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东京某高级居酒屋的暖光透过木格窗,晕开一片暧昧的昏黄,空气中混杂着清酒的醇香与烤物的焦香,衬得这间隐秘的小店愈发静谧。
四条真妃主动发出邀约,邀请四宫辉夜来此商谈要事。对于四宫辉夜而言,四条真妃的邀约本就带着几分耐人寻味的意味,她心底早已隐约猜到几分端倪,辉夜的嘴角自始至终噙着一抹浅淡却藏不住的愉悦,被定制和服勾勒出的身姿挺拔,步伐轻快得似踩着无声的节拍,连垂在身侧的手指,都下意识地轻轻蜷起,难掩心底的期待。
服务生恭敬地弓着身,引着她走到一间私密性极佳的高级包厢前,轻轻拉开纸门,做了个请进的手势。四宫辉夜没有丝毫迟疑,指尖刚触碰到门框,脚还未完全踏入包厢,那股压抑不住的急切便翻涌上来,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快,开口唤道:“抱歉让你久等了,真妃……”
话音未落,她的声音便戛然而止,脸上的愉悦瞬间僵住,瞳孔微微收缩,那双素来盛满骄傲与从容的眼眸里,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全然的茫然取代——包厢里端坐的,并非四条真妃,而是她的助理。四宫辉夜整个人定在原地,脚步顿住,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慢了半拍,活脱脱一副傻眼的模样,方才的轻快与期待,如潮水般瞬间退去,只余下满心的诧异。
她强压着心底的异样,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桌前坐下,和服的下摆被她略显用力地抚平,脸上的愉悦早已被冰冷的不悦取代,眉峰紧紧蹙起,眼神里淬着几分寒意,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四条真妃呢?她是晚点再来?”
对面的助理被她这般气势震慑,身子微微发颤,眼神躲闪着不敢与四宫辉夜对视,显得诚惶诚恐,双手忙不迭地拿起桌上的清酒,小心翼翼地为四宫辉夜斟满,声音细若蚊蚋:“那、那个,四宫董事,四条部长她好像有急事,临时走不开。”
“哦!”一声冷笑从四宫辉夜齿间溢出,带着刺骨的寒意。她手中的酒杯被狠狠按在木质桌面上,“砰”的一声闷响,杯中澄澈的清酒瞬间飞溅而出,洒在桌布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她紧咬着后槽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如同惊弓之鸟的助理,一字一顿,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急事啊!”那三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愤怒——她何等骄傲,竟被人这般戏耍。
与此同时,这家居酒屋的另一间包厢里,气氛却截然不同。四条真妃刻意放了四宫辉夜的鸽子,正端坐在桌前,身姿挺拔却难掩几分局促,目光紧紧盯着包厢门口,显然在等待着某个人——坂柳有栖。
纸门被轻轻拉开,坂柳有栖身着一袭简约的白色针织衫,拄着拐杖,身形单薄,脸上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诡异微笑,眼神平静却藏着深不见底的暗流。四条真妃见状,立刻起身,微微弯腰鞠躬,姿态谦卑到了极致,语气里满是恭敬,甚至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百忙之中大驾光临,属下不胜惶恐,副行长!”
坂柳有栖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那道诡异的微笑始终挂在脸上,没有回应她的恭敬,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径直走到桌前坐下,指尖轻轻搭在桌沿,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那么,四条部长,这么晚约我出来,是有什么事?”
四条真妃连忙直起身,眼神里闪过一丝急切,迅速从身旁的公文包中取出一份装订整齐的报告书,双手捧着,小心翼翼地递到坂柳有栖面前,语气诚恳又带着几分恳求:“要实现这个计划,必须获得董事会的批准,还请副行长您务必助我一臂之力!”
“所以,你是来拜托我?”坂柳有栖翻了翻递过来文件,随后微微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副疑惑不解的神情,眼神里却没有半分真的困惑,反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戏。
“是的!”四条真妃用力点点头,连忙解释道,“因为分管证券部的董事,正是坂柳副行长您,只有您能帮我促成这件事。”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坂柳有栖打断她的话,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笃、笃、笃”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她抬眼看向四条真妃,眼神里的玩味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期待,双眼甚至隐隐透着几分愉悦的光芒,语气带着一丝诱导:“我问的是,这份计划,你有没有给四宫辉夜看过?”
四条真妃微微一怔,随即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没有丝毫迟疑:“没有。”
“你是说,你没有去找四宫辉夜,反而选择来找我商量?”坂柳有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真切的喜悦,那单薄的身体缓缓向前倾了倾,拉近了与四条真妃的距离,双眼瞬间变得锐利起来,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又几分蛊惑:“背叛上司,可是要遭到报复的哦。既然要做,就要背叛得足够彻底!就像捅人一样,必须准备周全,一击即中,不留余地!”
四条真妃的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压抑着心底的不安与挣扎,但很快,她便抬起头,眼底的犹豫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坚定,眼神灼灼地看着坂柳有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早就做好了觉悟!”那份坚定里,藏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也藏着对未来的孤注一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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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知院,
藤原千花率先瞪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双手不自觉地攥住衣角,连连惊呼:“四条真妃!居然背叛了辉夜前辈!没想到她也是个双面间谍啊!”那副震惊的模样,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一旁的四宫辉夜,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脸上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只是眉峰微微蹙起,眼底掠过一丝冷意,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与愠怒,像是早有所料:“哼!四条家的人本就不能信任!”语气里的轻蔑,藏着被背叛后的一丝不甘,却又碍于骄傲,不肯表露过多脆弱。
白银御行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抽了抽,心底默默吐槽:“你们这些财阀家的关系,可真复杂啊……”一边感慨着豪门之间的利益纠葛,一边又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卷入银行那错综复杂的纷争之中。
东京都高度育成高等学校的学生们,议论声更是此起彼伏。
一年级其他班级,有人捂住嘴,满脸惊叹:“我的玛雅,这个副行长坂柳居然也是个黑心萝莉啊!看着柔柔弱弱的,没想到心思这么深!”
也有人满脸困惑,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四条真妃就这样背叛了?她不是一直跟在四宫辉夜身边,是四宫辉夜最衷心的大酱嘛!怎么说反水就反水了?”
还有人摇着头,语气里满是复杂的感慨:“这家银行高层还真是……满满的人才啊,一个个心思都深不可测,看着就吓人。”
忽然有人话锋一转,眼神里带着几分敬畏与惊叹,语气笃定:“你们别光顾着说坂柳和四条了,这个行长绫小路才真是个不得了的家伙吧!居然能压制这么多神人,简直是个霸王龙啊!”话音刚落,便引来一片附和,众人纷纷感慨绫小路的深藏不露,竟能镇住这般卧虎藏龙的银行高层。
于是处于D班的神秘人X绫小路,早早的被其他班级的领导者重视起来
【第二天,东京证券公司。
雪之下端坐在部长席上,从外表看,他一如既往地冷静、克制,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但只有他自己清楚,思绪正如未整理的文件般凌乱不堪。
昨夜,上杉风太郎那句平静却有分量的话,仍在耳边回响,不像鼓舞,更像是某种无声的“许可”,可以继续坚持走下去的许可。他微微垂下眼,指尖在桌面轻轻收紧,迷茫与疲惫被一点点压下,取而代之的,是近乎固执的执念。
就算再次被外调到荒野小岛,就算这一次被打压到趴下,那也无所谓。至少,在离开之前,要把该做的事情,做到最后一刻。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抬手按了按眉心,将那一丝残存的动摇彻底抹去。
然后,站起身,办公椅在地面上轻轻划过,发出细微的声响,他的目光落向办公区一角。那里,公司那几个老油条,长崎素世几人正低声交谈,气氛隐约带着几分迟疑与不安。
雪之下没有走近,只是语气平静地开口:“素世,之前电脑杂技集团的资料放在哪里了。”
声音不高,却精准地落在每个人耳中,几人一瞬间停下了交谈,不是询问,更像是直接调取。
长崎素世微微一怔,下意识挺直了背,“在、在资料柜第三层……我这就去拿。”
她的动作略显仓促,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压力推着前进。
很快,几人合力将一摞文件搬了过来,那是神田空太被调离前,连续数夜整理出来的调查资料,纸张边角有些卷起,密密麻麻的标注仍清晰可见,用心到几乎有些执拗,文件被放在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椎名立希皱了皱眉,忍不住上前一步,她向来不擅长拐弯抹角,“……部长,事到如今,您还打算做什么?”
语气里没有敌意,只有直白的疑惑,还有一点点藏不住的担心。
雪之下没有立刻回答,像是默认问题本身,并不需要解释。
一旁的长崎素世轻嗤了一声,耸了耸肩,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与讽刺,压低声音道:“别管他了,估计是项目被抢走,心态崩了,现在还不愿意接受现实吧,翻这些旧资料,估计是安慰自己吧!”
高松灯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指,抬头看了一眼桌上的资料,小声开口:“那个……要不,我们也帮忙看看吧。祥子那边……其实也挺不甘心的。”
语气轻得像是在试探气氛。
“没错,我们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椎名立希也点了点头,她看向那堆资料,眉头仍旧皱着,但眼神已经不再只是疑惑,“这样混着等结果……也太不像话了,我们也要帮帮祥子啊!”
没有人再说话,众人都纷纷来到雪之下身旁,几个人不约而同地伸手,将文件重新翻开,纸张翻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区里显得格外清晰
而就在这一堆被“放弃”的资料之中——某个被忽略的关键信息,悄然浮现。
……………………
另一边,被得到电脑集团业务泡汤的神田空太并未就此放弃,他揣着连夜修改好的计划书,独自辗转找到了电脑杂技集团的财务桐山生叶。他一路不远不近地跟在桐山生叶身后,脚步略显急切却又刻意放轻,不敢贸然上前打扰,直到对方被缠得忍无可忍,猛地转过身,眉头拧成一团,语气里满是不耐与烦躁:“你到底要干什么!”
桐山生叶的斥责并未让神田空太退缩,他立刻停下脚步,深深鞠了一躬,腰背弯得极低,脸上满是恳切,眼神里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急切,双手恭敬地递上手中的计划书,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却格外坚定:“拜托了,桐山生叶先生,能再给我们公司一次机会吗?我带来了新的方案,一定能让您满意!”
桐山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他手中的计划书封皮,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语气愈发不爽,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转身就要走:“别为难我,我们跟贵公司的合同已经作废了,没必要再谈,再见!”语气里的决绝,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看着桐山决绝离去的背影,神田空太猛地抬起头,声音从背后传来,刻意压着情绪,看似平静却藏着试探:“你们换了哪家公司合作了?”
桐山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微微侧过脸,语气里满是无奈与警惕,带着几分敷衍:“这种事我怎么可能会透露给你!”说完便继续往前走,脚步又快了几分,显然不想再被纠缠。
神田空太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语气瞬间冷了下来,褪去了之前的恳切,带着几分笃定的锐利:“这么说,你们真的换了其他银行合作了?!”他刻意加重了“真的”二字,显然已经从桐山生叶的反应中套出了关键信息。
桐山彻底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双眼直直地盯着神田空太,眼神里满是警惕与几分被戳穿的窘迫,却一句话也没有说。沉默像一层无形的屏障,而这份沉默,便是最明确的回答。】
MyGO
某客服公司的前台,祥子坐在电话前,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手前的电话,屏幕上正播放着那几个前乐队成员的视频。看着视频里众人还想着帮助自己的画面,她的眼眶微微发热,心底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感动。
此刻的她,正深陷巨大的债务危机中,祥子眼中的世界都是一片黑暗,父亲背负的债务压力被祥子接了过来,压力让她喘不过气,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冒出一个念头:若是我现在也能有他们这样的伙伴相助,是不是就能轻松一点?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不行,那只是视频里的情节,怎么能当作现实呢?她低声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自嘲与倔强,“更何况,我的自尊,不允许我这样狼狈地接受别人的帮助!”
樱花庄的客厅里,几人围坐在屏幕前,也正看着这段视频,气氛格外轻松。
上井草美咲眼睛亮晶晶的,脸上满是欣喜,忍不住拍手感叹,语气里满是骄傲:“空太居然也这么成熟可靠了呢!以前那个毛躁的小家伙,现在居然能独自面对这么难缠的对手,太厉害了!”
三鹰仁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胸,脸上带着几分欣慰的笑意,缓缓附和道:“毕竟长大了嘛,褪去了往日的青涩,多了几分沉稳与韧劲。看来这件银行业务,空太说不定会是解决问题的关键人物啊!”
一旁的椎名真白手里还拿着画笔,目光落在屏幕中神田空太递出的计划书上,语气淡淡的,却带着几分认真,轻声插嘴道:“空太写的笔记好用心,边角都整理得很整齐,能看出他很认真。”话音刚落,便又低下头,继续勾勒着笔下的线条,只是嘴角,悄悄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