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阳乃脸上的笑意,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 随即,那停滞化作了更浓郁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愉悦。 她没有恼怒,也没有羞涩。 她只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比企谷八幡,那眼神,就像生物学家在观察一只展现出意外行为的小白鼠。 “哦?” 她拖长了音调。 “比企谷君,我还真是小看你了。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提出这么……有勇气的要求。”1 外面的砸门声还在继续,平冢静的怒吼和一色的尖叫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