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我一边换鞋一边喊。
“哥！”王芸的声音从厨房传来，“马上就好！你先洗手！”
我愣了一下，走到厨房门口。王芸正踮着脚翻炒锅里的菜，动作虽然有点生疏，但看起来有模有样。她穿着那件粉色的家居服，头发用发夹随意地别在脑后。
“爸妈呢？”
“爸加班，妈带姐去她同学家了，说是有什么事要商量。”王芸头也不回地说，“所以今晚就咱们俩啦！我做饭，你洗碗，公平吧？”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油烟机嗡嗡地响着，锅里发出滋滋的声音。案板上还摆着切好的葱姜，调料瓶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
“哦。”
“哥，我记得你以前连煎蛋都能糊。”
“我那是不小心。”
“是是是，不小心哥。”她笑着回头看我一眼，然后继续翻炒，"再等五分钟就好，你先去洗手摆碗筷。"
我点点头，转身去了卫生间。
洗完手出来，王芸正端着两盘菜往餐桌走。一盘西红柿炒蛋，一盘青椒肉丝，卖相不错。
“怎么样？”她放下盘子，期待地看着我，“看着还行吧？”
“嗯。”我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味道虽然比不上妈妈做的，但已经超出我的预期了。“好吃。”
“真的？”她眼睛亮起来，那当然，就算以后只有我们了，我也能把哥你养活。
其实你哥挺好养活的……而且我也没那么废物需要妹妹养。
我们面对面坐着吃饭。电视里放着什么综艺节目，笑声一茬接一茬，但谁也没认真看。
“哥，”王芸突然开口，“你今天出去干嘛了？”
“帮朋友一个忙。”我含糊地回答，但很明显我妹并不满足于此。
“什么朋友？”
“咳......”我被饭呛了一下，"不是，就普通朋友。"
王芸眯起眼睛，露出一个有点吓人的表情：“哥，别忘了我哦…”
“你这什么表情。”
“没什么没什么。”她摆摆手，笑了笑，“那哥你有喜欢的人吗？”
“没有。”我低头扒饭。
“真的？”
“你话怎么这么多。”
王芸嘻嘻笑了两声，没再追问。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去洗。王芸窝在沙发上继续看电视，偶尔发出几声笑。
水龙头的水哗哗流着，我挤了点洗洁精，开始刷碗。手上的泡沫温热，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透过玻璃的反光，我能看到自己在厨房里的模糊倒影，还有客厅里王芸缩在沙发上的小小身影。
“对了哥！”王芸突然喊道，“明天老妈说要上街买年货，你别跑太远啊！”
“知道了。”
洗完碗擦干手，我走到沙发旁，从包里拿出那条围巾和手套，随手扔给王芸。
她手忙脚乱地接住，“什么啊？”
“今天买的。早上看你挺冷的。”
王芸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手里的围巾和手套。围巾是浅灰色的，上面印着小猫图案；手套是配套的，也是同款小猫。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抬头看我，眼眶有点红。
“干嘛？不喜欢？”我有点慌，"不喜欢明天我拿去换......"
”喜欢！”她突然抱紧围巾，声音闷闷的，“超级喜欢。”
我松了口气，“喜欢就行。明天记得戴上，别又冻着手。”
”嗯！”她用力点点头，然后突然站起来，踮起脚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谢谢哥！”
我拍开她的手，”行了行了，赶紧去洗澡睡觉。”
”知道啦！”她抱着围巾和手套，蹦蹦跳跳地往卧室跑，跑到门口又回头冲我挥挥手，”晚安哥！”
“晚安。”
王芸的房间内，“哥哥，喜欢……”
何莲家中。
“姐你真的没事吗？”
“把门关上…”
“好。”
“老妹啊，我攻略失败了。”何华趴在了何莲的膝盖上。
“没事的……”何华摸着何华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