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一闪,手速快如闪电。
《妙手空空》瞬间发动!
那是他在炼气期刻苦钻研的唯一“神技”。
灵力覆盖在指尖,无声无息地掠过。
“撕拉”一声。
李洛星手里多了一件贴身的布料。
那是纲手最私密的物件。
带着主人的体温和一股淡淡的药香味。
“你……你混蛋!”
纲手这种级别的强者,竟然被人当面顺走了底裤。
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
“这东西我带走了,留个纪念。”
李洛星把它塞进怀里。
他顺手甩出一颗低级烟雾弹。
“嘭”的一声巨响。
浓烟在走廊里炸开。
李洛星凭借着《妙手空空》的潜行步法行动。
他直接从钟楼的窗户跃了出去。
几个闪烁间,他就钻进了旁边茂密的丛林里。
静音裹着一件捡来的破床单,哭着扑到纲手怀里。
“纲手大人,那个人到底是谁啊?”
纲手死死攥着地上的碎石。
石头在她手心变成粉末。
“别让老娘抓到他……”
“不管他是谁,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
另一边。
丛林深处,劲风呼啸。
原本在纲手面前不可一世的采花大盗柳一生,此刻正如同丧家之犬般狂奔。
“妈的,那个怪力女到底是什么怪物,老子的乾坤袍竟然碎了!”
柳一生捂着胸口,老脸煞白,金丹期的气息波动紊乱。
“这忍界的娘们儿一个比一个虎,老子修仙这么多年,还没吃过这种亏。”
他伸手摸进怀里,想找颗回元丹压压伤势。
指尖刚碰到药瓶,一阵透骨的凉意从脚底心直窜天灵盖。
树林里的风,停了。
落叶悬在半空,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
“既然来了,就别藏着掖着了。”
柳一生停下脚步,背靠着一棵大树。
死死盯着前方那片阴影。
虚空中荡起一阵涟漪,白色的花瓣凭空冒出来。
这些花瓣绕着圈儿飞舞,带出一股子沁人心脾的香味。
“柳一生,你这狗贼跑得倒挺快。”
一声娇喝在林子里炸响,震得树叶哗啦啦直掉。
两道人影踩着花瓣,稳稳当当地落在空地上。
领头那个女人穿着一身素白色的水袖长裙,脸蛋儿白得像擦了粉。
她身后跟着个扎马尾的小丫鬟,手里还提着一把明晃晃的长剑。
“哟,我当是谁呢。”
柳一生看着柳如因只带了一个扎着羊角辫的侍女,胆子又壮了几分。
“这不是移花宫的柳大美人吗?怎么,千里寻夫?”
“当初在后山温泉那一睹,柳宫主的身材可是让老夫至今魂牵梦绕啊!”
柳一生故意出言挑逗,试图干扰对方的道心。
柳如因脸色瞬间冰冷,眸子里仿佛有万载冰川。
“找死!”
她身后的侍女气得直跺脚,尖声道:
“你这无耻淫贼,竟敢偷看我家宫主沐浴!”
“今日不把你剥皮抽筋,宫主以后还怎么在修仙界混!”
“别跟他废话,宫主,直接用那一招!”
柳一生闻言,放肆大笑。
“我一个人来,就可以收拾你了!”
在他看来,大家都是金丹期,大不了两败俱伤。
“柳如因,这可是忍界,不是你们移花宫的一亩三分地!”
“识相的,就陪老夫耍耍,否则……”
然而,话音未落,一股恐怖到让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降临。
柳如因踏前一步,周身灵力如海啸般爆发,脑后竟隐约浮现出一尊元婴虚影。
“区区金丹初期,也敢窥视天颜?”
柳一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中的符咒“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元……元婴期?!”
“你什么时候突破的?这不可能!”
修仙境界,一层一重天。
在忍界,金丹或许可以被称为“影级”,甚至比普通的影级还要多出许多保命手段;
但到了元婴,那是质的飞跃。
元婴修士,意念所及,皆为道场。
这种存在对于金丹期来说,就是绝对的降维打击。
柳如因没搭理他,身形一晃,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
柳一生心里大喊不妙,顾不得心疼本命灵气。
“厚土盾,开!”
一面由灵力汇聚成的土黄色光盾在他身前撑开。
柳如因的巴掌拍在盾牌上,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闷响。
土盾连半秒钟都没撑住,直接碎成了渣渣。
柳一生整个人被震得飞出去好几十米,沿途撞断了三四棵大树。
他跌在地上,刚想爬起来,又是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啧啧,这就是金丹期的实力?”
“我看你还是趁早自我了断,省得我动手。”
“贱人,是你逼我的!”
柳一生猛地拍向自己的丹田,一枚金灿灿的圆球从嘴里吐了出来。
金丹闪烁着狂暴的光芒,周围的空气都被搅动成了旋涡。
“想自爆金丹?”
柳如因秀眉微蹙,双手快速变换指法。
“移花接木,定!”
柳一生傻眼了,他这拼命的招式还没使出来,就被人家给掐灭了。
“你……你居然炼成了移花宫的禁术?”
他绝望地看着半空中的金丹被花瓣层层包裹。
“死在这种法术下,也算全了你的名声。”
柳如因伸手虚空一抓,墨绿色花瓣猛地收缩。
“慢着!”
柳一生突然扯着嗓子大喊。
“我有秘密!我知道这忍界最大的秘密!”
柳一生扯着嗓子嘶吼。
柳如因的手指虚虚拈着一片花瓣。
“秘密?”
“你这采花淫贼能有什么秘密。”
“你不过是想拖延时间罢了。”
旁边的侍女扬起手里的长剑。
剑尖直指柳一生的后心。
“宫主,别听他废话,直接宰了他!”
“是关于你们移花宫的!”
“关于你们创派祖师!”
“还有你自身的血脉!”
“休要胡言!”
“我可没胡说!”
柳一生喘着粗气,脸上露出笑容。
“我偷看你沐浴的时候,不只看了你的身子!”
“还看到了你锁骨下那枚,只有移花宫嫡系才有的樱花胎记!”
听到这话,柳如烟身后的侍女气得直拔剑。
“淫贼,你找死!”
柳一生根本不管那侍女,死死盯着柳如烟的眼睛。
“慢。”
柳如烟拦住侍女。
她死死盯着柳一生。
“把话说清楚。”
“那根本不是什么宗门印记!”
“那是当年被你们移花宫背叛、灭杀的火影世界初代仙神,留在人间的最后一道仙根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