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看了看那个男人,又看了看灵梦:“我也去吗?” “你留在神社,看好大家。”灵梦说,“索菲跟我去。” 索菲点点头,银色的头发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因蝠从赛钱箱后面蹦出来:“灵梦大人,小的也想去……” “你留下看家。” 因幡的耳朵耷拉下来:“是……” 男人看着灵梦,眼神里充满了希望,又充满了恐惧。 那种复杂的神色,灵梦见过很多次——每一个被卷入异常事件的人,都是这样的表