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9 Jesus说,你们把石头挪开。那死人的姐姐马大对他说,主阿,他现在必是发臭了,因为他死了已经四天了。——《Joh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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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伏尔泰吹东方很大程度上是指桑骂槐,但人家确实还有着济天下的想法,虽说和卢梭两个真是抽象完了,就像王尔德也很抽象,但是他是真愿意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来给流浪汉穿。
C2(上)其实是和1e同构的,1e或许可能有趣,吸引了一些无聊的家伙,然后有了c2(上),当然我不是在和具体某个人较量,我是在和时代精神角力,与人斗很无聊,而且平时琐碎的事情也够多了,这样可以帮助我更好理解这个世界。
我要谈谈#1,它充满了我微不足道的悲悯与尖酸的讽刺,事实上你仍可以看到#1D2里贵族义卖会到处在这个世界里上演,我现在甚至懒得对此有什么情绪,它有受难,不是青春伤痛式的,就算是当时的我也无法对这种哀怨的东西共情,因为当时我在思考虚无主义,思考“反对一切”是否要“反对一切”本身这些无聊的问题。
它有战争,我故意写得很无聊,因为确实是这样,总是有家伙打着人道主义的旗号来指桑骂槐,我是指露西亚,然而现在又对正在发酵的战争只字不提,因为没有可以指桑骂槐的空间。
我想起当时我的班主任让我看《追风筝的人》,这都快一转的事情了,然而我始终不能理解,只能想起那个小佣人很可怜,最后的结局似乎又开始better and better了,然后我的作业拿到了一个很低的分数,大概如此,评语是过于消极还是什么老气横秋,我记不得了。
总是有人骂CH这个品类很逆天,因为把一些大事情扁平化,漫画化了,我想不少东西好不到哪里去,这是一个普遍现象,这几年来我是第一次感受到精神的空气如此稀薄,就算是前几年的非常时期也不至于如此,然而我也只是一个稍微有点小聪明的末人罢了。
或许又一次来到了希腊精神的衰退期,就和两千年前一样,人们不再相信宇宙的和谐,就像奥维德跪下给奥古斯都写求情信一样,赫西俄德还会说宙斯是公正的,但奥维德显然不相信这一点,毕竟罗马的朱庇特因为他写花边诗把之发配边疆了,我觉得中外这一点是共通的,这里主要是指魏晋时期,你可以看到一群神棍嗑药发疯,多少人以为很潇洒,其实就是证明自己是个愚人免得去司马家下做随时可能掉脑袋的文书工作,两个相近的时期,这边发展出道教,那边基督教兴起,多少是符合集体潜意识的。
因此,这才有了#2,它的主题这时已然显明,就像之前所说的时间一样,古希腊认为时间是循环的,酒神节之类就是凡世与神界的沟通,之后就来到了线性时间,必须要等到上帝之国的降临,就和神学的一证永证一样,等到灵与肉的彻底复活,那么必然是永恒的幸福……
然而现在,这很难讲,酥哥身边的是风尘女、小偷、残疾人等等未曾存在者(可以理解为没有公民身份),随时可能像路边一条野狗一样被石头砸死,你说这人若有谁告之,信这个就能得救,那信不信?我会说基督教的底色其实是绝望的,就和道家以及道教一样,可能庄子见到妻子死去,一群平时压根没关心过的家伙虚情假意,那么他也只能歌唱来做出这种看似疯癫的抗议,正是德尔图良所说的因为荒谬,所以才信仰。
不过拿二次元当精神图腾还是有点靠不住,因为它的机制让人觉得不是荒谬而是一处可栖居的自留地,我想这也是我为何与一些二次元爱好者起冲突的缘由,真是有够无聊,不过这也是我为什么看到一些4+年龄的游戏谈这谈那觉得难绷的原因,因此我破例当一回赛博祭司,愿你能找到真正的主而不是想从你荷包里捞钱的纸片人天使,God bless you。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你还能对某种程度上作为扒手,或者说职业乞讨者的纸片人抱有悲悯,这显然是很荒谬的,或许这就和酥哥同道了,但把纸片人的苦难排得比现实里受苦的家伙高,这无疑是很司马氏的。
至于我,我在这方面是个世俗主义者,我写神不代表我真信这个,但或许我赞同迷狂的意见,尽管它看起来如此不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