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少女和往常一样走进那家《予乐》蛋糕店去买自己的每日快乐,排了好久终于到自己了!
即使外表依旧冷冰冰的但是绯红少女的内心却已是迫不及待地想吃到那草莓蛋糕的第一口了,就在这时——
“哇啊——最后一个草莓蛋糕!!!”一个冲进店内小女孩的声音听得她一哆嗦差点就亮出变身时所持的赤色大剑了。
“妈妈!妈妈!草莓蛋糕!”一旁跟进来的孩子母亲见自己的小宝这么胡闹也连忙向周围的人连声抱歉。
见到小女孩对于草莓蛋糕的执着,周围正在排队的顾客也是宽容地原谅了,毕竟谁会跟一个孩子过不去呢?
“这个草莓蛋糕我要了,不用打包了我现在就吃!”就在这时黑发少女那股冷清的声音再次让周围陷入一片寂静……
“嗯,就是这个味!”一旁的小女孩看着坐于店中一口一口将草莓蛋糕吃掉的黑发少女更是望尘莫及了。
正在招呼顾客的普卡也是一时半会儿不知道怎么办了,毕竟是这位小姐先排到队了,又刚好只剩下了最后一个草莓蛋糕……一般人可能会直接让给小孩子了。
但这位黑发少女顾客每天都会光临,自从第一次到这买了蛋糕后不管刮风还是下暴雨都会来……这也是予安即使天气不好,在其他同行收摊的情况下依旧开张的原因。
店开了四年,黑发少女也来了四年了那种对自家草莓蛋糕的执着普卡也不能辜负啊!只好委屈一下你了孩子……
确认身后再无半分异动,她才敢将贴在墙面上的肩背缓缓松开,指尖从墙皮的粗糙纹理上滑开,带起一点细碎的灰末。
方才绷紧的神经稍稍松弛,脚步也轻快了些,却依旧没敢抬得太高。她将双手背在身后,指尖无意识地勾着马甲的下摆,那枚绣在布料上的“J”字被她捻得发皱。巷风卷着远处早点铺的甜香飘来,她鼻尖动了动,却没敢多闻,只加快了些脚步,往巷子更深处去。
转过一处堆满旧木箱的拐角,她终于彻底卸下了那层戒备,脚步顿在一盏昏黄的路灯下。暖光漫过她黑白相间的发梢,在眼尾晕开一点柔和的弧度,她抬手捂住嘴,极轻地“噗”了一声,像只偷藏了糖的小猫,眼底的警惕早被狡黠的笑意冲散。
“笑什么呢,这么好笑?”
“是谁!”黑白间发少女一转头便看向了徐徐向这边走来的蓝毛普利姆,“终于找到时机能和你单独谈一谈了……”
眼见得对方有变身的企图,普利姆直接一个箭步冲上去成功将她的手制住,死死摁住了对方手中的那个由骨头构成的活物:“你不能在浪费机会了,这个力量用多了会死你应该知道的!”
少女似有似无的想四周望了望,似乎在提示着普利姆什么事情……
它也在周围,对吧?好,我明白。
“你不清楚获得力量的感觉……究竟有多棒?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并不是什么光之美少女…更没有什么能力成为英雄。”
孩子,当去你使用对自己身体有副作用的力量去守护他人时,你就已经是英雄了……普利姆心中默默的说道。
“算上刚刚那次……你还有3次机会。”
“与其绝望死去,不如纵情燃烧……”
“……”
“多谢你的忠告,可我这种人……不值得同情和怜悯……”落日的夕阳映照在小巷子里,将黑白发色上的影子拉长,那一道长长的影子投射在一旁的墙壁上……汇聚成了另一个身影,影子顺着那卷曲的弧度漫开,和背后巨大的粉格蝴蝶结缠成一团,在墙上投出一对软塌塌的兽耳轮廓,衬得她整个人像只被雨水打湿的猫,连影子都带着点垂头丧气的倦意。
“她的影子……是……”普利姆也并没有闪身去阻拦少女的离开。
“祝你好运,有苦说不出的……同胞!”
“所以说力量使用过多,我真的会死亡吗?”
“身为魔法少女,强大了就有强大的代价……”
可是,你可不是什么魔法契约兽啊……而是人类的敌人……少女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狡魅:“那么你能给我更多的力量吗?”
“当然,英雄只能有一个……所以你必须处理掉其他的英雄……成为唯一的救世主……我会给予你力量……”现在她也是成功弄清楚了对方的智商有多高了,这样子的话就有利于下一步行动。
…………
“话说为什么……你也在这?”普利姆一来到《予乐》店里便看到了一个老熟人——那位黑发红瞳的少女。
“多久不见了,在这里等等,没想到你真的来了…”
“额,那个你该不会下一句话还要再问我小时候那种问题吧?”
“……”
看样子是了……普利姆称这位少女为辰,当初就是为救下这位比他小4岁的女孩他的脸上被狗咬出了十几个血窟窿,但是那时候年龄还小,长大到现在伤口已经完全不见了。
或许是骑士年少时的英勇彻彻底底打动了这位公主吧,时至今日,她心中仍忘不了那一日少年的勇气和帅气的背影!
但对于普利姆,那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毕竟那是的自己就算没有光美的力量也有一颗英雄的心!
(至于之前为什么要写是男身,是原本大纲就列好现在改了,反而这段和之后的有一些剧情就违和了doge,一般都是骑士救公主,现在改完之后,公主救公主了……不过可以联想一下公主连结就不会违和了哈哈哈!!!)
“所以说…特地蹲我是有什么事吗?”普利姆也拉开椅子坐到了她的对面。
“朴,你就是之前两次打败巨型怪物的光美…对吗?”
“为什么这么认为呢?”宝宝好奇ing
“可能是因为我们两个人之前的交集,使得我还记得你曾经是一个黑发的少年吧……”
“!!!”
这下连黑发少女看不见的普卡妖精都吃了一惊:我的认知过滤失效了?怎么可能!
你也是光之美少女,对吧?辰……普利姆用眼神同少女交流……
是,又怎么了?
少女也回应了她……
普利姆若无其事,实则有意的敲了一下桌子,手指不惊意间的指向了外面。
黑发少女的魔力探测能力开启,她发现了站在店门牌的上暗中观察店内情况的白色小猫!
“老地方见……”轻声细语得只有普利姆接收到了信息,“好……”
……
她蹲在巷口的昏黄里,影子被路灯拉得瘦长又蜷曲,像一团揉皱的黑绸,软塌塌地铺在积灰的水泥地上。
烟蒂的火星明灭时,影子也跟着颤了颤,指尖夹着的烟杆在地上投出细瘦的黑痕,和散落的烟蒂碎影搅在一起,像一串没说完的省略号。她膝头的创可贴在光里泛着浅白,影子便也在那处洇出几团模糊的晕,像是连黑暗都不忍碰她的伤口,只轻轻覆着一层薄纱。
发梢的粉在光里褪成淡灰,影子便顺着那卷曲的弧度漫开,和背后巨大的粉格蝴蝶结缠成一团,在墙上投出一对软塌塌的兽耳轮廓,衬得她整个人像只被雨水打湿的猫,连影子都带着点垂头丧气的倦意。
易拉罐斜斜立在脚边,影子便在地上拓出一个圆钝的轮廓,吸管的细影斜斜戳进去,像要把这团沉郁的黑戳出个透气的洞。风卷过巷口时,她衣摆的黑纹晃了晃,影子便也跟着起伏,像一片被按在地上的浪,明明灭灭,却始终逃不开这方窄小的天地。
她偏头时,眼罩的轮廓在影子上切出一道锋利的线,把那团软塌塌的黑劈成两半——一半是垂落的发,一半是蜷起的肩,连呼吸都在影子上漾开浅淡的波纹,像有人在这团沉默的黑里,轻轻叹了口气。
忽然间一只白皙的手猛得抓住了地雷系少女的夹着烟头的那只手,下一秒烟头猛地被打了出去,在空中被一种奇异的力量烧成了灰烬……
“来了啊……”
“我说过的,我最讨厌吸烟了!”
“所以说只有这样才能让你注意到啊……”
她立于浓稠的暗夜里,周身只有猩红的光在舔舐轮廓。长发如墨瀑垂落,一侧别着枚暗纹花饰,细碎的金属坠饰在阴影里泛着冷光,像蛰伏的蝶翼。
脸隐在半明半暗的交界里,唯有一双眼燃着妖异的红,瞳仁里盛着未熄的焰,冷得像淬了冰,又烫得能灼穿夜色。唇线很淡,抿成一道近乎残忍的弧,看不出情绪,却藏着能碾碎一切的决绝。
双手交叠,稳稳握住那柄横贯身前的剑。剑身泛着冷铁的光,两道猩红的光刃自剑格垂落,像凝固的血,又像跳动的业火。剑刃向上,直指她颈后,暗红的血珠顺着剑脊滚落,在暗里砸出细碎的星点。
她穿着深色的水手服,领口与袖口的白纹在红光里泛着妖异的粉,布料褶皱里藏着未散的硝烟。
“额……我错了我错了,抱,抱歉了啊……别别!”
“这还差不多……”绯红少女这才收起了凶相,“你不变回去吗?”见身后跟上来的还是那黑粉系的地雷妹,她问道。
“我和你不一样,你的光美能力有隐匿效果……我只能自己手动了!对了,我这还有一瓶可乐…你喝吗?”
黑发少女不喜欢喝碳酸饮料但是她自己不受控制地接下来了从对方手里递过来的可乐:“哦…谢谢了…”
“我们去去个地方,自认为是正义契约兽的它绝对不可能去的!”
“什么地方?”
…………
震耳的低音炮像心脏般在胸腔里共振,空气里混着烈酒、香水与淡淡烟草的味道,热得发黏。五彩射灯在人群里疯狂切割,红、蓝、紫、白的光流反复扫过,把一张张脸照得忽明忽暗,像浮在深海里的面具。
舞池中央挤满晃动的人影,肢体在频闪里扭曲、交叠,汗水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吧台后,调酒师手腕翻飞,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声响,烈酒入喉的灼热与霓虹交织成一片迷乱。
角落里的卡座隐在阴影里,有人低头轻笑,有人眼神放空,只有指尖的烟蒂在黑暗中一明一灭,像藏在狂欢背后的沉默。
天花板垂落的镜面球缓缓旋转,将无数细碎光斑洒向全场,每一道光都在追逐、逃离、重逢,又在下一秒被更刺眼的霓虹吞没。
这里没有白天,没有名字,只有永不停歇的节奏,和一群甘愿在黑暗里短暂失重的人。
此刻黑发少女的拳头已经饥渴难耐——这家伙竟然带她来夜店,难怪要变个地雷风格的美少女样!
“呃……那个我们…你别那么紧张嘛,放松点他们只是打扮的奇怪了些,又不会吃人都快捏疼我的手了…”
作为一个成年人,普利姆自认为夜店是肯定得去的,但是他可不是什么风流男子,来这里顶多是为了放松心情的。
(说实在的,作者都没去过几次,如果有描写不当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致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