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 那扇被砸得变形的金属门,被一只纤细的手,轻描淡写地向内拉开。 门外所有的声音,无论是平冢静的怒吼,一色的尖叫,还是由比滨结衣带着哭腔的叫骂,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切割机刺耳的嗡鸣声也停了,只剩下灼热的金属片掉落在地上的轻微“啪嗒”声。 雪之下阳乃就站在门口。 她身上那件白色的丝质浴袍,甚至没有因为刚才里面的骚动而乱掉一丝一毫。 她脸上挂着完美的,无可挑剔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