划破了宿舍的安静,把我从睡梦里硬生生拽了出来。
困意还缠在眼皮上,我迷迷糊糊坐起身,视线下意识落在床头——那件昨晚随手丢在椅背上的外套,果然又被叠得板正规整,连衣角都没有一丝褶皱,连下床刚好合脚的鞋子,也被摆在了床边最顺手的位置。
心底那点怪异感又冒了出来,可眼下被敲门声催得紧,我来不及细想,抓起衣服麻利套上,趿着鞋子快步走到门口,一把拉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的是德丽莎,她眉头皱得紧紧的,小脸上满是急切,压根没留意到门已经开了,攥着的小拳头径直就朝门上砸,结果结结实实捶在了我的胸口。
“呕——”我被砸得闷哼一声,下意识捂着胸口往后退了半步,故作委屈地提起手指,佯装要在门板上写字,“你这算是蓄意谋杀学园长下属吧?我可要在门上写下凶手是德丽莎几个大字,让全圣芙蕾雅的人都看看。”
“别耍宝了!都什么时候了还闹!”德丽莎压根没心思跟我打趣,一把拍开我的手,平日里带着稚气的脸蛋此刻满是慌张,语气都急得发颤。
我瞧她是真的急了,脸上的调侃神色瞬间收了起来,站直身子看向她:“怎么了?一脸天塌下来的严肃样,出什么事了?”
“丽塔!是丽塔又来了!”德丽莎伸手死死抓着我的衣摆,指尖都微微泛白,抬头看着我,眼睛里都快急出泪花了。
我愣了一下,反倒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伸手没忍住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语气随意:“来就来呗,又不是第一次来圣芙蕾雅,至于这么慌?”
“这次跟上次完全不一样!”德丽莎拍开我的手,急得直跺脚,“上次她是来押送犯人的,这次是爷爷特意派她来探望我的!”
我瞬间反应过来,心里了然。
前不久刚在长空市跟拟似律者正面交锋,虽说德丽莎没受什么伤,可奥托那个老狐狸,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明着是让丽塔来探望孙女,暗地里铁定是派她来收集情报,顺便盯着圣芙蕾雅的动向。
“完了完了,那个女人一来,我就彻底完了!”德丽莎抱着脑袋,小脸皱成一团,显然是想起了此前被丽塔支配的恐惧——一整天被按着强行换各种可爱、端庄的小裙子,连偷吃吼姆蛋糕的机会都没有,那简直是她的噩梦。
她死死拽着我的衣服不放,仰着小脸一脸恳切:“你一定要救我!这是学园长对你下达的命令!”
我无奈摊摊手,往后退了退:“我可没办法,我就是个普通的预备役战士,无足轻重的,丽塔那种天命的人,怎么会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不一样的!”德丽莎急得话都说不利索,“你是跟我一起并肩大战律者的人,还是圣芙蕾雅少有的有崩坏能抗性的男性,她、她一定会对你感兴趣的!”
我啧了一声,心里暗暗感慨,平时看着迷糊的小学园长,这会儿脑子转得倒是挺快,竟一下子算到了这点。
我故意顿了顿,看着她满眼慌乱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帮你也不是不行,不过我要有条件。”
“什么条件你尽管说!只要能帮我甩开丽塔,什么都答应你!”德丽莎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一双大眼睛紧紧盯着我,满是期盼。
我凑近了些,笑意更浓,德丽莎看着我的眼神,慢慢变得有些畏缩,往后缩了缩脖子。
“很简单,让我摸摸你的头就好~”
德丽莎瞬间瞪大了眼睛,脸颊微微泛红,有些别扭地别过头:“哈?我、我才不是小孩子了!摸头什么的也太幼稚了……”
“哦?那就是不答应了,那我可帮不了你咯。”我故作要转身回房间的样子,慢悠悠地说道。
“别!”德丽莎赶紧拉住我,咬了咬嘴唇,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小声音都带着别扭的软糯,“摸、摸就摸!只要你能帮我把丽塔引开,不让她缠着我换装,摸多久都行!”
我终究还是被德丽莎以特派接待员的名头,半哄半拽地领了任务,可我怎么也想不通,接待天命来的丽塔小姐,不去学院的会客室,反倒偏偏要带到宿舍里来,狭小的客厅里,气氛莫名有些局促。
我坐在沙发上,被对面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终究还是先开了口:“丽塔小姐?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丽塔端坐在另一侧沙发,身姿优雅得体,闻言唇角弯起一抹温婉的笑,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贞枫先生身为少有的拥有崩坏能抗性的男性,在圣芙蕾雅乃至天命都极为罕见,丽塔难免多几分好奇。”
更窘迫的是,明明我才是名义上的接待员,此刻在茶几前忙碌泡茶的,却是丽塔本人。我平日里本就不善这些精细活,喝茶向来是抓把茶叶丢进杯子,直接冲开水便了事,方才笨拙摆弄茶具的样子,显然让追求精致的丽塔看不下去,她便起身主动接过,烫杯、投茶、注水,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茶香很快漫开,反倒衬得我像个手足无措的客人。
我坐在原地,目光不自觉落在她身上。虽说早在游戏里就看熟了丽塔的建模,可真人远比虚拟形象要惊艳得多,黑色女仆装勾勒出曼妙身姿,银灰色长发挽成精致发髻,眉眼间的温柔里藏着几分狡黠,一颦一笑都格外动人。
视线不自觉往下扫,无意间落在她线条流畅的腿部,我还没来得及收回目光,丽塔便似有所察觉,微微抬眸看向我,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轻轻将腿往外舒展了些许,姿态愈发慵懒,语气带着戏谑的暧昧,凑过来轻声问道:“好看吗~贞枫先生?”
我瞬间脸颊发烫,慌乱得不知该看向何处,刚想开口道歉,丽塔却已经缓缓从沙发上起身,一步步朝着我这边挪动,距离越来越近,她身上淡淡的花香萦绕在鼻尖,温热的气息几乎拂到我的脸颊,眼看她的指尖就要碰到我的肩头,紧张又暧昧的氛围瞬间拉满。
就在这时,宿舍门被轻轻推开,一道轻柔又熟悉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响了起来。
“那个……是来客人了吗?”
芽衣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刚买的新鲜食材,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的笑意,目光平静地扫过客厅里的两人,脚步轻缓地走了进来。
“哦?想必这位就是芽衣小姐了吧?”丽塔停下脚步,目光落在芽衣身上,眼底的玩味愈发浓烈,转头看向我的时候,眼神里满是心照不宣的戏谑,像是撞见了什么极有趣的秘密。
“我是,请问您是?”芽衣握着食材的手微微收紧,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语气礼貌又疏离。
“我是天命总部派来,慰问此次律者事件参战者的代表,丽塔·洛丝薇瑟。”丽塔微微躬身,姿态优雅得体,声音温婉却自带几分气场。
“原来是天命的S级女武神丽塔小姐,久仰大名。”芽衣轻声应道,话音落下的瞬间,便自然地往前迈了一步,不着痕迹地站在我与丽塔之间,用身体轻轻隔开了两人的距离,动作自然得像是本能,没有半分刻意,却将护着我的心思展露无遗。
“看来芽衣小姐早就听闻过丽塔的名字。”丽塔轻笑一声,目光扫过两人之间的小动作,笑意更深,转而看向芽衣手里的食材,语气带着几分亲昵的试探,“芽衣小姐这是在准备晚饭吧?闻着香气就觉得美味,不知道丽塔有没有这个口福,能品尝一下芽衣小姐的手艺?”
“丽塔小姐客气了,只是粗茶淡饭的家常小菜,谈不上美味,您能留下来用餐,是我的荣幸。”芽衣笑着应允,语气温柔得体,半点没有表露不悦,转身便提着食材走进了厨房,只是背影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于是这天傍晚,圣芙蕾雅的宿舍餐桌旁,出现了一幕格外诡异又热闹的画面。
我独自坐在桌子的一侧,丽塔挨着我的右手边落座,身姿优雅,全程带着笑意;芽衣坐在我的左手边,安安静静地布菜,眉眼温柔;对面的琪亚娜和布洛妮娅并排坐着,两人皆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眼睛瞪得溜圆,盯着餐桌两边的景象,半天没回过神。
琪亚娜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布洛妮娅,压低声音,一脸震惊地凑过去:“笨蛋贞枫,你到底做什么了?怎么把天命的人招惹到餐桌上来了?这气氛也太奇怪了吧!”
布洛妮娅面无表情地开口:“布洛妮娅检测到,当前场景逻辑异常,疑似出现bug。”
话音刚落,餐桌旁的暗流便彻底翻涌起来。
丽塔率先拿起公筷,笑意盈盈地往我碗里夹了一块鲜嫩的鱼肉,语气温柔:“贞枫先生,尝尝这个,鱼肉细腻,对身体好。”
我刚想说谢谢,左手边的芽衣也立刻动了筷子,夹起一大块我最爱的糖醋排骨,稳稳放进我碗里,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执拗:“阿枫,多吃点排骨,补充体力,训练才不会累。”
丽塔见状,又笑着夹了一筷子清炒时蔬递过来:“荤素搭配才均衡,贞枫先生别只吃肉。”
芽衣丝毫不让,紧接着又舀了一大勺蛋羹放进我碗里,语气愈发轻柔:“蛋羹好消化,阿枫多吃点。”
一来一回间,不过片刻,我碗里的饭菜就堆成了一座小山,高高隆起,几乎要戳到我的脸,连下筷子的地方都没有。
我看着满满一碗菜,哭笑不得,连忙开口:“额,我、我能自己吃的,不用麻烦你们一直夹菜……”
“阿枫乖~”芽衣却轻轻按住我的手,拿起勺子舀起一勺饭菜,递到我嘴边,紫眸里满是温柔,可眼底深处的光芒,却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强势,“张嘴,我喂你。”
一旁的丽塔没有效仿芽衣喂饭,只是静静看着芽衣这一系列动作,指尖轻轻抵着唇角,眼底的玩味和了然愈发明显,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像是彻底看透了芽衣藏在温柔下的占有欲,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无声的交锋
丽塔留在圣芙蕾雅的这几日,安静的日常被悄然搅起层层涟漪,她从没有过逾矩的高调,却把试探与调戏,揉进了每一个细碎的日常里,而芽衣的隐忍与不安,也在这日复一日的靠近中,慢慢堆积,直到濒临临界点。
第一天
丽塔是以探望德丽莎、慰问参战学员的名义,正式在圣芙蕾雅落脚的。白天她跟着德丽莎参观训练场、教室,举止得体,礼数周全,完全是天命优雅女武神的模样,可一到傍晚,她总会精准地出现在我身边。
我刚结束实战训练,浑身是汗地往宿舍走,丽塔就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笑意盈盈地等在路口,银灰色的长发在夕阳下泛着柔光。“贞枫先生,训练辛苦了,这是我亲手做的曲奇饼干,甜度刚好,应该合你的口味。”
她不由分说地打开食盒,拿起一块递到我嘴边,指尖刻意轻轻擦过我的唇角,动作亲昵又自然,眼神里满是玩味的试探。我下意识往后躲了躲,刚要开口,芽衣就提着温水从后面走了过来,脸上依旧是温柔的笑,脚步自然地站到我身侧,接过丽塔手里的曲奇。“多谢丽塔小姐费心,阿枫刚训练完,先喝口水暖暖胃,饼干我帮他收着,晚点再吃就好。”
她的语气淡然,听不出丝毫不悦,只是递水给我的时候,指尖微微用力,握杯子的力道重了几分,看向丽塔的笑容,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礼貌,却悄悄把我往她身边拉了拉,不动声色地隔开了两人的距离。
第二天
丽塔开始愈发频繁地出入我们的宿舍,美其名曰“感受圣芙蕾雅的学院生活”,实则全程围着我打转。
我坐在书桌前整理训练笔记,她就搬着椅子坐在我旁边,身子微微倾向我,指着笔记上的内容轻声询问,肩膀几乎要贴到我的胳膊,温热的气息时不时拂过我的耳畔。“贞枫先生的笔记记得好仔细,这部分崩坏能的运用,丽塔不太懂,先生能多讲讲吗?”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刻意的撒娇意味,目光还时不时瞟向门口,像是在等待什么。没过多久,芽衣端着切好的水果走进来,看到两人挨在一起的模样,脚步顿了半秒,随即又笑着走过来,把水果盘放在我面前,特意挑了一块我最爱的草莓,递到我嘴边。“阿枫,记笔记累了吧,吃点水果歇一歇,丽塔小姐要是想了解崩坏能知识,不如我来给你讲解,我和阿枫一起训练,这些内容也熟悉。”
芽衣的笑容始终温柔,可眼底的光亮淡了些许,她没有看丽塔,只是静静看着我吃水果,全程陪在我身边,丽塔说什么她都笑着回应,却再也没给丽塔单独靠近我的机会。直到丽塔离开,芽衣才默默收拾好桌上的东西,低头整理我散落的笔记时,指尖攥得紧紧的,连纸张都被捏出了褶皱。
第三天
丽塔的动作愈发大胆,开始有了明显的肢体接触,专挑芽衣不在的时候行动。
午后芽衣去厨房准备晚餐,我独自在客厅翻看系统面板,丽塔突然走过来,伸手轻轻帮我整理了一下皱起的衣领,指尖顺势划过我的脖颈,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贞枫先生的衣领乱了,不整理好的话,会不好看的哦。”
她笑着往后退了半步,眼神里满是戏谑,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又上前一步,伸手想要揉我的头发。就在这时,芽衣端着食材从厨房走出来,刚好撞见这一幕,她的身形僵了一瞬,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声音轻了几分:“丽塔小姐,马上就要开饭了,快入座吧。”
吃饭的时候,芽衣比往常更频繁地给我夹菜,把我碗里堆得满满当当,全程没怎么说话,只是安静地吃饭,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我和丽塔之间,只要丽塔有靠近我的动作,她就会立刻用话题岔开,或是自然地递上餐具,把两人隔开。丽塔看着芽衣这副隐忍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时不时故意给我夹菜,看着芽衣眼底的阴霾一点点加重,乐在其中。
第四天
丽塔直接提出要和我一同外出,说是去圣芙蕾雅附近的小镇采购物资,实则全程都在刻意亲近。
走在小镇的街道上,人来人往,丽塔故意挽住我的胳膊,身子紧紧贴着我,脑袋微微靠向我的肩膀,语气娇俏:“贞枫先生,这里人好多,丽塔怕走丢,只能牵着先生了。”
她的动作自然,在外人看来像是亲密的伴侣,我挣扎了几下,却被她挽得更紧。就在我窘迫不已的时候,一抬头就看到芽衣站在不远处,她是担心我,特意追出来的。她没有上前打断,只是静静站在原地,看着我们挽在一起的胳膊,紫眸里满是隐忍的不安,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嘴唇微微抿着,平日里温柔的眼神,此刻黯淡了不少。
直到我挣脱开丽塔的手,快步走向她,芽衣的脸上才重新露出笑容,轻轻拉住我的手腕,声音软软的:“阿枫,外面风大,我们早点回去吧,我做了你爱吃的汤。”
回去的路上,芽衣一直紧紧拉着我的手,没有松开过,她的手心微微出汗,全程没说一句话,只是安安静静地走在我身边,可那份压抑的失落,却怎么也藏不住。
第五天
丽塔的试探达到了顶峰,几乎是明目张胆地挑衅,也彻底点燃了芽衣心底的不安。
这天下午,我在庭院里休息,丽塔拿着一条柔软的围巾,轻轻围在我的脖子上,指尖反复摩挲着我的脖颈,眼神暧昧:“贞枫先生,天气转凉了,要注意保暖,这条围巾很适合先生呢。”
她故意凑近,温热的呼吸洒在我的脸上,距离近到几乎要吻上来。而这一幕,刚好被端着茶水过来的芽衣全部看在眼里。
芽衣站在原地,愣了足足好几秒,脸上的笑容终于淡了下去,可她依旧没有发脾气,只是缓缓走过来,把茶水放在我面前,伸手轻轻解开我脖子上的围巾,重新换上她带来的、我常用的那条,动作轻柔,语气也依旧温柔,只是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丽塔小姐,阿枫惯用我准备的东西,外人的东西,他用着不惯。”
她抬头看向丽塔,眼底没有怒意,只有满满的执拗,还有藏在深处的、害怕被夺走的惶恐。丽塔看着芽衣这副终于藏不住心事的模样,轻笑一声,没有再继续动作,她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这样紧绷的日常,持续了整整几天。
直到这天夜里。
我躺在床上,拿起床头那杯芽衣刚送来的温水,准备喝完就睡。
递水时,她的眼神异常专注,一眨不眨地盯着水杯,像是在确认什么重要的事。
我没多想,仰头一饮而尽。
躺在床上,回想今天丽塔又一次故意挽住我手臂时,芽衣那瞬间僵住的指尖,心底轻轻叹了口气。
可没过多久,一股陌生的燥热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
不是训练后的热,是一种难以抑制、直冲脑海的燥热,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身体反应强烈得完全不正常。
我猛地怔住。
怎么会这样……
我根本没有到这种失控的地步。
念头刚起,我猛地转头,看向那只已经空了的水杯。
难道……
咔哒。
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门锁被悄悄打开,没有惊动任何人。
房门被轻轻推开。
芽衣走了进来。
她没有穿平时的睡衣,而是一身近乎透明的浅紫薄纱睡裙,月光透过窗纱洒在她身上,白皙细腻的肌肤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平日里温柔的紫眸,此刻覆着一层湿润又偏执的光。
我浑身一紧,理智在药效与冲击下疯狂拉扯,几乎快要绷断。
“芽衣,你……”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晃了晃那把小小的钥匙,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平静:
“这是我……自己配的。”
我还没来得及说出半个字,她已经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掀开被子,毫不犹豫地钻了进来。
柔软的身体贴近,温热的呼吸洒在我的耳畔,带着她身上独有的、淡淡的香气。
她贴着我的耳朵,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
“对不起。”
“我太怕……失去你了。”
远处空地
夜色深沉。
一道优雅的身影站在远处的空地,举着望远镜,静静望着那间亮着微光的宿舍窗口。
丽塔看着芽衣走进房间、关上房门的一幕,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她放下望远镜,不再多看一眼,转身踏上早已等候在此的天命直升机。
旋翼卷起狂风,飞机渐渐消失在夜空。
【天命总部·主教办公室】
奥托坐在高高的主教座椅上,指尖轻敲桌面,节奏缓慢而沉稳。
丽塔站在下方,微微躬身,语气平静地汇报:
“主教大人。
实验体 K-423 崩坏能读数正常,空之律者核心状态稳定。
第三律者·芽衣,近期无失控迹象,情绪波动集中在贞枫一人身上。”
“贞枫的情报已全部收集完毕,战斗数据、身体数据、崩坏能抗性特征,均已整理归档。”
“另外,关于布洛妮娅·扎伊切克的身份,已经确认——她是逆熵执行官可可利亚的养女。”
奥托停下敲击桌面的手指,眼底没有丝毫意外:
“嗯,我知道了。”
他微微抬眼,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
“对了,那个复制体,已经没用了。
乔伊斯即便成为敌人,也不允许有人亵渎他的遗体。”
“把他处理掉吧。”
丽塔垂眸,优雅行礼:
“丽塔,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